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
丁玉河那件事,娘子是怎么处理的?
既然清然说我可以拯救他,那我要怎么做才是最好的?能够尊重两个人的方法一定存在,而且一定很简单!我说:“你去跟郑雨歇道歉吧,把你做的事情老实交代了。”
话语如利刀,一字就是一处伤痕,王冠一如同看待妖怪一般凝视着我,愕然的发问:“你说什么?”
“恶作剧,玩笑这种事情,如果当事人不觉得好笑,就不能被称之为玩笑和恶作剧。你做的那些事情是恐吓,是性质很恶劣的事情。郑雨歇也对我做过这种事情,我也对他做过这种事情,我们都跟彼此道歉了。你做错了事情你就该去道歉。别人接受不接受那是别人的事情,但是道歉认错是你的事情!”
我说:“别人不和你计较,当做一切无物,难道你就蒙了眼睛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世上没有这种道理,明天他回来学校,你找个时间和他道歉,他要是要告发你,还是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是他的事情。”
王冠一无可奈何的笑出声,随后问我:“你和他是朋友了吗?”
“如果我能拿到保送名额的话,他就承认我是朋友。”
少年的眉宇多了哀愁和无奈,他说:“居然还真的给你赖出结果。”
“你很生气吗?他不记得你这件事?”
“有一点吧,毕竟小时候我们见过很多次,他也和我打过很多次。”王冠一嬉笑,依旧是原本的模样:“被人无视本来就挺伤自尊心的,更何况……我还输过……”
“二班的江弘时和你一样,基本上都是小时候见过很多面,但是……他把你们所有人都忘得一干二净。”我觉得心酸和好笑,像是宽慰:“其实……他到现在都还认不齐咱们班人呢。”
或许这样不错,他记得人越少越好,能忘记的事情越多越好,等到离开的时间在我们面前响起,郑雨歇这个名字就能彻底消失在这个世上,以后我家娘子就是独一无二的清然了。所以,还是忘掉吧,全部都忘掉比较好。
第二天体育课上课前,我和娘子走在去操场的林荫路上,王冠一冲过来,对着清然开口:“肖谷和你说了吧,我过来和你说声抱歉,对不起啊,我不该那么做。”
清然的眼底点入清艳的光,依旧的云淡风轻,他点头:“嗯。”
没有计较,没有深究,刚刚好的停在这里,然后我听到王冠一不满的叫声:“我说郑雨歇,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我吗?好歹咱们从小就认识啊。”
“是吗?很多人都说他们从小就和我认识……”娘子淡然的回复一声,身边有人靠近,一群背着乐器的人从我们身边经过,江弘时颇为不满的开口:“那个很多人难道说的是我吗?”
“……”
下一秒我的手臂被人抓住,清然习惯性的拿我做挡箭牌,他自己藏在我身后,抗拒着所有人的靠近,盯着他的指甲盖,我在想……事实上他一点进步都没有,甚至比以前更加抗拒和人接触。
仓库前的楼梯上,某人习惯性的避过所有人偷瞄着睡觉。
春光正好,暗香幽然,他还真的是会找地方,这地方冬暖夏凉,春秋两季阳光好。一缕斜阳散落满地,那到冷暖相交的光度之中,可见清然病态的苍白,我觉得他随时都会因为某些情绪状态从而失去意识,给人的感觉脆弱又单薄,哎……也不知道那些药有用没用,怎么吃下去到现在都还是这个德行?!
“你在那里傻站着干嘛?”
“欣赏娘子的美貌。”
他浅笑出声:“你看我不觉得腻吗?”
“哇,娘子你对你自己的美貌没有了解吗?”
“我不喜欢我的长相。”
“你虽然很漂亮但是一点也不女气啊,一看就是男孩子。”
“肖谷,含羞带怯这四个是你当时说我的……”他突然旧事重提,我稍稍一愣,然后靠在阶梯上,坦诚道:“这个是真的,我是真的觉得你很好看,没有什么污秽的想法。就……欣赏和赞美好看的景色。因为你看起来就很干净的样子。”对,这种时候一定要顺着娘子的心意说,不然他可能会克扣我的晚饭。
说起容貌这件事,他像是想起什么,顺口道:“你还记得常冬吗?”
“常冬?哦,那个喜欢许文静的变态?”
“嗯。”
“他怎么了?又开始找许文静的麻烦了?”
“嗯。”
突然觉得这样的事情来一次还可以,挺有新鲜感,来的太多的真让人厌烦……
“娘子……”
“嗯?”
“咱们不管这件事了好不好?”人活得自私一点没有什么不好的,他自己还是这种病弱的状态,万一出点什么事情怎么办?
他摘下耳机,然后静静的说:“女孩子最重要的就是清白,如果常冬真的被逼急了眼,你觉得他会做出什么事情?”
“啊?不会吧!!”这话太吓人了啊,立刻从位置上站起来,我伸手拉清然起来,他拍拍自己身上的灰尘,招呼着我往高台上走,无奈的开口:“怎么说呢,世上有毛病的人不少,他们根本不知道尊重这两个字,只想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得不到的话呢……他们就要毁掉一切。”
“可是女孩子不是都喜欢男孩子霸道一点吗?”
“那必须是建立在双方喜欢的基础上,不然那就是骚扰就是流氓行为。”
我问他:“哦,这么说只有男女朋友和夫妻之间才能霸道了?”
“也需要尊重吧,适当的占有欲可以增进感情,过分了就恶心了。”他说:“不过……女孩子们都挺喜欢的。今天早上许文静还在和郑万航聊什么小说内容说的就是霸道总裁。”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果然现在的小姑娘都很奇特啊。”像是玩笑:“你没打算对易灵隐霸道吗?”
“她会揍我吧。”
好诚实的回答啊,我没忍住笑出声,随后跟他一起趴在高台上发呆。
“你不去打篮球吗?”
“这段时间太累了,不想打,而且娘子你快要走了,为夫还是多分点时间和你在一起吧。”
“不用这么委屈自己……你去打篮球也挺好的。”
我说:“晚上晚自习你来吗?”
“不来。我给张病例就可以了。”他困恹恹的打了个哈切,然后侧睨过来,似是无语:“我不会乱跑的,最近郑家那边有点不太平,你不跟着我,我不下楼,ok?”
“这还差不多,你小心一点啊。”
他认真的点头,伸手抚摸着远处的幽然长风,他说:“肖谷,我自己一个人想不清楚,你也帮我想想,你说雨扬的爸爸为什么一个劲的过来找我呢?他一直都不想要我,为什么现在又这么殷勤的说要补偿?是不是因为我是柳予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