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我举起我的手,“你去找找,他们的粪坑在哪里。”
我小声的对巴迪说道。
巴迪一听,对我略有深意的笑笑,显然是知道我想要干什么了。
过了几分钟后,巴迪给我打电话过来示意。
我随即按下冲马桶的按钮。
十几秒后,楼下传来巴迪骄傲的声音。
“抓住啦!”
我飞快的往楼下跑,从背包里拿出来一张镇鬼符。二话不说的就贴上去。
“好样的。”我夸巴迪。
那鬼婴动不了,眼睁睁的看着我们把他的**放进黑狗血,我知道这种疼痛那个到底有多强烈,毕竟我是经历过的。
过了一会儿之后,那鬼婴就受不了了,我看见一个极其丑陋的重影,想出来但是又因为镇鬼符的效果,他出不来。
“你······!啊······!”一个嘶哑并且充满沧桑的声音传来,“给我死!”
真不知道为什么有些人死到临头还会说这样狂妄的话。
只看见这句话说完了之后,朱砂色的符文颜色便开始消失。
我警惕的拿出还魂,然后又掏出一张镇鬼符,念动咒语。给他贴上。
果然他发出了更为强烈的声音,听得我都感觉痛不欲生。
过了很久之后,他不动了,我知道他这时候并不是真正的死亡了。
巴迪揭下镇鬼符。然后一个重影就掉了出来,之后奄奄一息的样子。
“你说,为什么我没有妈妈的关怀,没有家庭的温暖。”直到最后,鬼婴带着哭腔的声音,委屈的说道。
“你可以拥有。”巴迪说道,随后念起了大悲咒。
“千手千眼无碍大悲心陀罗尼
南无、喝啰怛那、哆啰夜耶,南无、阿唎耶,婆卢羯帝、烁钵啰耶,菩提萨埵婆耶,摩诃萨埵婆耶,摩诃、迦卢尼迦耶,唵,萨皤啰罚曳,数怛那怛写,南无、悉吉栗埵、伊蒙阿唎耶,婆卢吉帝、室佛啰楞驮婆,南无、那啰谨墀,醯利摩诃、皤哆沙咩,萨婆阿他、豆输朋,阿逝孕,萨婆萨哆、那摩婆萨哆,那摩婆伽,摩罚特豆?怛侄他?”
“你为什么念的不是往生咒?”我问道。“这个时候,应该不是感叹他的悲吧?”
“你知道些什么,你念往生咒,他这么多罪孽的人。地府的人是不会让他投胎的。”
我点点头,原来是这样。
一个事件又结束了,我只是知道白芷最后出院的时候,很感谢我们而已。
额······
那奖励我们的五万块钱是我的。不许跟我抢。
事情过去已经有半个月了,这半个月我唯一的成就就是,我的阴阳诀破天荒的练到了第二层。
他给我带来的利益就是我耐打能力比以前更厉害了一点,至少不会被打趴下之类的。
“那群找你麻烦的,最近有来找过你吗?”巴迪跟我在卧室里看电视。
“没。”我象征性的说了一句假话,谁都知道这种事情是不能说真话的,要是说了真话的话,巴迪第一个就跟他们过不去了。
今天是除夕夜,我再过一个小时就该启程去我爷爷那边了。
“你不过春节么?”我问巴迪。
“我都不知道我爸妈是谁,过什么过啊。”
巴迪无所谓的说道,我有一点胀然,我也是一个没有爸妈的人。没有想到巴迪······
突然间我做了一个巨大的决定。
我想把封月,封腾,还有巴迪一起叫道我爷爷那里,吃一顿年夜饭。
想到这里,我不禁有些感触······
“你要去吃年夜饭?那我就先回陈门了。”
巴迪冲我挥挥手,然后准备走。
“不用,留下来吧,我们一起吃。”
巴迪的背僵硬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回头对我说:“不用了。”
“没事。”
我是真的想把巴迪留下来,一起吃一顿饭。
巴迪也是犟不过我,然后就乖乖的。听话了。
“你说两个大男人在一起,想想都很有激情。”
“嗯,要是再加一个女人,就更有激情了。”
巴迪笑了,我也笑了。
给封腾打了电话,这丫的最近好像是要玩失踪,就是不回,电话不接。短信不回。
连封月最后一点的讯息都不告诉我,他是铁了心不让我跟封月联系了。
年夜饭很简单,爷爷做了很久。
说着是很幸福美满的年夜饭,其实并不是如此,这年夜饭是我吃过的,最最苦涩的年夜饭。
爷爷没有过问我我头发的事情,前前后后说了好多句。
“毅子,你长大了。”
我从小的愿望就是在学校,做一个默默无闻的人,长相不算姣好,没有多少人关注我,没有多少人喜欢我。安安静静的一个人去天台,有一个经常闹腾人缘很好的哥们儿,还有一个暗恋的姑娘。
事与愿违吧,我只能这么说。
“是啊。”我也回应我的爷爷,我确实,没有想以前一样的任性。
“有一件事情我要告诉你,就是······”
爷爷欲言又止。
“?”
