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我从来只爱你
party一直持续到了很晚,直到所有人都散去,萧清这才从一片狼藉中晃晃悠悠地站起来,然后望向书房的方向。
好像这几日她无论怎么胡闹,他都丝毫不在意。前几日和他夸下的海口,他也不以为然。这几日,她不管是用什么理由,装醉,真醉,发酒疯……都不让他有任何的机会靠近。
这场无声的僵持,竟然也等不来他的解释。
季凌轩你个笨蛋,我说不再相信你,那只是希望你哄哄我而已啊……
等不到做钟点工来收拾,萧清自己一个人委屈地在沙发上睡着了。迷迷糊糊间,她感觉自己似乎被人抱起。她只觉得周围很热,酒的后劲从身体里冲上来,让她十分难受。
她似乎感觉自己被人放在柔、软的床上,然后耳间一片窸窣的声音,最后是一声轻轻的叹息。额间传来了他指尖凉薄的温度,然后是他轻声的言语。
“真笨……”
纵使有气,也只敢给自己发,都不曾真正地让他为难。萧清,季凌轩何德何能呢……
“小清。”他叫着她。
“是我不好,不该说那样的话,当然是我不对……”
“明明知道你有多么期盼我的求婚,明明知道你有多珍重我,我还是说了那样的话……”
“小清……对不起”
她紧闭着双眼,听着他一句句的歉疚,眼泪悄然地从眼角流了下来。
“可是小清,那都不是真的。”
“陆老先生你还记得吧?我只是不想让恩师抱憾而去,说会娶陆思可,是谎言。”
陆老先生!!?凌轩哥哥四岁时便从师的书法先生,说是书法先生,更多的更是人生导师。凌轩哥哥今日的成就,多半也是他一半的培养。
萧清还记得小时候她总是能陪季凌轩去陆老先生的私宅,陆老总是很慈祥地招呼着她,给她吃很多的鲜奶饼干,还允许她在正在练书法的季凌轩身边玩。
没想到,陆老先生那所谓远在国外的孙子孙女,竟会是陆思典和陆思可!
“先生今天去了。”季凌轩沉重地说了,语气里是无限的悲恸。
竟然!萧清的心里也是猛地一痛……
“小清,我知道你醒着。”季凌轩说。
他的指尖温柔地为她擦拭去泪水,将她那眼角的泪痕一点点擦拭了干净。“如果不生气了,就睁开眼睛来看看我,好不好?”
季凌轩觉得自己哄人还是太笨挫,就怕到头来还是会让小清难过。
萧清的睫毛轻轻地颤动着,泪水却更加汹涌了。
下一瞬,她缓缓睁开了那双带着雾气的凤眼,泪水依旧充盈不断。
“你别再说了……”萧清哽咽。
季凌轩这就惊喜地一把把萧清从床上抱了起来,然后紧紧地拥入了他的怀中。“是我一直在让你受委屈,对不起。”
“季凌轩你记住了……如果有一天是需要我为你去死,我当然也可以!不单只有她陆思可!我也可以的……”
萧清回抱着季凌轩,多日不见的思念终于可以在这一刻光明正大地表达出来了。
“我怎么会让你去死。”季凌轩亲了亲萧清的颈侧,一时心疼不已。
没想到她到现在想的还是谁为谁去死的问题,她怎么可以这么卑微,怎么可以为他这么卑微!他的小清,完全可以做一个骄傲的女人,她可以冲他发起撒娇,甚至打骂都可,可是他到底是多没用,让她对自己如此卑微求全……
“那她又可以!”
得了,萧三岁已经开始蛮不讲理了。
季凌轩觉得她就是卡在这里出不去了,也不知道陆思典到底还说了什么,让她这样和自己钻牛角尖。
“萧清,我从来只爱你。”季凌轩握着萧清的肩,郑重其事道。“陆思可的死,是意外,是她自己的莽撞造成的。我季凌轩的所有,从来不用任何人来成就,你听明白了吗?”
“可是你的朋友们都不喜欢我……”萧清依旧委屈。
“陆思典就是个疯子!你是嫁给他,还是嫁给我?”季凌轩再也控制不住,他有些生气了。一边是气陆思典插手他的家事,一边气萧清的卑微。
“我到底该怎么信你……”萧清说。
“总有很多事,我不和你说,却并不代表你不重要。”他不自禁地抚上了她的秀发,然后一字一句。
“我不向你介绍我所有的朋友,那是觉得许多事情不必刻意。我只字未提我的计划和算计,那是因为这些事你本就不该和我一起操心。”
“你只需要在我身边,每天开心快乐。”
这是两人逐渐磨合的过程,很多的事情,必须要把话讲得明明白白,不然再相爱的两个人,都能够渐行渐远。
“我到底是喜欢上个什么样的男人啊……呜呜呜……”
“怎么又哭了呢……”季凌轩失笑,他吻了吻萧清的额头。
“我真是个疯子……”萧清说。
“我也是个疯子。”季凌轩答。
“那你还是做得不对啊!”萧清突然想到了什么,最终还是带着些笑意,推开了季凌轩。颇有种苦尽甘来的意味。
季凌轩一头雾水,他不是都解释清楚了吗?他还有哪里做得不对?
“我又有哪里做得不对了?”他问。
萧清却不理他了,她就是掀起被子,从床上站了起来。她的步子有些踉跄,正打算去浴室洗洗脸清醒清醒。
“自己想!”她扔下了这句话。
“你去哪!?”
“我不告诉你……”
话落,季凌轩也同样跟着起身,他长腿跨步,这就迅速地拦住了正要往浴室去的萧清。他揽过她纤细的腰,亲昵地把她圈在怀里。
“不许走。”他亲吻着她,一遍又一遍。
萧清被他吻得七荤八素,直到最后意识开始被侵略。
“不行……”她挣扎。
“哪里不行?”他已经开始解她衣服的扣子。
“我喝了很多酒,喝了很多……”
真是一个牵强的理由!
“喝了多少,我就亲你多久。”
他笑着,再次封住了她的唇。
可是等一下,喝了多少和亲多久,一个真实存在,一个虚无缥缈,量和时间要怎么对等嘛……季凌轩这是在做什么哲学性数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