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吃饭的家伙,离上自习的时间已经所剩无几,怕被牛班逮个正着,张另与萧千抽完一根烟后,就相约着往教室里面赶,月有阴晴圆缺,此时的月亮已经缺的不能再缺,但还是十分清亮,慢慢的往天空中挂起,照亮两人前行的路,只是路灯太过亮丽,不知脚下的到底下是否有月光的存在。
走到自己的座位的最外边,侯依依纹丝未动,就那么安静的坐着,显得十分的不正常,只有王青抬起头来,一脸的挑衅的看着张另那张不怎么帅的脸,张另猜了个七七八八,可能是王青发泄刚才对张另的不满,现在变相的报复。
张另不急不躁的道:“王大小姐,我不介意在上自习的时候在外面呆着,要是牛班等下来到教室,看到我这么一个人高马大的人摆这么一个显眼的姿势,他一定要请我去喝茶,而我不是一个喜欢吃独食的人,到时你一定也是牛班的座上宾,想想那是一个十分美好的场景。”
王青倒也是不怕,道:“你不要吓我,我不是被吓大的。”
说完还是心虚的看向了门外。
侯依依看不下去了,对着王青道:“你不要听他瞎说,牛班要请人喝茶,也总得有个理由,他是现形犯被当场抓住,而你没有证据留下,他说什么你就承认什么?到时就直接说,天气炎热,张另觉得座位里面太过闷热,想在外面透透气。三人成虎,有我们两个人作证的话,牛班不一定听谁的。”
侯依依确实说的是事实,况且女人有先天上的优势,而张另原本在牛班那里印象不佳,先入为主,可能真的讨不了好。
不过气势上却不能输了,张另道:“做人要厚道,不然会遭报应。人在做,天在看,冥冥之中自有天注定。”
王青这下也有了底气,道:“思想政治没有过关,无神论都没有学好,要当神棍,好歹也要有几分糊弄人的本事。”
可能上天也是觉得张另这个人遭受两人女人的欺负,不伸下手,帮个小忙,也有点过意不下去。
教室里面一下子变得漆黑,伸手不见五指,要不是窗外有几分月光,那教室里发生一场凶杀案,也不会有见证者。伴随着这样的意外情况,教室里女生有些害怕的尖叫声,和着男生起哄的口哨声。以及不知多少人的兴奋声。瞬间一个毫无节奏感的交响曲就在教室里面上演。
张另得了此势,欣然道:“你看,你的所作所为,上天都不容你,不让我看书,也让你不得安宁。”
王青早就将张另的幸灾乐祸抛诸脑后,与侯依依靠在了一起,小声的道:“依依,怎么这么黑,我有点怕。”
萧千这时从座位上了过来,听到王青这说话声,拍拍自己的肩膀,却意识到自己的这个动作好像没有什么意义,道:“不用怕,不就停个电吗,有我在这里,你们很安全。”
突然教室里响起了一阵桌椅被打碎的声音,不知是谁在这个时候混水摸鱼,上演着攻坚战,教室里一下子静了下来,纷纷寻问着响声的源头。
侯依依也忍不住道:“怪不得总是听到别人说古代的人要宵禁,天黑之后不能走动,看现在这种情况就知道了,没了灯光的约束,什么人干出来什么事都不知道。”
侯依依在这种情况下有这一番见解,倒是令张另很是意外,她确实是一个十分特别的女子。
张另想回到座位上,但想想这时并不合适,在这种黑灯瞎火情况下,你硬挤进去,要是有个身体上的接触,让人误会你想占便宜就不好了。于是对萧千道:“出去来一根。”
萧千自然十分乐意,可旁边的王青却道:“张另,你能不能绅士一点。”
张另拿过萧千的打火机,点燃,映出王青那张有些不安的脸,这才道:“其实我是顺便抽根烟,主要的是去买蜡烛。”
王青道:“你贫不贫。别人都害怕死了。”
萧千见此自告奋勇的道:“那我先去买些,张另你在这里等我。”
张另其实很想揍萧千,因为他发现好像只要关于王青时,他就很欠揍,但他没有出手,因为他安慰自己,自己是个光明正大的人,不能在这种情况下下黑手。于是张另只能站在座位外面,一句话也没有,净是听侯依依与王青说着悄悄话。
