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到尽兴处被打断,想必那两人现在的心情定是好到了天际吧,想想都让人觉得异常激动。贰.五.八.中.文網
进了屋子,我将门反锁住,随后打通了宋叔的电话。
对方接通后,我遂压着声音,小声地道:“喂,宋叔,我是筱言,您帮我个忙可以吗?”
挂了电话,我才微微放下了心,还好,一切还来得及。随后,我就开始慢条斯理地收拾自己的衣服,准备离开这里。
过了将近半个时辰,当我拖着行李箱走出卧室的时候,两人已穿戴整齐窝在沙发上。
萧默沉着眸子,手指间捏着一根烟,间偶尔吐个烟圈,而苏落就毫不避讳的窝在萧默怀里,时不时与他说着什么,还低低地笑出了声。
他们的旁若无人,让我觉得,我才是那个破坏人家庭的小三。
特么的,还真是见鬼的好想法。
我淡淡瞥了眼两人,正欲离开这里,萧默却不知从哪拿出来一个档案袋,“啪”一声扔到桌子上,冷凝着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地道:“离婚协议书。”
我放下手里的行李箱,二话不说将离婚协议书拿出来签了,随后扔到萧默身上,冷笑道:“萧默,你记住,是我宋筱言不要的你,而不是你甩了我。贰伍捌中文.258zw.”
纸张飞扬,在我与萧默之间纷纷跌落,而我就隔着纸张看着萧默,犹如在看隐藏在记忆最深处的人。
从今往后,我要将萧默从我心里一点一点的抹去。
萧默和苏落似是没想到我会这么轻易就将离婚协议书签了,都隐隐怔愣在了那里,半响后,萧默才阴鸷着眸子,然后站起身看着我,冷笑道:“既然签了,就滚出这里。”
我抚了抚头发,并无退缩地冷笑道:“滚,我自是会滚的,但是萧默我告诉你,总有一天,你会为你的决定而后悔。”
说完,我拖着行李箱,转身就要走出这里,然而走到门口后,我才突然想到了什么,然后挑眉看着身后不远处一站一座,一深沉一安静的两人,似笑非笑地道:“对了,忘了祝福你两,祝你两早日变成一对人见人爱的生死鸳鸯。”
换而言之,死得快。
萧默冷笑一声,双手环胸,看着我,啧啧道:“宋筱言,你以为我没有准备吗?”
我勾着唇角,却是没有说话,许该说,我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些什么,果不其然
“宋筱言,我已拿到了你所有的财产主导权,所以,你可以很安心地滚蛋了。”
萧默刚说完这句话,苏落就配合地从另一边的抽屉里掏出来几个文件夹,她打开其中一页,远远地让我看了一眼。离得远,我有点看不清上面写的什么,不过最下面的地方,却有一个手指按压过的痕迹。
蓦然间,我想起,前两天昏迷前,苏落拽着我的手指在什么东西上按了个手印。
看到这里,我不禁微眯了眼睛,随后挑着眉,忍着心里突然升腾起来的难过和愤怒,淡着声音道:“这样啊,那很好啊,钱财乃身外之物,我不在乎的。”
说完,最后瞥了眼两人蓦然变了的脸色,拉开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里。
“嘭”一声,我将门重重摔上,就像要将萧默从我里心里摔出去一样。
随后,我走到隔壁老奶奶家,抬手就要敲门,然而顿了半响后,终是放下手,叹了口气,然后转身离开了这里。
秋天,似乎就是一个有点让人哀伤和多愁善感的季节,我拖着行李箱走在路上,眼眶含泪,却是不知道该去哪里。
两年间,我几乎把我所有的时间都给了萧默,却没想到,他教会了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一课:看到的未必是真的,而且,你最依赖的人有可能也是背叛你背叛地最彻底的人。
我想,我终于明白了,女人,果然不能依靠男人活着。
我以前就是太在意萧默,所以才最终走向了一条不归路,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是白痴,这句话果然不假。
即使我一点也不想承认这个。 ≠miào≠bi≠gé≠,
萧默,萧默,如今只要想到这个名字,就如心里的一颗毒瘤一般,想将其拔除,然而却是难上加难。
不过,我始终相信,时间是疗伤最好的解药。
苏落,是我通过萧默认识的,他们两在一个单位上班。
还记得,萧默将苏落带回来介绍给我认识的时候,我直觉得很不喜欢她。
而我,也将我的想法告诉了萧默,可是当时萧默却只是淡淡瞥了我一眼,然后沉着声音,略带教育意味地道:“宋筱言,你能不能大度一点,别搞得好像我跟所有的女的都有一腿似的。”
当时听完,其实我心里是有点难过的,这种感觉就好比是,你的家庭本来很美满,然而你的老公突然就多了一个名为“红颜”的知己。
而那个人就如卡在你喉咙里的刺一般,想拔却是无论如何也拔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