宋茗从信封里拿出试卷,之前听说会考杂学,她还以为是考一些杂文,但当她看见题目以后。
原来是算数啊!
一面五题皆是算数,从最简单的一元一次到最后的图形题。
宋茗很轻松地将题目都解开了,因为她是经商的,对算数可是研究颇深的。
可翻到第二页,一半标题物理,一半标题化学,这两个超新奇的词语让宋茗不知所错。
再看后面五题,她竟然无从下手。
光的折射,声的反射,图画的情况她都看过,但是她真的不明白其中的道理,那么宋茗只能选择放弃。
不到半个时辰,宋茗就看见一半的考生灰头土脸地把试卷交了上去。
这个杂学,考倒所有的考生了。
陆云对每一个交卷的考生都会安慰一声:“不用灰心,下午还有国学,那一定是你们的强项。”
考生越来越少,后面的题目依旧空白,宋茗放弃了,也走上前去将试卷交上,她偷偷看了一眼,发现还有人连算数题都没做完,心里倒是安心了一点。
杂学只考了一个时辰,六百多名考生就全部交卷了。
二十六位监考员将试卷一一分出来,然后各拿着自己的几分试卷,半个时辰后,杂学的成绩就全部出来了。
按照刘弘的吩咐,他和乐尧只要前一百名的成绩,但考生要看的成绩就会全部贴出去。
陆云看自己其实什么事也没做:“胡大人,杂学判卷就是简单啊,答案就一个,错就错,对就对。”
胡子孺笑陆云把国学看得太轻了:“娘娘给了我们百分制,国学也一样,国学考完后,娘娘给了我们三天时间判卷,你以为很轻松吗?国学试卷可不会让这些监考员帮着判卷的。”
陆云想着自己要判三百多张卷子:“国学考策论,一篇千字文而已,能花我们多大精力,我敢肯定,一天就可以挑出优秀的文章的。”
“陆大人厉害。”胡子孺说。
陆云看时间已到中午:“胡大人,到了吃饭的时间了。”
胡子孺当然不会不给陆云面子,毕竟现在两人还是同朝为官的:“那一起去酒楼吃一点。”
天牢的环境当然不好,潮湿,阴暗,但是司马丞相的单人牢房确是天牢最好的。
有点阳光。
司马丞相没有什么特殊待遇,但是狱卒们也不敢像打那些死刑犯一样欺负司马丞相,反而对司马丞相客客气气的。
司马丞相正吃完一个白馒头,准备午睡一会儿的,就听狱卒在门外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司马丞相睁开眼看见刘弘走了进来,老太监搬来一张干净的凳子放在了司马丞相前面。
刘弘说:“丞相,别来无恙。”
司马丞相连起身都没有:“这破地方,你来做什么?”
将死之人,司马丞相也不注重什么礼仪了。
幸好在乐尧的熏陶之下,刘弘的脾气变得宽厚许多。
刘弘说:“想找丞相说说话。”
“稀奇事。”
刘弘说:“父皇总对我说,你以后一定要相信司马丞相,依赖司马丞相,司马丞相一定可以让大宋更加荣盛的,可是父皇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