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日晚,我躺在床上看书,他躺在旁边看电视。
电视里正放着一段公益广告,这广告我经常在公交车上看到,一个孕妇上车很多人让座的故事。
他突发感慨:“你说,如果我怀孕了会不会有人给我让座?”
我把书移下去,他的肚子,问:“你有了?谁的?”
他眼波流转,含羞带怯,答:“你的。”
这家伙敢说这样的话,就不怕我一个忍不住。
他肚子软软的,这都是他缺乏运动的结果,不过起来手感还真好,我都不想把手移开了。
他倒还挺享受的躺平了,拿着我的手向上挪挪,毫不客气的道:“给我揉揉。”
感觉舒服了又像只小猪拱了拱,舒服的直哼哼。
看着这样的他,我感到很满足,够了,这样留在我身边就够了。捏捏他耳朵玩笑道:“你这样子真像一只待宰的猪,就不怕我把你给煎了煮了?”
电视刚好播了个女人对着欲杀他的男人说:“杀了我吧,杀了我和肚子里的骨。”
他一听,抬眼对我笑,含情脉脉的有样学样,只不过这份含情脉脉只有我一人懂得欣赏,他人看了指不定还以为他横眉冷对呢。
他一仰脖子,肚子一挺,还挺的挺高,咳两声润润嗓子,然后提着嗓子道:“杀了我吧。杀了我肚子里的骨。”
我胳膊一抖,差点支撑不住压到他,这家伙,怎么这么欠揍,竟然说出这样让人□的话。
估计是压疼了,他挥开我的手,向一旁挪了挪,不满道:“小心点,别压坏了宝宝。”
,还真以为你怀上了。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气了。
是他自己说话引人犯罪的,可不关我的事,既然帽子给扣头上来了,怎么说也得办点实事是不,不然我多冤呐。
我欺身覆他身上,把他的两只爪子抓过头顶压着,腿压住他的腿,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他躺在那咯咯直笑,以为我又要与他玩闹,敷衍的推推我,笑道:“哎呦,快起来,挡着电视了。”
我听而不闻,慢慢靠近他,看着他的眼睛中我的脸一点一点放大。我们的呼吸交织一处,鼻尖几乎挨在一起,他挣了挣胳膊笑道:“快松手,我鼻子痒了。”
他朝着自己的鼻子吹口气,吹了几口挺费劲也没缓解多少,又歪着脑袋朝着胳膊磨蹭。
其实我鼻子也挺痒的,只不过他的气息打在我的脸上让我有些心儿荡漾,这感觉盖过了那一点痒。现在见他擦鼻子,那种感觉又回来了,确实还挺痒的。
学着他也用自己的胳膊擦擦鼻子,与他稍微拉开些距离,他见得空又挣了挣,我手下劲头可一点也没变,他笑嘻嘻道:“发春了吧你,快给爷滚开,小心我废了你。”
我是发春了,不过也是对你才发的,既然你如此说,那么我就放任自己一次吧。从上到下把他仔仔细细打量一遍,我都能感觉到自己眼神有多龌龊。
我说:“我今天就是发春了,你能把我怎么着?”
他笑:“现在不是春天,你等来年再发吧。”
我又说:“等不了了,有阳光的地方季季都是春天。”
他又答:“现在可是晚上,你还是要等。”说完还瞟瞟窗户边,拉了窗帘看不见外界。
我低下头对他耳吹一口气,靠近他的耳垂,轻轻言道:“有阳旭日在的地方哪里都是晴天。”
他的脸顿时涨红了,不要以为他知道自己被调戏了,而是他的耳朵是最敏感的,稍微的一挑动就会带动面部表情。
“滚你个鸟人,快滚开。”
他说着弓起腿用膝盖攻击了我,踢的我屁股木木的疼。不过我仍旧感谢上苍,如果不是刚才换了个位置跨坐在他下腹位置,挨了这么这一踢,不管是下半生还是下半身的幸福都没了。
他卯足了劲挣扎想要起身,我赶忙以腿压腿。虽然我体格比他强壮些,可阳旭日毕竟是个男人,又不是吃素的,那胳膊腿也不是花拳绣腿当装饰的,一旦反抗起来我可讨不到什么便宜。
瞅到待在椅子上的两条牛仔裤,顺手抓过一条在他手上绕了几绕,这下他立刻老实了很多。
一番激烈过后终归平静,他知道自己不会被怎么样,也放松了下来,还挪了挪背试图躺的更舒服点。
看着他因为挣扎憋红的脸,凌乱的发丝贴在脸上,咬牙切齿的模样,越看越想欺负他,真想立刻把他给办了,让他知道宝宝是怎么生成的。
他的睡衣因挣扎开了两颗纽扣,露出了前的一点,看着那一点,我口干舌燥,真想扑上去吸一吸。
理智告诉我,时机未到,我只得忍下冲上心口的冲动,又想到他刚才的傻话,与他打个商量问:“要不咱们试试,看能不能搞个宝宝出来?”
