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谢震，谢震立刻跳起来大笑：“郑雨歇你说谁呢！”

    肖谷接着话筒道：“谁心虚说谁。”

    一个笑话冲破了方才的八卦情绪，少女的心事很轻易的就被人看穿，她时不时落在雨歇身上的眼光，还有一直都和杨辰保持距离的奇怪举动，还有对着公告栏上第一名昭告时的欣喜，哦，原来把她从黑暗里找回来的，是我弟弟啊。

    雨歇，真的……帮了很多人。

    水库前，我，许文静，杨辰，王冠一，谢震，程远，肖谷，挤在一个小地方偷偷的观察着那边的雨歇和米娅。

    水域寒凉，我听到了米娅的声音：“郑雨歇，我今天喊你过来是要做一个总结的，我们快要高三了，我不能再这么下去！”

    “嗯。”

    “我喜欢你，从高一的时候就喜欢你，你一直都说我是因为感激错把恩情当成了喜欢，对吧。”

    雨歇没有说话，我知道他心里是这么想的，米娅却笑出声：“你对你自己评价这么低的吗？你觉得……你不值得人喜欢吗？”

    雨歇的声音若风温和：“你自己说的，因为我找了离家出走的你，你才喜欢我。”

    “嗯，喜欢一个人总要有契机吧，那天和你一起的还有肖谷，为什么我没有喜欢他呢？”米娅说：“你这个人防备心太重，从来都不相信别人，除了易灵隐和肖谷，我从来没见你相信过别人。所以，你也从来不允许别人喜欢你。你是个很可怕的人。”

    “废话，他是我娘子啊！”肖谷小声的抱怨着……然后被所有人瞪了。

    “所以呢？”雨歇在水库前坐下，他不太能理解米娅所做的一切：“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不为什么，只是觉得该告诉你，我是真的喜欢你，而不是感激你。哪怕你从来没对我有过什么感情，我也应该把其中的差别告诉你，就像你说的，我不会等一个不会来的人。”

    “那很好……”他这么说。

    “你不跟我说抱歉吗？毕竟你拒绝了我的心意。”

    “我从来没有给过你希望，也从来没有对你表现出任何男女暧昧的意思，可我也没有资格阻拦你喜欢我，所以，我不需要向你道歉。”

    “独角戏的可悲吗？这种时候你都不知道对女孩子温柔一点？我可以鼓起很大的勇气过来找你的。”

    “是杨辰给了你很大的勇气，不是你自己鼓起的勇气。”

    我们愣住了，随后视线落在杨辰身上，那边雨歇接着说：“他比你勇敢多了。”

    “嗯……”米娅似是无话可说，她问：“你也劝我和杨辰在一起吗？”

    “那是你的事情，我没有资格指手画脚。”

    这个夜莫名的凄凄，我听到米娅几乎哭泣的声音：“你还真是一个理智的怪物。无论什么东西都分辨的很清楚。郑雨歇，你喜欢那个叫水袖的人什么？她比我好很多吗？”

    我的弟弟芊然而笑，一瞬西风都为了他的笑意变的柔和，那段烛影摇红的地方，他说：“她？她是完整又独立的，而且美丽又强大……我喜欢她追求自己的样子，喜欢她为了人生不断挣扎的傲气，喜欢她所有的不好和好。她和你是不一样的人，没有可比性。”

    那个水袖，到底是谁？

    我看向肖谷，肖谷侧过视线，全然不理会我们的焦虑！！

    米娅笑了，然后叹气：“都结束了，果然初恋都不会有好结果。”她眉眼之间带着妥协的解脱，潇洒的和她的痴心告别，我觉得她很有勇气，这份勇气是我们这辈子都无法追赶上的。她很尊重自己的心意，这是杨辰教她的道理，转头发现杨辰已经脱离我们转身走向米娅，肖谷也脱队去了郑雨歇身边。

    “你们偷听也找个好一点的地方。”

    “冷吗？”肖谷把他柠檬黄的衣服脱下来递给郑雨歇，伸手替他穿好，然后拍着他的肩膀大步说着笑话往住宿点走。

    我转身看众人，大伙都是一声叹气，然后分道扬镳，各自去找玩的，许文静站在我的身边，她笑看着我：“怎么了？感觉你心情很好。”

    我侧目去看笑颜如花的女孩子，伸手去牵她的手，她面上一红却没有推开，往回路上走，我突然有些理解那个‘水袖’是谁，她应该是雨歇编出来的幻影吧，一个代替易灵隐站在所有人面前的幻影，他喜欢的一直都是她，此刻我好像有点明白郑雨歇不和易灵隐说明喜欢的原因，怎么说呢？因为没有结果……

    因为看不到未来……

    就算喜欢也不能拥有未来，所以两个终止了一切的开始，他们并不在乎曾经拥有，而是在乎将来的重逢，他们两个并不着急。

    “文静。”

    “嗯？”

    “我有个喜欢的人，你知道吧。”

    她点头，像是一只青涩幼嫩的雏鸟：“我知道。”

    “我暂时不打算告诉她我喜欢她，但是，我是真心的很喜欢她，苹果也好，叫我帮着挑我根本看不出差别的围巾也好，还是经常把字很难看的笔记借给我抄也好。我真的很喜欢她，她让我觉得，我也可以去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她是我想要保护的人。可是……可是我现在什么都没有，我不想图一时的快乐毁了本该有的未来，所以，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等等我？我会很快长大……”

    她拉下我的衣领，女孩子的香气落在我的脸颊上，像是苹果一般青涩的气味，这是她的回答。

    “我说过，我很喜欢现在的生活，所以，暂时不要改变，你喜欢的女孩子想的和你一样。”

    知道吗？我第一次知道女生的后脑勺一只手就能包裹住，湖水月边，我学会去拥抱一个主动向我靠近的人。

    如果时间可以就此停住，该有多好。我也恶俗的这么想着。

    一夜之后我们准备第二天的玩闹，中午开始收拾行李，下午结束了行程，准备坐车回家。

    假日结束在一片平静之中，往往暴风雨来临之前海面上总是异常的平静，上苍并不喜欢我们一帆风顺的生活。

    那天早上我被我爸送到学校，肖谷和郑雨歇也不疾不徐的从远处走来，最近肖谷被雨歇带着也有些懒散，小太阳常常处在多云状态。

    班级里面班主任正在提审王冠一，他好像最近各方面都掉落的很厉害。

    班里程远和李伟正在就着一道题目争吵，我敲了敲他们的桌子：“怎么回事？”

    “他作死，最近不想写作业。”

    “哦。”

    肖谷和雨歇对视了一眼，什么都没有说，可我总觉得他们两个准备做些什么事情。

    中午放学我直接趴在桌子上，因为最近太辛苦我中午都懒得回家，索性在学校里面跟大哥一起吃，雨歇也和我说过最近要稍稍注意一点大哥，貌似近期他有点癫狂。

    楼道里遇上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