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而紧张,时而开心,时而悲伤,时而忐忑。
乐尧把一路经历的事情用最简洁的故事讲给太后听。
虽然嫁给先皇时,天下未定,但是那时候先皇已经有了稳定的后方,所以太后并没有特意去打探那些惊心动魄的战争。
乐尧换了一口气:“皇上以后一定是个好皇帝的。”
太后握住乐尧的手:“我儿要成为一个好皇帝,没有尧儿在身边是不行的。”太后看出来了,这一生自己的儿子都会和眼前的女子绑在一起。
他们一起经历过富丽堂皇,一起走过刀山火海,一起过了平平淡淡,这些事,那些记忆已经可以填满一个所有的心,这样也好,乐尧也不会像自己为了夺得皇上的倾心弄得神魂颠倒,勾心斗角。
刘弘笑着说:“母后,没那么夸张了。不过孩儿是真的成长很多,大宋不应该再因为内耗变得虚弱不堪了,我会首先站出来,让百姓们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
“我儿当然可以了。”太后高兴地夸着。
突然,有鼓掌声在耳边响起:“皇上的志向真让人向往。”
“谁?”刘弘转身大声地问,怎么可能有人知道这个地方?
乐尧已经把手放在腰间的匕首之上。
陆云从外面走了过来,面露喜色:“臣恭迎皇上回京。”
刘弘看着来人穿着御史大夫的官服,皱着眉头:“我记得御史大夫可是一个特别固执的老头,怎么几日不见?返老还童了。”
这时候太后出来圆场:“皇儿,这是新御史大夫陆云,司马丞相控制朝堂的时候,只有他在帮助我们。”
刘弘走到陆云跟前,此时陆云弯着腰:“是早有预谋,还是真心投靠?”
现在的刘弘不可能相信京城朝堂上任何一个人,司马丞相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一步错,他们就会被打入万劫不复的地步。
乐尧也走到跟前,贴着刘弘说:“今早看见司马府换牌匾可能与此人有关。”
刘弘想了起来,换上的是陆府。
陆云早知刘弘不会轻易相信自己:“皇上,你是不是认为我是司马丞相的人?没错,臣之未婚妻就是司马丞相的孙女,那我与司马丞相的关系当然不浅,但是臣要告诉皇上的是臣代表的不是司马丞相,而是整个司马家。”
刘弘问:“如何讲?”
陆云说:“不管臣是早有预谋,还是真心投靠,臣对皇上没有一点坏处,司马丞相已失去民心,难道就因为司马丞相一人的作为而让整个司马家陪葬,这会是一个家族明智的选择吗?显然不是。所以臣必定会站在皇上这一边,除了帮助皇上消除司马丞相在朝中的力量,另一点私心是保护与司马丞相无关的司马家。”
乐尧轻轻一笑:“无关。没有司马家的支持,司马老贼能走到这一步。”
刘弘瞥了乐尧一眼:“你是娘娘,注意形象。”
陆云站直了,神情非常坚定:“皇上,只要臣在司马家,司马家族以后绝对不会对大宋造成一点危害,况且司马丞相倒下以后,皇上也不会轻易将司马家的人提入官场的,请皇上记住臣的名字,陆云,臣姓陆,不姓司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