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下一步怎么走?”长河边,水面波浪汹汹,就像赵晓云的心情一样,跌宕起伏。
乐尧提出条件以后,嬴天下没有马上答应,反而说请赵晓云去秦军兵营走一圈,然后给出答案。
去看看秦军的实力,这个机会也算正当。
李卫以为嬴天下知道赵晓云的实力,想要另加条件。
然而没有,在一片如山怒一般的队列声中,嬴天下露出笑容说:“我生在大宋,养在大宋,虽无耻地跟娘娘拿了大宋十万两黄金,但是后面的事情,娘娘肯定觉得那代价是值得的。”
“希望如此了。”乐尧看着上千步兵,也知秦军绝对不止这点兵力。
虽然那些人看起来都有些瘦弱,但是精气神都非常好。
协议达成,赵晓云也从秦军的骑兵回来了。
“嬴天下,你的骑兵只有一个问题,也是最大的问题,冲锋的时候太散乱,像是独自作战,这要是放在相互冲锋的战场上,全灭无疑。”赵晓云说。
嬴天下眼睛一亮:“兵有无将,赵姑娘,不如在我军待一段时间,我让你做最大的官,只听我的,怎么样?”
乐尧笑了笑:“当然不行了,我的妹妹岂能让你拐走。”
“娘娘真是小气。”
赵晓云大笑:“一个大男人说女子可笑,嬴天下,后会有期。”
两个小兵将两人的马牵来,乐尧和赵晓云上马离开,留下一地的烟尘。
一艘大船从河中央慢慢驶来,靠岸以后一个常年摆渡的老人吆喝着:“客人,要过河吗?只要一两银子一人,马儿三两。”
老人衣着都是麻制的,特别便宜,肯定都是辛苦人家。
乐尧点头:“那辛苦老人家了。”
船在河中央摇摆着,老人唱着歌,沧桑的声音,普通的调子,但听起来特别有味道。
赵晓云甚至跟着哼了起来。
付了银子,两人重新来到岸上,度过这条大河,两人就从东北到了东南。
乐尧指着前面说:“我们大约走半个时辰,到达临县,我们要等一个人。”
“听娘娘的。”
临县人口稀少,所以乐尧的到来没有多大影响,两人找了一个酒店休息。
酒店名叫不来客。
赵晓云还对着店名笑了一会儿,还有老板不想有客人来,赚钱。
果真,里面连小二都没有,只有一个矮小的老头坐在柜台的椅子上,手下正看着一把长剑。
“随便做,只有酒水。”老头说。
赵晓云怪怪地看着老头:“此人是谁?”
乐尧把桌面和凳子擦了擦,上面的灰还真不少:“一个无关紧要的老头而已,他自己丧气丧志,别人也不能强求。”
“看来有故事啊!”
赵晓云安安静静地坐下。
大约一个时辰以后,一个戴着黑色帽子的七尺男子走了进来。
男子神情严肃,更加直接地半跪在乐尧前面:“小将关义拜见娘娘。”
“关义。”赵晓云很惊讶。
关家兵权内乱,关仁关礼得到关家军大部分兵权,但是消失的关义将关家骑军带走,让许多人都在猜测关义到底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