他眨眨眼,再眨眨眼,贼笑着直往我口瞅,打量来打量去,恨不得能盯出两个馒头来,看的我真想一脚踢他脸上,把他鼻子踩扁了。
他说:“行啊,等你什么时候能产水了咱们就生一个。”
咔,原来是在思量这事,还被他给调戏了,这可不行,必须掌握主动权。
我盯着他前那点,嘿嘿直笑,他顺着我的目光朝自己看了看,眼睛闪了闪,扭了扭身体试图把睡衣移过去盖上,这一动,不仅没有盖住,还把另一边露了出来。
哪能放过这个观赏的机会,手上又加大了力道,把他两只手卡的死死的,看看他前两点,瞄瞄他,朝他勾勾眼:“嘿嘿,有了宝宝当然是你喂喽,你的那两点比我的大呀。”
他瞪我,睁大眼睛瞪,我都担心把两颗眼珠子瞪出来,他眼睛怒怒的,看样子是伤他自尊了。
虽然他那里只是稍微大了那么一点点,可上半身与下半身的区别会伤了一个男人的自尊,男人间比较的地方可不是那儿。
“项东升你个死变态快从老子身上滚下去。”
一声大吼,堪比河东嘶吼,可与电影里的包租婆相媲美。
做什么事情都不能太过火,调戏人也一样,阳旭日毕竟是个小青年,还是个挺热血的小青年,牛劲上来压都压不住的,还是快快松手为妙,可不能惹火了。
我得顺势而下见火就收,虽然这不是第一次与他这样玩闹,我借机确实占了不少便宜,或多或少的满足了一些想把他这样那样的欲望。虽然动作越来越向限制级挺进,可还不够火候,必须得慢慢煽风点火等待干柴。
放开他时顺手给他拢了拢衣衫顺势从他身上滑下躺一边,他恼怒的狠拍了我的某一只手。
这只手,刚才给他拢衣时一不小心碰到了他前的某一点,我承认我是有预谋的,装作很自然的手一滑碰到而已。可能是这家伙事先被瞅的神经敏感,刚碰到就感觉到了继而反击。
他很不高兴的拿眼刷我一通,还是狠狠的唰了一通,才气哼哼的去看自己的电视。
电视里放着怀孕的女人捧着隆起的肚子微笑,一脸的满足。怀孕的女人比一般时候都惹人疼惜,获得的照顾也比较多些。
阳旭日看她捧腹,竟然也伸手去肚子,我没明目张胆的看,只用眼角余光瞄,不过他就那么大点,眼角的余光就够了。
他撇撇嘴,又在肚子上揉了揉,问:“你说,如果我吃成个大肚子会不会有人给我让座?”
原来还在想让座的事。
我瞥他一眼,同问:“你会给一个大肚子年轻男人让座吗?”
他不屑摇头,答:“谁让他平时吃那么多,站着减肥了。”
我言:“这不就结了,男人大肚子与女人大肚子是不一样的。”
他叹:“这么说来,就算男人怀孕了也没人给他让座,太不公平了。”
我说:“所以男人才不会怀孕。”
我翻个身面朝他,点点他胳膊,道:“如果你怀了我就买辆车,每天拉着你,还是私人专座。”又敲敲他的头询问:“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一下?”
他白我一眼:“你说怀就能怀上,爷我是男的。”又激动的挥着爪子拍开我的手:“别敲,本来就不够用了,你还敲。”
我说:“你还知道不够用啊。”
他翻眼:“就是被你敲坏的,你说,从认识你到现在,你敲了我多少次,数都数不过来了。”
我一想,还真是,我总喜欢敲他脑袋,这点得改,本来就不聪明,不然真可能敲傻了。
他哼哼两声靠着床头坐好,安静的看着电视。
对于现在一些片子,我是一点也不想看,他在这又睡不了觉,我只得本书看。
感觉到有道灼热的视线扫向我,还一直在看。我兴奋起来,心跳加速,心想:莫不是这家伙暗恋我,莫不是我即将有情人终成眷属。
当我勾起嘴角准备回他一个暧昧又温柔的鼓励微笑时,他寻思的看着我,又向我挪近了些,问道:“哎?项东升,你说哪国的变手术安全,男变女成功率大?”