“你知道你的亲生母亲的一点点消息吗?”
“······”
我沉默了,对于我的父亲还有母亲,我一概不知,而我生命中最为亲近的人,那也应该是我的爷爷。
“现在有一样特别严重的事情,爷爷年纪大了走不开,你必须帮我跑一趟。”
我心里还惦记着到底要去干什么呢,他就把一个盒子交给我,这盒子一点都不重,就像是泡沫一样,轻飘飘的。放在我的手上。
外观什么的也算很精致的,没有深雕,都是一些浮雕。
“我需要你去地府走一趟,然后把这个交给一个叫做曲凡的人。但是你记住,在别人面前不要叫这个名字,要叫曲大人。”
我哪里知道那个曲凡是何许人物,看我爷爷这样子的表情,就知道这件事情不是普通的事情了。
“地府?”
我瞪大了眼睛,地府是在哪里啊,这我还能知道吗?根本就是在扯淡。
我根本就是去不了的啊。
“我怎么去?”
既然是爷爷给我的东西,他应该有进去的方法吧。
巴迪有点尴尬。他说不上嘴。
我有一点犹豫,没有特别严重的事情爷爷是不会让我去做的,也就是说,这件事情应该很重要了。
爷爷点点头。
“开启地府有两把钥匙。一把是金色的,阳性,一把是银色的,阴性。”
我脸色征了征然后对爷爷说道:“我想我有办法了。”
钥匙,不就是上次那个女鬼偷出来的那把么?
也就是······酒雨泽?
“我为什么要借你?”
如今的我站在酒雨泽家门口,低垂着脸,想不好要用什么理由。
“你先让我进去。”
外面雪下的有一点大。
如果说外面没有雪,我也要进去······
站在外面实在是太冷了,我快受不了了,那简直······
我左右想钻缝隙进去,可是酒雨泽人高马大的,我根本就插不进去。
“你大半夜的,要来我家干什么?”
酒雨泽看着我,我有一点窘迫。
原本我觉得我已经够高了,一米八多,可是他明显还要比我高五厘米还是十厘米,堪比巨人的身高。
我没有回答,硬碰硬的进去了,看见他家冷冷清清的,就连春联都不贴一张,看起来就像是没有过节一般。
我二话不说就给他收拾屋子,摆放一些喜庆的东西。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酒雨泽手中拿着我摆放在茶几上的一个娃娃,拽着我的手。
“给你收拾屋子啊!”
我实话实说。
“无事献殷情,非奸即盗。”
“你说吧,你是奸,还是盗。”
酒雨泽坐到了沙发上,双手一挥之后,那个娃娃就到了垃圾桶里。
“我想问你借一样东西。”我眼睛都不眨一下。
酒雨泽很久都没有说话,而我继续说道。
“那把钥匙。”
“不行。”
我还没有说用他来干什么,他就直截了当的拒绝了。
“为什么?”
“滚。”
“为什么?”
“我叫你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