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或许是想以前的山寨。也或许是想现在生死不明的弟弟。亦或者是能够救她和她的兄弟们出地狱的唯一希望凌儿和南宫敬。总之。脑子里乱到空白的地步。其实这是很矛盾的说法。可是现在白芷若就是这种感觉。
当她整理好心情。重新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密道暗门的一瞬间。她的后背突然间就僵了。房间里突如其來的一股凌厉气势。一场的熟悉。像是毒蛇一样。悄悄的接近你。再一口吞掉你。
“芷若。你终于回來了。老朋友走了。”依旧是甜腻的声音。只不过一直隐藏着的锋利开始暴露在青天白日里。
白芷若猛地回过头。冷冷的盯上她:“你早就知道他们藏在密道里。容乐公主。”这是肯定句。
容乐轻轻抬起手臂。一直藏在袖中的鲜红的小蛇探出脑袋。微微的吐着蛇信仰头看着白芷若。容乐笑得艳丽:“我当然知道。执法长老的位子也不是白当的。我在你身边安插的守卫也不是摆设。一个小小的密道。我还不放在眼里。你可不要忘了。当初是谁把你弄到白鹿堡的。如果不是对堡中的事情一清二楚。我又怎么会把你放进來。”
“你是故意放他们走的。。”话音刚落。白芷若的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
“当然。『雅*文*言*情*首*发』如果沒经过我同意。就凭你。还想放他们出白鹿堡。简直就是痴心妄想。就连那些食物、药材和避毒丸。他们不经过我的允许。谁也不敢给你。”
“你。”
容乐站起身。在白芷若面前站定。抬起手颇有些爱恋意味的摸摸她的脸。带着蛊惑的声音说道:“芷若。你太天真了了。以你现在的处境。就算白鹿堡中还有人要为你效忠。可是他们却是有心无力。不过你放心。我只在地图上动过一些手脚。我要他们保留着体力。迷失在魔鬼沼泽之中。带着最深深的绝望坠入地狱。”
说完。她便大笑着离开了。
什么救赎。什么平静。一旦跟我容乐扯上关系的人。不管他愿不愿意。我都要让他跟我一起下地狱。
白芷若浑身颤抖。那个女人浑身上下发散出來的寒意和杀气。就像毒蛇一样。紧紧地缠着她的脖子。仿佛随时都会要了她的性命。可又觉得就这么了断了太便宜她了。她就要一直玩弄、戏耍。直到她玩够了、尽兴了。才把猎物一口吞进肚子里。玩猫捉老鼠的游戏。这个女人。比谁都在行。
凌儿。你不能有事。你绝对不能有事。
而在瘴气弥漫、处处都藏着杀人沼泽的魔鬼沼泽里。缭绕的烟雾遮蔽着视线。往外看出去两米已经是视线的极限。作为白鹿堡的天然防御屏障。魔鬼沼泽占地极广。在夏淩的概念里。既然是沼泽地。就应该是处处都是危险。死气沉沉、寂静无声。可这里的情况却不是这样。时不时的能听到不知道是什么生物的叫声。偶尔还能看到蝴蝶飞过。只不过这蝴蝶是黑色的。静静地停在不远处的某个植物的枝叶上。诡异的盯着面前两个闯入魔鬼沼泽的外人。
火生物的气息不但沒有分散夏淩的注意力。也沒有提高她的生的希望。反而为她本就对魔鬼沼泽的无知和好奇上。浓浓的添上了一笔恐惧的颜色。
夏淩不傻。这些生物之所以能够存活在处处都是危险杀气的魔鬼沼泽里。自然不是什么无害的生物。相反。他们本身都有着足以致命的剧毒。就连身经百战的南宫敬都不认识这些生物。他们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尽量避开这些东西。不让自己的脚踩在他们身上。不过好在这些生物都不是什么大型猛兽。只是一些小型昆虫。最大的也不过是壁虎、蜥蜴之流。避不过的。就被南宫敬用小石头远远地赶了开去。
就算有避毒丸。能够避得过有毒的瘴气。可是雾中的刺鼻气味却是无可避免的。夏淩捂着鼻子。穿梭在繁杂的沼泽路线之中。这股气味。不管闻多长时间。都是无法习惯的。夏淩忍不住想。再这么下去。我的嗅觉会不会失灵了。
夏淩沒时间观念。一个时辰到底是沒法知道。南宫敬就像是导盲犬一样。看着地图走在最前面领着夏淩穿过一个一个的危险。又像是一个最精准的脑中。总在危险即将來临之时。就会默默的回头递给夏淩避毒丸。
两个人走了很长时间。都沒有话。其实也不是不想说话。是根本无话可说。不过夏淩大部分是因为瘴气太刺鼻。刺得她张不开嘴。
走了大概有三个时辰。南宫敬停下了脚步。夏淩脑袋里总想着那些不着边际的事。一时沒防备。整张脸结结实实的撞上了南宫敬的后背。
“怎么了。”夏淩揉着撞得发酸的鼻子。擦了擦眼泪。探着脑袋看南宫敬。“怎么停下來了。是不是累了。还是我们快到头了。哎呀。我走得都快累死了。我这辈子除了跟着该死的夏令营去北京。就沒走过这么长的路。”
南宫敬好笑的转过头。看了看地上还算干净。就让夏淩坐下休息。然后说道:“夏令营是什么。北京又是什么。我怎么从來沒听说过。”
夏淩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被刺鼻的气味呛得咳嗽了几声。笑着说道:“北京就是一个地方。自古以來都是政治权利的聚集地……别问我为什么是政治权利的聚集地等等类似的问題。我也不知道。我就是知道累死我也说不清楚。夏令营就是一个组织。将好多人组织到一块再去某个地方游玩。我当初觉得不参加会后悔。可是参加了以后更后悔了。不过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我最好的朋友跟我一起……”
小潭。是啊。我最好的朋友一直都是小潭。后來就是木头的加入。一想到小潭要至我于死地的恨。心里就会钝钝的疼。痛彻心扉。我真的不知道我做了什么。让她那样恨我。我一直以为。我们就会一直嘻嘻哈哈的到老。我们从來沒有吵过架、红过脸。为何我们之间直接跨过了那个过程。直接抵达生死那个最后的一步。
夏淩微微闭上眼睛。将眼底的所有情绪深深的藏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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