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这样的吗?!!
他这个脑子是这么转弯的吗?!!
“你不去吗?”他侧目问我:“要不……”
“没有,我去。”
前方通过后视镜观察我们的柳予安发动车子,随后对我们笑道:“我们先去定制馆一趟,下个月去演出爸爸给你买套新西装,肖谷有西装吗?”
“西装?我不怎么出席比较正式的场合,所以……没考虑过这方面。”
“正好,叔叔送你一套。”
我听到定制馆我就知道肯定价格不菲,我脸皮再厚也不能拿人家这么贵重的东西:“不用,不用,叔叔,我……”
毕老师开口:“咱们去餐馆嘛,穿正式一点也好。”这个女人居然开始花痴:“哎呀,我被三个大帅哥包围着一起吃饭,这场面,哈!别人一定会很羡慕我!”
郑雨歇开口微微讽刺:“是,老妈你是人生赢家。”
“清清,小心妈妈把你弟弟丢给你带哦。”
奇迹的,郑雨歇居然安静了。
刚出生的孩子威力这么大的吗?
我对这种暗沉色的西装店有种敬而远之的想法,郑雨歇在这种店里很自在,他找了个椅子坐下,安静的看着正在摆弄西装的柳予安和毕云歌。
“你经常来?”我看这里丈量尺寸的裁缝和人都与他很熟悉。
“我小时候常常跟着我爸过来。”他说,然后递了一块饼干给我:“吃吗?”
“哦,看来一个人小时候接触的程度会很直接的影响到将来的气韵啊。”回想起班级里面那些傻小子再看看郑雨歇,总觉得这家伙和我们不是一个次元的。
“嗯,环境造人。”
我很久以前见过雨歇的亲生父亲一次,当时我就对郑万航说,我觉得那个叔叔养不出郑雨歇这样的孩子,虽说柳予安有些咋咋呼呼,性子也有些急躁,但是站在舞台上的专业模样是他传给郑雨歇的教育。怎么说呢,就如同我从前的想法,我觉得这样的人能养出郑雨歇这种孩子。
晚上被专车送回家,我打开家门发现我爸妈还没有回来,唉,最近他们两个好忙啊,忙的都不怎么着家。
无尽的补课快把我脑子补坏,从学习机构出来,王冠一问我要不要去游戏厅一趟,自然是欣然向往,我盯着那小子爽快的动作转头问他:“我说你今天怎么又没有带试卷?”
“我没写呗,怎么可能会带。”所有的昏暗都聚集在游戏房的角落里,王冠一的表情很理所当然,我没太明白他的意思,但是出于很多方面的考虑我没多说话,回头问问娘子是怎么回事,再做打算。
周末中午午饭后就去了穆老师那里,我推门进入时穆老师正捧着饭碗喝汤:“老师你这么迟才吃啊。”
“早上那一批气得我个半死,刚才吃得下,进来吧。”总觉得穆老师像只懒散的白老虎,转头就看到坐在客厅餐桌另一头的陌生女人,这位难道就是那个写情书写了很多年的勇敢女生吗?
比我还早一步来的郑万航八卦的拉着我问:“喂,你说这个是不是就是那个情书啊。”
“一看就是。”我肯定了,毕竟那姑娘用纸巾擦了班主任嘴角的汤水,还笑盈盈的。
“怪不得我们上课的时间提前了,看来班主任是打算留出约会时间啊。”
“少男情谊吗?毕竟班主任还是纯情的。”
“大人谈恋爱还挺有意思的啊。”
“那边两个,我这边都能听到啊。”班主任开口打断了我们的对话,颤巍巍的收敛了八卦的心,我们低头拿过平摊在桌子上的试卷算写,补课继续。
穆老师在黑板上讲解题目的时候,‘情书’也靠在不远的地方笑看,眼底满满的崇敬和爱恋不是说说而已,正在为这对的爱情故事感慨,转头又见郑锡涛和徐辉相隔数米的生疏,怎么说呢,他们难道一辈子都要做冤家吗?他们两个为了李长城那件事闹到今天还没有和解?也不知道这件事要怎么收尾。
我虽然不觉得朋友这种东西能相处一辈子,但是我不喜欢和人结怨,而且还是为了这些不值得的事情。
放学后郑万航问我要不要去家里打游戏,我拒绝后拦车去找郑雨歇。
打电话给他,他说正在展馆这边的广场上陪两个小孩玩直排轮。找他很容易,只要顺着众人的视线去看就好,郑雨扬和天骐两个很欢乐的戴着头盔和护膝在阳光下胡乱的笑着。
在花坛边坐下,几乎是松下一口气一样在他身边放松下来:“累死我了。”
“辛苦。”他从包里拿出一杯水:“喝吗?”
“谢谢娘子。”盯着一群玩在一起的孩童团伙,我问他:“你怎么想起来带他们两个过来玩轮滑鞋了?”
“那天出来买东西看到人家孩子在玩,我就在网上找了全套装备,当做礼物送给他们两个了。”
“那我怎么没有礼物,果然大朋友就是不受重视。”
“你手里的杯子就是礼物。”他懒散回答:“你周五吃饭的时候不是把杯子丢在我爸车子了嘛,你那破杯子上不知道积了多少水渍,你还敢用,真是嫌命长。”
他最近损我损的很顺畅,我盯着手里柠檬黄的保温杯:“你怎么老是给我买这种颜色?合着我在你眼底就是个柠檬精?”
“我觉得你像太阳,所以给你买这个颜色,如果给郑锡涛买就要买红彤彤那种色系,比较衬他火龙的气质。”
你看,他无论做什么都有理有据的,说起郑锡涛,那件事还是该和他说一说:“徐辉和郑锡涛没事吧,从开学闹到现在都没有和好的意思。”
“没事啊,徐辉自己有过不去的关,郑锡涛也不太正常,到时间他们两个打一架就好了。”
“啊?他们两个之间的矛盾不是李长城?”
“你觉得矛盾这种东西是一夕而成的吗?”他反问我:“都是积累下来的。”
“我不懂。”
下午三点二十正好是一天之中阳光最明艳的时候,他那双卷翘的睫毛若金蝶停栖,笑意浅浅:“上次徐辉和家里闹翻住在郑锡涛家里,也就说郑锡涛见证了徐辉最不堪的一面,可是徐辉是个极其骄傲而且具有目的性的家伙,他心里会犯嘀咕,加上郑锡涛又要帮李长城,徐辉可能觉得自己最明事理的人设被郑锡涛夺走了吧。”
“这样啊……”我感慨随后又说:“喂,娘子,我觉得徐辉是不是有些羡慕郑锡涛家里的情况啊。”
“真厉害,这都看出来了。”
欧呦,娘子这是夸奖我吗?我接着说:“我记得郑锡涛家挺有钱的,他爸做生意也很厉害,上次他过生日我不去去过他家吗?所以,我就在想是不是……嗯,徐辉心里有点这方面的比较。”
他看着我:“接着说。”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