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你就该感谢我心地善良了。”
“过去的事情,你一点都不能谅解?大家各有各的苦楚……”
真是莫名其妙,你苦你的和我有什么关系,他接着说:“我知道你现在本事大,身份地位高,不受我们拿捏,但是……我们也不贪图你什么,只是你这种态度到底是什么意思,我知道你心里有气,可你总要给别人一个接近的机会,既然你能对雨扬那么亲切,又能理解我们当时的苦衷,你还舍得放我和你妈去追求幸福,为什么现在就是不能给我们一个补偿的机会?雨歇,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又是连珠炮一顿连发:“你既然知道我本事大,身份地位高,试问啊,我为什么要卑躬屈膝,自降身价去做你们郑家的人呢?我天生下贱吗?还是我想不开?”
“我说了,大家都会改!!”我的话激怒了他,颤抖着精神状态的他突然扬声吼出。
是吗?那雨扬以后的日子一定会好过,但是……其实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们这些人会改变。可不管怎么说为了面子也好你们家里一定会装下去,只要熬到扬扬高中毕业,你们家就算是破裂碎成渣也无所谓,只要我的扬扬平安就可以。
有汽车鸣笛的声音,寻着声音去看,接我的暴龙从天而降,他从车上走下来,我把乱杂的耳机塞进口袋,走了几步到他身边:“爸,你好慢啊,我快等死了。”
原本坐在我身边的人眉宇皱的更紧,却还是面子保持风度和柳予安问好,暴龙浅笑着拉过我到身后,我明显是被护住的崽子,靠山来了,看他还敢不敢再对我大吼大叫的,伸手拉住我爸的衣服,不得不说暴龙就是暴龙,我站在他身后什么都不用管,等着被他带走就得了。
暴龙直接开口:“看来上次某些话,郑先生还是没听明白啊。”
“因为听明白了,才会来找这个孩子,柳先生。既然他心里是这样的想法,我好好的补偿他才是正道,您说是不是?”
柳予安正色,眉宇微扬,是胜利者的姿态说:“当然不是。我可不觉得我儿子对你们家还有什么感情。”
“他救了我的妻子,难道还不够证明问题吗?而且文琴也说他……既然他……”
“这孩子很善良的,别说是您的妻子,路边他遇上了谁有这样的事情,他也会帮忙的。”柳予安极其大方优雅的开口:“姚老爷子教导的孩子不可能立身不正。”他温文尔雅:“下个月这个孩子要跟着我去世界巡演,姚老爷子那边也有几个高阶书画交流会,您也知道,我儿子呢,是个宝,人人都抢着要,接下来会很忙。扬扬那边麻烦你多劝两句,叫他不要太想哥哥。等忙完了会去找他的。”
柳予安顺势绝了对手的话:“乐团那边还有排练,我们就先走了。”
哇,真不愧是暴龙,思维逻辑和我差不多啊,都是用这种物质上的杀招。
被拉走的途中,想了想我把口袋里面的耳机拿出来:“爸,我耳机坏了。给我买个新的好不好?”
柳予安似是很满意我的表现,立刻把手机丢过来:“自己下单去。”
坐在车里,我要以证清白:“我本来是可以不用和他说话的,但是你叫我不要乱跑我就在那里坐下了,然后他莫名其妙的追出来。”
“嗯,这么说还是我的错了?”
“不是,我只是在和你解释,我为什么会被缠上,省得你心情不好。”
柳予安颇为惊喜的点头:“很不错,现在居然知道解释了,继续保持。”
等红灯的时候,他盯着我手里还在解的耳机:“不是说给你买新的了吗?怎么还在解?”
“解开了就给肖谷,解不开也给他,让他自己解去。”
暴龙哈哈出声,笑骂我不着调……
电视里正在放映山川大河的纪律片,晚上得到一团乱七八糟耳机线的肖谷很认真的开始解锁大业,想着明天就要去学校,突然觉得心好累。
翻身疲倦的趴在沙发上,我问肖谷:“最近郑万航怎么样啊。”
“他?他还是老样子,天天和许文静分苹果吃,还经常和我们打闹,除此之外没别的事情。不过昨天物理测试,他成绩掉了三四分的样子。”
“哦。”
“咋的了?他又有问题。”某人盯着耳机线上的结扣:“不会是他家里又出问题了吧。”
“今天贾叔叔和我说护士长和他爸在恋爱……”
自然这话我也不敢乱说,那边肖谷微微转头,明显的一副叫我别闹的表情,我把脸埋在枕头里面,无可奈何的说:“是真的,就是你们上次住院的时候那个照顾你们的护士长。”
“我天……那护士长好像三十多岁吧。郑万航他爸也才三十八,那……是没什么不能在一起的。哇!”他还是自顾自的感慨道:“这该死又逆天的姻缘,真是够厉害的。”
“是吧,听到这件事的时候我都吓蹿了。”
静默了十秒,肖谷伸手拍拍我的背:“你今天又被某些人抓到了?”
“嗯。”我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依旧捂在枕头里问他:“你怎么知道?”
“你一副元气大伤的样子,我想不知道都很难。”
“元气大伤?你是不是又偷看我的武侠小说了?”
他口里说着别介意,然后也在沙发上瘫倒下来:“你别说上苍还真的是公平,我们学习累,你也有你的累处,谁活得都不轻松。”
“嗯。老天就是看不惯我们谁过得好。”
他本就爽朗的少年,就连笑声之中都带着能给予人温暖的痕迹,感觉到他推了推我快要失去骨头坚硬度支持的后背,小太阳无语又好笑的问:“回屋睡去,能走吗?”
“肖谷。”
“嗯?”
“麻烦你了。”
“……”
使唤他越来越顺手,这算是好事情吗?哎……吃了我那么多东西,充当一下搬运工的角色也没什么不可以。反正我是没精力爬回屋子了,毕竟免费劳动力在眼前。
第二天醒过来是下午五点半……
怎么说呢,我觉得肖谷和我相处这么久没有报警,可能是真觉得我们是真爱!
稍微收拾了一下,接到了昊然哥哥的电话,他叫我和肖谷晚上一起去云斋吃饭,上个星期他光荣的考到了教师资格证,如今已经是在读研究生教师。
抠死他!
不能在外面请客吗?
赶着时间下楼在十字路口看到了肖谷,然后打道一起去云斋。
云斋中,饭桌上昊然哥哥就一直在批判学校的不着调,好半天我才从他的长篇大论之中提取出精华,他说他们最近学校要搞数据库,可惜外面请专业人士建数据库,创造搜索引擎太费钱了,学校又拿不出钱来,事情就落在他的头上,下个月之前就要弄好,现在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