不知过了多久,牛班姗姗来迟,对着吵的有些过分的教室道:“天灾**,诸位同仁不必如此兴奋,各自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班上领几个人拿班费买些小蜡烛,好好等着,应该马上会来电,如果不来的话你们下了晚自习就回宿舍睡觉,注意防火,防盗,不要滋扰事情。班长维持纪律。我还有事情,先出去一下,你们安份守已,我会时不时的回来看下。
牛班没有看到教室里面,讲台之上的异常,或者说班上没有人知道,因为蜡烛还没有买回来,教室里可见度十分低,而如果细心的人会发现,牛班今天又是喝了很多酒。
牛班走后,教室里面声音渐渐变大,不几时一切如故。
蜡烛的灯光当然与白炽灯有着万千差别,所以当蜡烛点燃时,除了张另这样的极品,教室里面还是谈话声居多,学习者少,因为大家还是高一,刚刚经过高强度的初三学习,大家还是十分向往自由自在的生活。每天那样高强度的学习,大部分人还是有些厌倦。
王青对着埋头苦干的张另道:“你看的清不,”
“我装模作样,与你们形成鲜明对比,让你们不安,让你们内疚。”
“这么晃的亮光,对眼睛十分不好,你要自虐,我们十分欢迎,并且视之为乐。”王青有些高兴的道。
侯依依也道:“难得有这样的机会,我们来做游戏吧。”
王青直接不征求张另的意见,将其的课本放起来,道:“玩什么好呢,”
侯依依道:“猜数字,你们玩过没,就是一个人先写一个数字,不让别人看见,然后开始猜,比如我写一个10,你猜89,我就提示这个数字在1至89之间,如此往复,直至数字被一个人猜中,这个人就要受到惩罚,不过不知道怎么惩罚好。”
张另被强行拉入到这样的游戏中,这样总是被代表的无奈,让张另很是无语,不等侯依依说完,道:“男为盗,女是娼。”
王青与侯依依直接无言以对。
萧千与林云闲着无聊,他们那里男生居多,而几个大老爷们,无事可做,见张另这边后气氛不错,就聚了过来,林云接口道:“要不男的做俯卧撑,女的随意。一次10个。”
林云与萧千都经常打篮球,身体素质不错,因而对这样的建议没有什么意见,反而侯依依见张另那瘦弱的身板,诡谲的一笑,道:“这个建议好,还能强身健体。”
于是这个活动就这样开展起来,由于有两个美女的加入,这又是一个无脑操作的游戏,几人兴致勃勃的开始操作。
游戏很简单,简单的很快张另就在第一局光荣中招,侯依依写的数字,写的是张另的幸运数字,因为在一次闲聊中,张另说过,而在这样的情况下,张另毫不犹豫的说出来,竟然一招即中。
愿赌服输,张另也就在过道里摆开架势,干了开来,不过王青并没有给张另轻松过关的机会,一边开心的给张另数,一边用手放在张另的背上,只要张另往上时,王青就往下压,张另处于劣势,只能告饶道:“老夫老矣,你要尊老爱幼。”
好不容易的过了关,张另立马在纸上写了一个字,林云总是在中间卡字,所以很快,第二局结果揭晓,侯依依不幸中招。
因为是女生,男生都不好提过分的要求,一下子陷入了沉默,侯依依说讲个笑话之类的建议直接让张另给否决了,侯依依无奈,直接说让他们提要求。最后王青语不惊人死不休的道:“这三个男生里面,你选一个人代你做俯卧撑。同时要说理由。”
侯依依也确实给愣住了,她没想到王青会提这样的一个要求,通红的脸在烛光之下反而不是众人观注的焦点。四人都在等着侯依依的回答。一下子就冷了场。
她良久才道:“张另,因为他最无耻,也最让人安心。”
王青立马道:“安心是什么意思。”
“不会让人觉得欠他什么。”
待听完宣判,张另觉得自己躺着也中枪,但如果此时不做的话,又确实有点小家子气,于是他反驳道:“做可以,但侯依依的理由让我很不平衡,我又不是旧社会的奴隶,付出总要有回报。以后记得还我。”
第三把还没有开始,突然电灯亮了起来。一下子像从地狱回到了人间。众生百态皆打回了原形,四人特别是其他三人都有些意犹未竟,但客观条件已经不允许。
一切又恢复了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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