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恩咳嗽了好多声,底下和王爷拉家常的几个朝臣才把视线挪到了他这里。
和王爷谈的最欢的那个年迈老者站了出来,说:“陛下还需多多保重龙体,以江山社稷为重才是啊。”
言辞恳切,还带着颤音。
谢恩不做作的僵硬的回以他一个大大的笑容:啪啪啪,好演技,我已经读懂了你内心的激动……以及幸灾乐祸!
老爷爷,咱们笑不露齿可以不?不磨牙可以不?
望请配合,微笑。
先不说这个,咱们先暂停一个!
谢恩朝着旁边的小太监招了招手,悄声问——这是哪位?
小太监探来脑袋,瞧了瞧谢恩的脸色,用掐着嗓子拔高声调道:“回陛下,这位是兵部尚书,李槐满大人。”
听到皇帝与小太监的沟通,这位李槐满大人的脸色瞬间就阴了下来。作为一个统管着全国军务的兵部尚书,皇帝有这样的问话,这听着可不是折辱他吗?
皇帝平日也就发发脾气,最多拿太监们出出气,从来没真拿他们这些老臣开刀。
今天这意思,是准备要动他们了吗?
下列的一应臣属自的的打起了心里的算盘。
谢恩大略的扫了扫各人的神情,恍然大悟的拍了拍额头:“哦~是李爱卿啊,是朕糊涂!”说着还站了起来,下了台子走到了李槐满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爱卿可莫生气啊,实在是朕这两日来总感觉这脑袋疼得很,许些事一时半会儿的都记不起来了。”
李槐满露出笑来:“臣怎么会生陛下的气呢。”
谢恩:你这笑容,笑得一点都不和善,比我还不堪入目。
李槐满续了口气,继续道:“陛下若是觉得龙体抱恙,还是应当让太医来瞧瞧。先帝便讳疾忌医……还望陛下早做定夺。”
“朕知道。”
谢恩又重重的拍了拍李槐满的肩,转头回到龙椅上坐下,撩了撩衣摆,看起来很正式。
打头阵的李槐满大人默默的退回到了站队上。
揣着复杂心思的朝臣们很专注的看着谢恩,想看看他把大伙儿的注意力都调集过来是个准备说什么波澜壮阔的事。
然而,谢恩对着一溜的眼睛无比自然而霸气的挥了挥袖:“众卿,有事且奏,无事今日就退朝了吧。”
这威风演得,朝臣蹶倒。
皇帝果然还是那个皇帝,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虽然这么想着,但是奋斗在权谋任务场第一线的朝臣们,不干点实事、挑起战火来,怎么能体现他们技能满点,技艺高超呢!
于是马上便有人冲在前面,虎虎生风的走了出来,带着他的笏板拱手来报——他前天得讯某某地水涝或者是昨天得知某某地旱灾,百姓流离失所,颠沛流离不远万里来往国都,请求紧急支援之类的。
紧急支援?
谢恩很不厚道的打了个哈欠,完了直接就质问:“既是紧急支援,你又早早的得了讯息,为何要看到今日才来禀报?”
说话的人一哽:“臣…臣未敢打扰陛下休息。”
这不就是隐晦的在说,皇帝不务正业嘛。
谢恩厉声纠正他说:“百姓之事,当摆在朕的前头。”
在朝堂上,皇帝的话还是管用的。
出来说话的不清楚身份人士忙不列跌的回说:“陛下说得是。”
然后朝堂上就援助问题开始了激烈的讨论。
有想让皇帝出马的,有想让某位王爷出去的,他们争执不休,各各都给整得面红耳赤的。
要是没人劝说,他们估计能分成好几圈,一块打起来。
调解人还是王爷,一下子就烘托出了王爷的重要性。
仿佛在说,他来做皇帝,妥妥的。
谢恩捏着他的下巴过滤了争执的声音以及他们略显挑衅的不知真假的推搡,他在想,这个里面的候选人怎么没有男主王爷。
是陷阱?
[侦探作者:陷阱的概率是70%,陷阱送给播主是80%,为了架桥给他自身提供机会的概率是90%。]
这概率都是负面属性不说,还都非常的高。
不过谢恩依旧选择了自己去。
陷阱谢恩倒是不怕,要是这出去一趟给王爷带来金手指麒麟小哥后期就更掰不动他了。其他人?他们都可能是王爷准备的跳板。
就算不是跳板,之后也必然会成为跳板。
谢恩在直播间里说了之后,溅起了浪花,她们开始讨论起了这出去一趟的风险,最后基本都秉持着反对意见。
不过他们阻挡不了谢恩的前进的步伐。
谢恩把能收拾在身上的全带上了,比如传国玉玺、虎符兵符什么的,防止出门在外被人偷家。
同时,一并带上了高镇与麒麟……
这似乎是个错误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