他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一惊,不会吧,旭日他,不会是想为我去做变手术。
这可不成,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与你是男是女无关,可不能去白挨刀子。一想到他躺在手术台上,心就滋滋的疼。
必须立刻制止他这个想法,要把未成形的隐患扼杀在摇篮里,我想着办法忽悠,必须让他认识到变手术的危险,对身体造成多大的危害。
他一脸的纠结,我看得都纠结,心想你别想了,这个我是不会让你去做的,我不在乎的。
他看着电视中的女人,赞叹:“一点都看不出来是个男人,他以前一定是受了不少苦。”
我一愣,他这转变也太快了吧,突然想起来似乎有那么一天,他叽叽喳喳的指着电视里的某女子嚷嚷说是变人,不过当时我没理他,让他自己觉得无趣才安静下来。
我偷偷瞄眼电视,似乎就是现在出现的这个女人。
澎湃的激动降下了,看样子是我多想了,这家伙,没心没肺的。
突然想到他那次为我收拾衣柜时一脸的酸样,让人直想偷笑。虽然我知道可能不是我想的那样,毕竟还是能看出他在乎我这个朋友的。
洗了些水果回来,电视完了,他跟着片尾曲哼起来。
见我递上果盘,睁大眼睛笑眯眯的拿着葡萄边塞嘴里边口齿不清的嘟囔:“项东升,你人还是不错的,要是女人我一定娶你。”
我很想回他:你不是女人我也想娶你。
不过看他忙着吃的样子,一定不会进心里去,叹息一声,出口道:“哪家闺女要是嫁你真是掉进火坑了,那哪是嫁老公啊,那简直就是去做奴隶。”
葡萄还没咽下去,又伸手拿了荔枝剥开填嘴里,依然言语不清:“别门缝里看人了,等我结婚了,让你瞧瞧什么叫居家好男人。”
我想打人,真的,我想打他一顿。
打他,好像舍不得,只得生气的把果盘摔床柜上,吓得他抬着眼不明所以的看着我。那表情,别提多无辜了。
如果他最终还是不能接受我,我自不会纠缠他,可是想归想,当面临这个问题时,尤其是听到他说要结婚时,我真的气愤。
我知道这样不对,但是人的情绪真的很难控制,尤其是你平时最关注的人和事,平日里想的再好,决定再理智,事到临头心头总会乱一乱。
平息了情绪便想挖苦他:“就你?什么都不会,还居家好男人?做米虫还差不多。”
他不满的瞪着我,愤愤道:“少瞧不起人了,谁不会学啊,你也不是一出世什么都会做的。”
我哼一声揭他老底:“是啊,都没你厉害。上次烧开水,水壶烧坏了;上上次煮粥,电饭煲煮糊了;上上上次,帮忙拧主机上的一颗螺丝,结果螺丝没掉,机子掉地上了,上……”
正当我要将他几次光荣事迹一一清点时,他坐直了哇哇直叫:“那能怪我吗?谁没有个第一次啊,我也想帮忙,哪次不是被你赶回去的,你都不教我,你说,能怪我吗?”
他睁着晶亮的眼睛理论,气愤对他评价的不公。
记得刚住一起时,他确实有的时候跑过来问需不需要帮忙,还信誓旦旦说自己大学时学了很多。
我相信了,但经过几次破坏后,我深深的了解到阳旭日还是那个阳旭日,与高中一起生活三年的他没有什么区别。
他所谓的长劲估计是头发终于不会被绞进吹风机里去了。
自此,我斥退了他的一切热情,他变成了翘着二郎看电视玩游戏的闲人。
这么说来,确实是没人给他机会。他家庭三世同堂,爷爷宠着,父母顾着,哪让他做过什么家事。
虽说他现在是搬出来了,可那频繁的电话,时不时过来探望的家人,都让人觉得,阳旭日还没长大,还需要照顾,自然,我就承包下来了。
没办法,我又端起盘子坐在床边递给他,他看着我也不说话,我有些怕,骂自己怎么老忘了对他态度好点,这小子平时不长脑子,一旦带了脑子就是惹不得,我得趁没发飙前哄好了。
我讨好的地上果盘,谄媚道:“来来,吃水果,别生气了,我错了。”
他看看我,眨巴眨巴眼,捏起一颗葡萄问:“你道什么歉?你今天心情不好,我才不跟你一般见识。”
他知道我心情不好?不可能呀,以往就算我满脸愁容的回来了他都不知道,现在我学会了掩饰,他竟然能发现?
莫不是,他一直在偷偷的关注我?
他看我盯着他吃惊,看着床柜上的手机勾勾脸示意:“今天你没带手机,你主管打电话来不问三七二十一噼里啪啦说一堆,说你没接到什么项目,让你别气馁,还有机会。”
原来如此,公司有个项目,很重要,我们组打算接手,却被人事经理的小舅子接了去给下边的人了。
现在关系社会,有了关系万事好办。
当时我是失望的,毕竟为了这个项目我们部门已经忙了一个月了。
记得得知消息后我确实离开了会,那是去了趟洗手间解决生理去了,估计主管以为我是跑去生气去了。
主管是个很随和的中年人,挺关心员工,就是情感丰富总爱七想八想钻牛角,人罗嗦了点,但还是个很不错的人。而他不会见风使舵,在公司混了十多年还是个小主管。
因为他人比较好,颇得职工的喜欢,但又大都是地位不高的职工,可是一旦涉及到升职,那就是地位高的人说的算了,虽也会调查职工意见,很多情况下职工的意见大都成了摆设。
我赶忙给主管回了个电话,告诉他我什么气都没,这次机会错过了还有下次,让他也宽心。
挂了电话就看到阳旭日窝进了被窝,就露个脑袋在外面。
主管的电话是下午一点多打来的,他既然能接到想必是在家,踢踢他问:“你今天又休息?”
他现在的这份工作让我一直别扭,你说哪有这样的老板,看到阳旭日趴在桌子上睡觉就让他回家休息,还是带薪休,我一直纳闷着并不安着。
打听了他们老板,知道是五十多岁的男人,那老板有个女儿,也在那上班,于是我就开始担心那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