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致站在我这边。
郑雨歇转头看向我:“我去也可以吗?你们几个约好了吧。”
“当然没问题!”我拍着胸脯保证,然后他把手里的东西放下:“师姐帮我照看一下,我回去拿相机。”
“嗯,把外套穿起来,别冻着了。围巾围巾!”
郑万航和郑茜月很满意的对我挑了个眉,宛如称赞,我心满意足的轻咳一声,随后盯着郑雨歇位置上做好的几摞枫叶书签,莫名觉得……他好像有点改变……
很小很小的改变。
他不再排斥我的示好,从他向我道歉那一瞬间开始……他不再排斥我的靠近。
等孩子们被家长们接走,雨歇背着他的小提琴还有相机跟着我们,俨然一副要去旅游的样子,我看着他不禁感慨:“娘子,你带小提琴干什么?去卖艺吗?”其实他卖笑就可以了,真诚的笑一下,想来很多人都心甘情愿的把钱包交给他。
“我晚上去老爹那里一趟,他有个学生今晚交给我来带。”
“他人呢?”
“之前为了阿娘他不是延后了世界巡演嘛?现在重新开始准备。”
“这样啊。什么时候开始?”
“过几天就开始飞全世界了。”
我们一行人进入地铁站,乘客不多,各自都找到了位置坐下,我和郑雨歇坐一处,抬头就能看到宋妍之和海韵,明显的海韵脸上有些不适的表情。
“喂,宋妍之到底为什么会去学易灵隐啊。”
“男人的思维和女人的思维是不一样的,她这么做虽然没有恶意,但是,时间久了她自己心里会出问题。而且,要是咱们学校有个和你一样穿着打扮,学习你的行为举止你什么感觉?”
“当然是很烦的感觉。”我微微摇头:“真是想不通。”
随后宋妍之说她不去公园,在某一站下车了。我发现海韵似是解脱的叹了一口气。
公园里面聚了很多的人,玉龙灯火处郑雨歇一步不落的跟着我,拍照,沉默,是他一贯的作风。因为人很多,他尽量的往人少的地方走,我问他有没有事情,他只摇头。
不得不说,郑雨歇的长相很精致,比女生还要漂亮,这种昏暗却又明亮的花灯光影之下,少年的眉目如画,一举一动都带着清澈朦胧的梦幻颜色,有很多人在看他,那种光明正大的痴迷,可怜的是,这个家伙就不断的被女孩子撞到,幽幽的他叹了一句:“所以我才不喜欢来人多的地方。”
哦,原来是这个原因啊。
放灯的时候他没有加入,举着相机帮我们所有人拍照片,称职的很。
“你没有什么愿望吗?”郑万航和许文静放完灯,过来问他:“孔明灯可以许愿。”
郑雨歇摇头,指着天上纷飞的橙色星点道:“孔明灯只是传递战争消息的一种军事手段而已,许愿祈福这种属性都是后人加上去,本身是没有什么浪漫传说。”
他说完,所有人都是一脸无语,可那小子依旧一脸平静,静默的盯着自己手里的相机,可是谁也不会和他计较,我点头,嗯,郑雨歇就是郑雨歇嘛,我还能指望他转身就成了别人不成?
距离公园一段距离的十字路,郑雨歇背着他的小提琴和我们挥手告别,他要去柳予安那里,说要来接他的周哥哥也转移了时间和地点,在别处等他。
我准备跟上去,郑万航却拉我上去郑锡涛父亲的车子,说是送我回家,我再转头那边慢慢悠悠的家伙已经消失了身影。算了,一会儿给他打个电话,看他安全到了没有吧。
这天,光影花灯之间我还看到了郑茜月的父亲,他也开车而来,顺势接走了几个女孩子,我盯着那边余下的米娅和杨辰,他们习惯的脱离大部队,化蝶双飞。
回程的路上,我们被红灯拦下,郑锡涛指着路边的某处说:“那……不是易灵隐吗?”
我抬头去看,一家花店前易灵隐正拉着郑雨歇说笑,他们应该是偶然遇上的,两个人怀里各有一捧百合,随后他们挥手道别,各自向着一个方向,谁都没有回头。
第二天还是一样的时间,我们过去上色,郑雨歇还是极忙,带孩子带客人,还要教那个天骐拉小提琴。
“不是说放寒假才送到你身边吗?怎么现在就送过来了?”
“肖谷,你还是太单纯了。”
“没事,娘子你聪明就行。”
“……”
下午上色结束,门外又开始下雪,确若鹅毛,易灵隐从门外入内,她窜到正在收拾东西的郑雨歇背后,然后伸手捂住那人的眼睛:“猜猜本王是谁。”
“能换一招新鲜的吗?”
“招不在老管用就行。”她指着窗外飞舞的若干白色鹅毛:“下雪了。”
我很好奇为什么易灵隐会过来这里,今天陶艺教室人很少,就连那个周爷爷都不在,只有郑雨歇和孩子,还有我们几个。
郑雨歇忙着收拾东西,我们打算等雪小一点再离开,易灵隐拉过一把椅子手里抱着方才郑雨歇给她的首饰盒,她正盯着首饰盒里面的东西发呆,少女明眸皓齿,顾盼生辉确实明艳照人,光是这份与生俱来的灵气,就不是旁人能学来的。
“你怎么来了?”我扬声问她。
她手里正握着一枚木兰花样的发卡,清新淡然,莞尔一笑:“当然是美人叫我过来的啊。我来拿礼物。”易灵隐浅笑温柔:“而且下雪了,我想找美人一起看雪。”
转头就看她乐呵呵的对郑雨歇道“人生不过风花雪月,水月镜花,美人说是吗?”
“大王所言甚是。”
“今天这么配合我啊,人家很喜欢哦,再加一百分。”她宜喜宜嗔之间满是女子娇媚,我为之感慨,易灵隐真的是把自己女性的性别优势发挥的淋漓尽致,在坐的其他女生放在她面前,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啊。
郑雨歇带的孩子们都乐呵呵的凑到她面前,她自我介绍着,然后满目温柔的和那些孩子交好,如同默契吧,并不需要郑雨歇说什么,易灵隐也能很好的找到自己的位置。
“姐姐,你和幺儿师父是什么关系啊?”
“什么关系?”易灵隐想了想道:“我们是灵魂伴侣。”
我连吐槽的心都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灵魂伴侣啊。直接说饭友不就成了!
“姐姐,你真漂亮。”
“是吧,我也觉得我很漂亮,你也很漂亮啊,你们的师父也很漂亮,咱们都很漂亮。”
这等次的胡扯,果然远胜郑雨歇,真是不知道如果郑雨歇和易灵隐斗上一场,会是个什么样的场面,稍微想想一下,估计所有人都会被牵扯进去,妈呀可怕可怕。
随后他们一行人在等雪小一些再走,娘子很贴心从给我们每个人盛了一碗莲子果蜜粥,暖暖身子,小孩子们都很乖的齐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