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管司马丞相,大宋这么多官员,怎么找不出帮手呢?”刘弘生气地说,简单的准备工作都变得越来越繁杂,他也有点失望。
乐尧从礼部尚书的话里感觉到司马丞相在大宋官场的强大力量,怪不得司马家会有夺位之心,天下太平又如何,只要手里有力量,何谈大事不成:“皇上,不要催促尚书大人了,就算臣妾看书上所写的诸多章程,我也会头疼,也会希望能有更多的人做帮手。”
礼部尚书谢乐尧的理解:“皇上,尧妃娘娘,臣一定会按时完成任务的。”
礼部在皇宫里,每日安排着皇宫的各种礼仪,大多数的时间都有人进进出出,但是到了乐尧册封之日,礼部无人,百官也突然有一半不来参加。
乐尧身着最华丽的衣服,雍容华贵。
天很蓝,古代的空气质量就是好。
刘弘走在前头,第一步踏上高台,他低头往下一看,失落感瞬间就上来了。他这个皇帝真没有威信,司马家不动,跟着司马家的大大小小官员也会不动。
“朕登基三年,却只得如此地步,可悲啊!”刘弘发出长叹。
潘丞相上前一步:“皇上,臣感觉不妙,近些日子司马丞相一直待在府中,虽说称病在床,可是进出司马府的官员和马车不计其数,臣觉得司马丞相已经离开汴京城。”潘丞相这种感觉不是无中生有的,司马家策划谋逆一事已有十年之久,不止朝堂上,军队上还是民间,司马家都有雄厚的力量。
潘丞相如此一说,杨业也开始担心了:“皇上封尧妃娘娘为后成为了一个信号,可能已经逼得司马丞相无路可走了。”
两人这么一说,其他人也开始议论纷纷,在众人的视线里,乐尧缓步走上高台:“皇上,众位大臣,也许今日不是个好日子,皇后一事可以往后挪一挪,现在还是派人去看看司马府的虚实吧!”
乐尧的提议不错,册封皇后当然不是最重要的事情,如果时机不准而放过了司马丞相,后果将不堪设想,也只有刘弘才有放弃典礼的权力,刘弘在一旁锁眉思考着,他有些矛盾。
“朕一直亏欠你啊!”刘弘愧疚地说,他停下手中的笔,那一张可以让乐尧成为天下第二个尊崇之人的皇帝诏书,也许等很久才会完成:“兵部尚书,你派一队人马火速地司马丞相,不见到司马丞相他们就不用回来了。”
这是一番急话,兵部尚书传令给下一个人的时候,必定会说得轻松一些,那样才能调动手下敢于拼命和努力。
仪式倒是继续进行着,高台上,乐尧被刘弘背了起来,一步一步地走了下来,这表示刘弘愿意和乐尧‘同甘共苦,永不背弃。
“尧妃,以后朕一定给你一个风风光光的加冕仪式,现在不行是因为天下未定。大宋暗流涌动,朕要开始做正事了。”刘弘也觉得加封不是大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