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妳一直以来都想说服我去读环境较好的学校,但是我总一再地回覆妳我不想要,所以妳没再说,可是心裡仍然这麼希望着。」
「我知道妳是为了我好,毕竟现在学歷高对以后的工作很有帮助,这些我不是没考虑过,考虑结果就像我上次说的,有能力的人不管学歷多烂,也可以克服一切,闯出一pian天。这点妳我都很清楚我是不是有这个能力。所以我才会选择我想要的,毕竟对我而言,选择自己喜欢的,比选择对我好的,还来的重要。」余克齐一连串讲出这些话。
选择自己喜欢的,比选择对我好的,还来的重要。
这是我们都懂的道理,但我们却总在站在抉择的岔路口停顿下来,最后还是往「对妳好」的那条路走,而不是「妳喜欢」的那条路。
然后我们再用几年的时间来努力让自己做的更好、催眠自己喜欢上这件事。
最后我们再花整个下半辈子的时间,来后悔自己当初的决定,埋怨不已。
这就是在许多人的目光以及社会下给压力的我们。
所以当下听到余克齐这麼说,我很佩服他。因为他敢去做,去做自己想要的事,在自己的人生。可是那也不禁让我反想,如果他没能力,他还敢这样选择吗
「我懂,下午我也跟朋友谈过了,你一定是有什麼理由,才会放弃的。是我太歇斯底里、太大惊小怪了。」
「这也不能全都怪妳啦,往好处想,我们还能在同个学校读书啊。」
我漾起笑,那笑容笑的如此灿烂。「说的也是,在新学校裡有认识的人也比较好,不过到时候,我可会比现在还要烦你,毕竟新学校裡我可能只认识你一个,你可要做好心理準备。」
听闻,在电话那端的他也不禁笑了一声,「打从一开始,妳来找我说要跟我当朋友的那时刻,我就有觉悟了,现在已认命。」
「什麼觉悟、什麼认命嘛说的好像我很可怕,是隻maomao虫似的哪有那麼夸张。」我蹶起嘴,不开心地嚷嚷。
可余克齐却得意的很,看到我不开心他就愈高兴,让我在此时有那麼一丝丝后悔认识他,但还好,只有那短短的几秒鐘。「maomao虫妳在说笑吧maomao虫完全变态可是会变成蝴蝶的耶。我看妳啊,说是酷斯拉还比较合适,比较符合妳。」
酷斯拉我长的像酷斯拉
要不是我们现在是电话联络,才放过他,不然他如果在我面前,我可是会大力的捏他手臂,让他痛到与我道歉,才不会轻易饶了他一命呢
「你是哪隻眼睛近视度数加深噢,不是眼睛瞎了才对,竟然说我像酷斯拉,你有看过这麼漂亮的酷斯拉吗嘖嘖,真是不想活了你」
他哈哈笑着,导致我非常不开心,所以我威胁他,他再笑,我就掛电话了。然后他很听话的收敛起笑声。
「噯,我可不可以知道为什麼你要跟我读同所学校啊」我们兜了一大圈,最终还是绕回这话题。没办法,我实在很在意。
「现在我不能说,一阵子后我会说的。」这是他给我的答案。
一阵子,是多久两个礼拜一个月叁个月还是五个月
又或者他其实只是敷衍我,心裡根本没打算要说
即使满脑疑huo,我仍没多说什麼。
见我没打算再多说什麼,余克齐又开了金口:「什麼时候有空」我一时反应不过来,他才跟平常一样解释道:「打赌啊妳考上了,所以妳赢了、我输了,愿赌服输,我得请妳吃饭。」
听到吃的,立马为之一亮,也不管身材是否走样,就赶紧说着:「明天明天是假日,我有空你明天可以吗」
反正减肥对於nv人来说永远是明天的事。
他很乾脆的答应了,然后我们再约定一下时间、地点,就结束通话。
隔天一早,床上就佈满了各式各样的衣服、裤子、洋装,有个nv孩在衣柜前翻来翻去的,好不容易又撬出一件白se连身小洋装,nv孩欣喜若狂地立马跑去连身镜前,用手将洋装轻贴在身体上,然后再抬头看看眼前的镜子,左右摆动,看是否适合自己。
但几秒过去后,只见nv孩脸上的笑容随即消失,随手一丢,洋装就在洁白的床上落地,最后nv孩整个人也直接向床上直淌淌倒下,压在衣服堆上,并且同时骂了一句:「好烦到底要穿甚麼才好好久没那麼烦恼服装上的事。」
没错,那个nv孩就是我、蓝筠芸
也许是因为太过兴奋,所以一早就起来的缘故,导致我现在疲累不已,上下眼皮都要闔起来了。
终究敌不过睡魔对我眼皮施的魔法,我闭上了眼,沉沉地睡去。
「小芸,妳不是要跟同学出去吗怎麼还在睡」微微听见mama在房门外的声音。也许是没得到我回应,mama扭转了门把,进来了。接着,是一阵惊呼,把我给彻底吵醒。
我揉了揉眼睛,睡眼惺忪地看着mama,脑袋仍混混沌沌的。「ma,妳干嘛叫那麼大声啦」
下一秒只见mama手指着我的床以及衣柜,纳闷的问着:「我说蓝大小姐啊,妳没事把衣柜裡的衣服全搬到床上,然后妳人再睡在衣服上,这样是有比较好睡腻」
mama最后的语尾助词使我翻了个白眼,「腻腻腻,八成是又去八点档裡学来的吧,唉等等现在几点几分了」终於想起正事,我慌张的问着。
她叉手,不疾不徐的讲,似乎是想报仇我刚刚的话。「十一点二十分。」
一听,我整个人都清醒过来了,「十一点多了」
「我进来时是这时间,刚刚又耗了几分鐘吧,大概叁分鐘、不,应该有五分鐘囉。」mama看我慌忙的样子挺开心的,又加油添醋了一会。
我看着笑得灿烂的mama,只能无奈,顿时我都有种「她不是我ma,应该是我朋友吧」的感觉,怎麼都这把年纪了还这麼you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