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这小子!”大雁跟申修竹的年龄一样,根本没把申修竹放在眼里。
“真的有吗?”尚余也呆了,自己根本没注意到。
“当然,还有,不只是我,他们都注意到了,只是不好问罢了。我那天倒想问你,结果您大小姐慌慌张张地就跑了,还去了日本。”
尚余“啊”了一声,捂着脸倒在沙发上。“大雁,真的吗?”
“这已经不是他真不真的事情了。我问你,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给我起来,说清楚。”
“大雁,我也不知道。”尚余终于无奈地靠在大雁身上。
“先不说别的,你对申修竹是怎么想的?你讨厌他吗?”
尚余摇摇头,即使当申修竹强势介入她的生活,她都没厌恶过。
“那就是喜欢喽?还有那天在医院,你看你对人家的照顾,估计当时所有人都是那么想的。”大雁很清楚当时申修竹那些朋友的表情,全都是不可置信。
“有什么奇怪的吗?以前,我也是那么照顾他的,还有芳信。”尚余想不通,这有什么奇怪的。
“安大小姐,你醒醒好不?一个女人那么温柔地对一个男人,一个男人那么温顺地对一个女人,这本身就不正常。如果不是双方都有情意,怎么会这样?傻子!”大雁恨铁不成钢,“连喜欢上人家都不知道。我看你这辈子真的是逃不开申修竹那小子的魔掌了。”
“大雁,真的是那样吗?”现在轮到尚余不可置信了。
“唉,真是白瞎你这张脸和一身才华了。我干脆掐死你得了,傻得一步步落入人家的陷阱里还不知道。”
“什么陷阱?说的那么恐怖!”
“对了,尚余,申修竹最近有什么举动?我觉得他不是那种被动的人,既然对你说了那样的话,应该不会任由你躲开的。”
尚余睁大了双眼,“你怎么知道?”
大雁一副生无可恋的神情,这傻孩子,申修竹那样的男人,只要他看上的,怎么可能会让尚余逃开,即使不能说用尽手段,也能说会用尽心思。
在大雁的威逼之下,尚余详详细细地说了最近半个月她和申修竹的来往。听完,大雁都差不多要泪流满面了,不是因为感动,而是因为尚余真的要离开她了,如果尚余不喜欢申修竹,绝对不会任由申修竹这么一步步紧逼,一步步靠近,心底最深处的感觉永远都不会欺骗自己,即使尚余再认为自己对申修竹只是以前的关系,但潜意识却让她在接受着申修竹。
尚余看到大雁不说话,有点紧张,“大雁,你怎么了?”
“尚余,虽然我很不愿意承认,但是,我只想说,你真的喜欢上了申修竹,不是因为他曾经是芳信的男朋友,你要照顾着,而是因为,你自己想照顾他。也就是说,你是喜欢那小子的。”
尚余也一时接受不了,“我,我怎么会喜欢他?”
“你想想,他那么对你,你讨厌吗?你信任他吗?见到他,你开心吗?”
尚余想了想,自己好像并不讨厌申修竹,对申修竹的任何决定,她从来都不怀疑。“大雁,怎么办?”
“唉,可怜的娃。对了,安教授他们知道吗?”
“我父母已经同意了。”原来大家都知道,只有自己是最晚知道的。
“啊?他们怎么知道的?”
“听我爸妈说,我去了日本后,他到家里了。”
“唉,尚余,你是完了,他这是势在必得啊。看来,安教授和章教授真的很满意申修竹那小子,否则不会这么快就同意的。”大雁唉声叹气的,这动作太快了,当事人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直接拿下。“对了,他父母呢?他以前有么有女朋友?”
“听说都已经谈妥了。”
大雁顿觉浑身无力,面对这样一个强势的男人,做什么抵抗都是徒劳的。不过她也有几分欣慰,如果是这个男人护着尚余一辈子,她也放心了。虽然接触不多,但她后来也在网上查了资料,还间接地问过曾佑林,申修竹真的是个不错的男人,有能力,有担当,从来没什么负面的消息。
“尚余,现在就看你自己的意思了。你好好想想,只要你喜欢他,愿意跟他在一起,你就答应他,不要想他曾经和芳信在一起过,芳信如果知道了,也应该很开心,你们两个都是她最爱的人。不过我想,即使你不同意,申修竹也会让你同意的,他不是会轻易放弃的人。”大雁拍怕尚余的脸,“何况,申修竹也算不错,有他在你身边,我也放心。你呀,就需要那样一个那人守护着。以前我还想,如果没有一个有能力的男人,我宁愿你一辈子单身。没想到这么快就来到了。”
尚余能听得出大雁语气中的伤感,她们从小一起长大,连个秘密都没有,即使不在一起也相互牵挂着。她不由自主地哭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
大雁也泪流满面,就像捧在手心的宝贝被别人抢走一样,很失落。
曾佑林进来的时候,就正好看到了这一幕,他吓了一跳。
“怎么了,你们这是?”曾佑林有点慌乱,不知道怎么办。
两人光流泪,没有理会他。曾佑林颤颤巍巍地给两人递上纸巾,“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快别哭了,让别人听见了,还以为我怎么了你们呢。姑奶奶们!”
尚余和大雁终于停了下来,看着对方的狼狈样,又不约而同笑了起来。
“姑奶奶,有什么事也让我知道知道,好不好,这又哭又笑的。”
“一边儿去!”大雁瞪了一眼曾佑林。
“大雁,我走了,今晚回那边住。明天给大虎和李姨送礼物去。”尚余和大雁互相给对方擦着眼泪。
“不用了。我都忘记给你说了,我爸妈后天要来和我一起住了,说是要解决我的终身大事,你后天过来就行了,我哥去接。”
“那太好了,以后能经常吃到李姨做的饭了。”
“好了,你快走吧,我要上课了。”尽管舍不得,大雁还是挥了挥手让尚余离开。
“嗯,我走了。”尚余走之前又跟曾佑林商定了交付车款的时间,还抱了抱大雁,才离开。
世间的情路,我总要跨出一步
回到父母家,父母也看到了她红肿的眼,没多问,想也知道跟大雁不知道怎么痛哭了一场,幸好还有大雁这个朋友在,让她认清自己的心。
即使再不情愿,尚余还是收拾出了给申修竹的礼物,跟父母说晚上回那边住,也顺便说了说李姨要回来的事情。
“那太好了,你李姨也应该休息了。我明天问一下大雁,后天我们在大雁那里聚一聚。你就别管了,你后天过来就行了。”安世平对尚余说。
“爸,怎么一听您说,好像我是个外人一样。”尚余笑了笑,她现在真的已经没有以前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