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父异母,看来,唐熠潜的家庭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完美。贰.五.八.中.文網
我抿了抿唇瓣,佯装漫不经心地道:“不管怎么说,我住在这里,总归不太好,我”
我话还没说完,唐熠沉就蹬拉着两条小腿,扁着嘴道:“筱言姐姐,你先放我下来。”
几乎是我刚将唐熠沉放下来,他就迈着小腿跑到了我的行李箱跟前,然后手拽着行李箱的把手,道:“我才不让筱言姐姐走。”
说着,拽着行李箱就往卧室走去。
而我分明看到,本来还很生气的唐熠潜却是立马勾了唇角,然后双手环胸,压低着声音,道:“小沉,做得不错。”
唐熠沉似是得到了鼓励一般,越发用力拖着行李箱往里面走去。
我眼眸一黑,抚了抚眉心,心里犹如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
与萧默离婚的时候我几乎属于净身出户,所以这几天我出去买了许多东西,几乎将行李箱快要撑爆了。
唐熠沉才四岁,拖着行李箱显得尤为吃力。
不知为何,我突然有种感觉,就是今天我若是不离开这里,那以后更走不了。
想到这里,我捏了捏手心,抬眸看着唐熠潜,浅笑道:“何必这样,我总是要走的。贰伍捌中文.258zw.”
唐熠潜,不要给我太多温暖,我会贪心。
只见唐熠潜眼眸微蹙,随后从兜里掏出一根烟沉沉地抽了起来,眉眼间都是烦躁之色,淡淡的烟圈在空中慢慢消散,半响后,他才暗哑着声音道:“就算要走,也不是现在。”
我勾唇淡笑一声,一句“哦,非要将我利用到尽头才放我走吗?”差点脱口而出。
我压下心里猛然升起的难过,张了张嘴,正要说什么,却听见“咚”一声响,唐熠沉摔倒在地,而且箱子还压在了他身上。
我心里一紧,跑过去就想将唐熠沉扶起来。
然而,我的手刚碰到他的胳膊,一道冷凝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冷的犹如寒冬腊月里的霜雪。
“不要管他,让他自己起来。”
我听闻声音,手指微缩,挑眉看向站在一旁眉眼都是漠色的人,不悦地道:“唐熠潜,他还是个孩子。”
唐熠潜抿着声息,却是一句话也不说,只似讽非讽地盯着我看。
我咬了咬牙,冷笑一声,直觉得唐熠潜有毛病。
唐熠沉从地上爬起来,漂亮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就在我以为他会嚎啕大哭一顿的时候,却看见他猛地收回眼里的泪,吸了吸鼻子,道:“还真是低估它了,竟然这么重。”
说着,重新抓着把手,拖着行李箱向卧室走去。
小小的身影,拖着一个很大的行李箱,走路的时候步履蹒跚,看着让人又心酸又心疼。
我刚往前走了几步,唐熠沉就回头道:“筱言姐姐,不用你帮忙,我一个人可以的。”
一瞬,我只觉得鼻子、眼眸一阵酸涩。
从第一次见唐熠沉的时候,我就很喜欢他,觉得他异常亲切,而且,冥冥中似是有什么东西在牵引我们一般,让我觉得,唐熠沉大概是世上与我最亲近的人。
这种感觉来得莫名其,却很强烈。
唐熠潜微不可见的轻笑一声,随后坐到沙发上,双腿交迭,两个胳膊横搭在沙发背上,拽的二五八万地道:“宋筱言,到抽屉里将我的身份证拿过来。”
略带命令的语气,不禁让我心里微怒,再加上刚刚因着唐熠沉的事,我本就心里不高兴,遂转身怒喝道:“你就不能自己去取吗?”
“算是今天帮你的报酬。”
我冷笑一声,口不择言地道:“唐先生,在你的人生字典里,是不是所有的事,你说怎样就怎样,而我,连说不的资格都没有。”
帮我是他自己做的决定,报酬亦是他强加到我身上,是不是所有的事,就必须得由着他来。
“霍”一声,唐熠潜猛地站起了身体,随后走到我身边,掐着我的下颚,近乎于贴着我的耳畔,低沉着声音道:“宋筱言,你在尝试我的底线?”
我勾唇,毫不避讳地冷嗤道:“我在叙述事实。”
随即,唐熠潜低沉的冷笑声在耳边响起。 miàobigé
“你们在干什么?”
随着唐熠沉的声音响起,唐熠潜恶趣味的在我耳垂处舔噬一下,随后松开了我。
略带湿意和麻痒之意的感觉,不禁让我浑身战栗一下,脸颊也有丝灼烫。
我捏了捏手心,咬牙切齿地道:“唐意潜,你是故意的。”
唐熠潜耸了耸肩,不置可否地道:“你猜对了。”
“”
我揉了揉泛痛的眉心,不搭理眼前的人,径直走到唐熠沉身边,摸着他的脑袋,道:“我们没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