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齐也说的在理。你说呢?老申。”何斐玉不想跟自己的儿子弄得难以收场,毕竟跟儿子过以后几十年的人不是她。
“那个,以前那个芳信不错,她姐姐应该也不会很差。”申宝柱虽然不同意申修竹取消和朱清韵的关系,但并不说明他就认定了朱清韵,无论如何,找个品行良好、端庄得体的老婆,对儿子更好。
“你,你是要气死我!”何斐玉掐了一把申宝柱,这个老头,关键时刻掉链子,“不管了,反正我保留意见。”
申修竹也没奢望父母能马上赞同,只要不反对他的决定就好。“妈,我知道,我最近做的事,让您伤脑筋,还连累您和爸爸让别人说三道四。但是,我很高兴,因为您和爸爸永远都呢么相信我,支持我。”
申修怡本身对尚余就很有好感,她立马脑补了大哥和尚余在一起的画面,真是绝配,一个霸道,一个温婉,怎么想都是一副养眼的景色。她可管不了那么多,能经常见到美女总是不错的。修怡眼珠一转,马上失声叫道:“大哥,大哥,你怎么了?是不是头又开始疼了?”一边说,一边给申修竹使了个眼色。
申修竹马上反应过来,顺势抚摸着额头,“真的有点不舒服,修齐,你帮我倒杯水过来。”
何斐玉一听,早忘记自己刚才说什么了,和申宝柱一道开始紧张起来,“快,大宝,赶紧起来做好。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就开始头疼了?让妈看看,是不是有血流出来。不行,我们要赶紧去医院。说不让你出院,你非得出院。”说着,就开始带上了哭腔。
申修竹一看自己母亲的状况,于心不忍,“妈,爸,不要紧张,刚才就是突然疼了一下,现在好了。医生说是正常的。你看,也没出血。”
何斐玉和申宝柱关心则乱,根本没发现是儿子和女儿演了一场戏,现在只觉得其他都是浮云,儿子的健康最重要。尤其是申修竹已经因为这事被人两次打破了头,她顿时觉得,虽然只见过尚余一次,但也是个不错的姑娘。
“大宝啊,妈说保留意见,也只是觉得面子上过不去,没别的意思,你不要当真。”何斐玉很清楚自己和安尚余在申修竹的天平上的较量会给儿子带来什么苦恼,“但是,妈真的不甘心!因为我连话都没跟她说过。”
申修竹也看到了自己母亲的小女儿神情,心里一暖,他抱了抱何斐玉,“妈,你放心,尚余不会让您失望的。”
“混小子,还没怎么着呢,就已经偏心了。老子真想打断了你的腿。”申宝柱打不成大儿子,只能一脚踹在了二儿子的腿上。
“妈,我还是不是你们亲生的?大哥犯了错,怎么也算到我身上?”申修齐揉着腿,“您看,您看,都红了!”
“行了,你大哥都这样了,什么话都没说呢。”何斐玉没理会二儿子。
申修齐气的白了一眼自己的大哥,申修怡赶紧过来劝说,悄悄地说:“二哥,快别说了。你不是希望那个姐姐来帮你翻译吗?现在就是大好机会!”
申修齐语气一变:“是,我觉得大哥说的很对,那位安小姐,一看就是宜家宜室的贤惠女子。妈,我认为,大哥和她在一起,一定能恩恩爱爱,相互扶持,白头偕老!”
这么一说,家里人都忍不住笑了。
“好了,你这个小坏蛋!”何斐玉也不是真的要反对儿子的决定,此时借机下台,“不过,大宝,你现在要去找那位安小姐吗?”
“不是。我要先去见一见她父母。”不知道尚余的父母会如何看待这件事情。
“唉,她父母也是可怜人,当年白发人送黑发人,就只有这一个女儿了。”何斐玉能想象得到痛失爱女是什么样的一种感受,“不过,大宝,你不要太担心,我觉得她父母应该也不会反对。毕竟当时他们也同意了你和芳信的事。”
申修竹没有这么自信,毕竟尚余和自己的母亲之间还有那样的心结,但他也不好对自己父母说。“妈,你觉得我的光头,加上这一圈纱布,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成天看着,让老娘心疼。”何斐玉话音一落,就反应了过来,“大宝,你是要用苦肉计,莫非?”
“谢谢爸,给了我很好的道具。”申修竹觉得能利用一下自己这个受伤的形象,也算是伤有所值了。
“哦,大哥好贼哦!”申修怡调侃道。
“乱说,你大哥也确实是因为这个受的伤,也算是一种诚意。”何斐玉什么时候都觉得自己儿子是最好的。“对了,大宝,需要我们跟你一起去吗?”
“等尚余也同意了以后,你们再去吧。”那时候就算是正式提亲了。
“唉,真是儿大不由娘,还不知道人家是怎么想的,就已经成这样了!”
“妈,你还不放心自己儿子?”
世间若有坎坷风雨,我来为你铺坦途
近日,章慧如有些不舒服,也有些烦躁,下午也不想吃饭,就躺在床上,申修竹去的时候,安世平正在哄着章慧如,对申修竹的到访,两人都比较惊讶。
“修竹,怎么回事?”安世平和章慧如没想到申修竹成了这么一副样子,“很严重吗?”
“没事,伯父伯母,只是擦伤。”申修竹想,总能博得一点同情吧。
“听尚余说,还昏迷了一晚上?”
“嗯,当时有点轻微脑震荡。”
章慧如最近总是心神不宁,以前做梦还总能梦到芳信,但现在总是梦到模糊不清的画面,白天也会不时地想起尚余,想起尚余的童年,也想到是不是问一下尚余在日本怎么样,但又什么也没做,所以也越发烦躁。今天申修竹来到家里,她总是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不由得又想起前几天尚余的慌乱,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联想起来,但直觉就这么提醒她。
“你什么时候受的伤?怎么受伤的?跟尚余有关系吗?”章慧如一针见血地问申修竹。
申修竹惊呆了,饶他见惯世面处变不惊,但还是被章慧如的慧眼如炬给惊吓到了。
“慧如?你说什么呢?”安世平也没有想到章慧如说这个。
“或者说,你今天来是有什么事吗?”
申修竹此时也明显感觉到了章慧如的不耐烦,他以前就觉得章慧如虽然话不多,但眼睛似乎看穿人,现在看来果真如此。
“伯母,伯父,我今天确有事而来。”申修竹有点紧张,“我跟芳信在一起的时候,蒙您二位认可和关照,我很感激,也觉得很幸运,能认识你们。”
“芳信走了之后,我们都很伤心,我也一直不想与你们形同陌路,毕竟我们曾经差点成了一家人,说实话,我本来想这辈子成不了亲人,能成为你们的世交之子也不错,偶尔来看看你们,我就很满足。但现在,我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