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帮江弘时也点了他可能会喜欢的。
“哇,和你一起吃饭好轻松啊,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什么?怪不得易灵隐喜欢和你一起吃饭。”
“她比我还会吃。”
“对,毕竟你们两个是著名的饭友!”
徐辉推着我:“哎?那不是郑雨歇吗?你们两个不是认识吗?打个招呼啊?”他只是通知我一声,随后立刻出声:“呦,郑雨歇,你们也来吃东西吗?”
这家伙自来熟我知道,但是我没明白他这么积极的和郑雨歇打招呼是什么意思,那边的人抬头看了我们一眼,他和我对上视线,我没说话,他就转过头,丝毫没把徐辉放在眼底。
“哎?怎么不理我啊。他是叫郑雨歇来着吧。”
我冷笑,是啊,郑雨歇就是个傲慢的家伙,他不想理人,他就不理,管你是谁:“他就这德行。”
五花八门的名字在眼前摊开,我没怎么吃过砂锅,随便点了一个名字看起来不错的。
我准备找个位置,徐辉拉着我说:“哎,既然认识咱们和他们一起坐呗。”
“你凑他那么近干什么?”我问他。
李长城就说:“你不知道吗?徐辉喜欢咱们班海韵,海韵不是古典乐团的嘛,现在古典乐团是郑雨歇管事,他估计是想找郑雨歇走个后门吧。”
“郑雨歇管古典乐队?”哦,对了,昨天万航好像也和我说来了……但是我太累,没太注意。
拉开椅子在他们身边坐下,那个陌生的孩子盯着我们看了一眼,然后问徐辉:“认识?”
“这不是过来认识认识的嘛。”
“哦,你们找他?”陌生的孩子顺势低头开始玩手机,我转头去看郑雨歇,他看着手里的平板,丝毫没有被影响。
“喂!”我敲了他的桌子:“你看不到我吗?”
他顺势收了平板,稍稍恩赐了我一眼:“有事?”
我还真的是没事,指了指那边正笑成一朵花的徐辉:“他找你有事。”
郑雨歇就是个怪物,他只是上下扫视了徐辉一眼,然后眸色漠然无温,淡然道:“我不是月老,管不了姻缘。”
多么可怕的怪物!!直接一眼看穿了这家伙的来意,明显的我察觉到其他三个人的僵硬,那个陌生的孩子倒还好,很快的恢复过来,他应该已经见识过郑雨歇的妖法。
李长城拉着我的手臂道:“他怎么知道的?你和他说了?”
“放屁,我自己都才知道!”我要和他们解释吗?你们眼前的这个家伙不是人,是怪物,或者你们叫他半仙?!
“那个……郑雨歇啊,我也没别的意思,我就是说你们古典乐团不是中午练习嘛,我想跟着去看看,你可以给我安排点杂活什么的。”
他那个位置阳光斜许,两缕明艳的光落在他半褐色的瞳孔里,一瞬粲然晶莹,郑雨歇垂着眼睛没有说话,我知道他只是慢反应在思考。伸手拦住了想要插话的徐辉和李长城两个,果然十秒之后,郑雨歇点头:“我们那也没有不能参观的规则,你要是感兴趣就在教室里面找个椅子坐着。”他说:“只要你自己不觉得无聊就好。”
“不无聊,不无聊。”徐辉握紧拳头:“看喜欢的人怎么会无聊呢!”
我发现郑雨歇的眼底有些笑意,温柔的注视着正在追求青春的徐辉,明显的坐在我身边的李长城愣了,他撞了我一下,如同感慨,渺着声音:“还有人长成这个样子!”
你可别被他这张脸给骗了,他可怕的很哦。
东西端上来,徐辉和李长城继续说话,那边那个陌生孩子和郑雨歇极其安静的吃饭,我们三个说说笑笑,他们两个安静如斯。老板娘走到我们这一边问我们,不,是问郑雨歇:“怎么样啊?今天的沙煲好吃吗?”
徐辉和李长城都是自来熟,和人友好相处更是手到擒来,彩虹屁立刻出口了,陌生的孩子也回答,我也顺势回答,郑雨歇慢慢悠悠的抬头,和老板娘对视了两秒,老板娘问他:“是不是要喝水啊?”
“麻烦您给我一杯可乐,可以吗?”
等到老板娘离开,我听到郑雨歇小声的吐槽了一句:“好咸。”
……
算了,他就是这么个人,我和他计较什么呢?火龙就火龙吧,伸手揉了他的头发,他到是没有再反感我,但是也没有半点反应,他很习惯被人这么疼爱。
郑雨歇要给可乐钱,老板娘推手叫他不用,他想了想说:“那我明天再来吃,帮您带两个同学过来。”
老板娘应声说着好,笑呵呵的离开了。
徐辉说:“哦,原来帅哥都是这么活着的啊。”
其实我觉得郑雨歇挺难堪的,他并不喜欢这种强硬感觉,毕竟我看他喝起可乐都没滋没味的。
坐在音乐教室里,我看着郑雨歇把事情一一交代清楚,然后分出声部,又列出各种各样的要求和更变,我都替他累得慌。短短四十分钟他就吃了六颗糖,练习结束,那群人也都不离开,依旧纠结着一段曲子,拉着他指导,这个教室里的乐声不断重复。
阶梯教室里,我盯着郑雨歇,突然发现他是个很好的领导人,做事有条理,以理服人,还肯听意见,认真的思考每个人的话,还对每个人的实力进行了分析,分别优缺点指教,摆事实提录音,事事周到。
不得不得感慨他耐心真好,而且对待事情很认真,虽然说话做事都慢慢的,但是一点都不恼人。这么看着,我在想,我是不是也该和他学学?做事不要再那么冲动急躁。
终于结束,我在郑雨歇的脸上看到了解脱两个字,人渐渐的离开,他摸着自己的琴盒,站在阳光下吃着水果口味的糖果。
倒是还留下几个,其中那个陌生的孩子就是江弘时笑着赶他们走,然后自己架着琴上前舒展的笑着。
我看他跟着郑雨歇的状态不像是在求他拯救,江弘时浑身都洋溢着已经被拯救过后的明朗,他拿出曲谱对着郑雨歇拉了一段,郑雨歇给他指出问题所在,然后提出解决办法,再询问他这样试一试好不好?甚至还会引导江弘时自己去想怎么处理。上次他教我数学题的时候也是这样,郑雨歇一直很小心的保护着旁人的自尊心,也很尊重别人的脆弱。
很高的修养。
郑雨歇拿出小提琴的那一刻我觉得他浑身的气场变了,那个站在聚光灯下和柳予安斗琴的少年,带着我无法理解的高贵感。
他拉了一段,然后叫江弘时和他一起,再和他说明感情,揉弦,运弓的方式。
江弘时很高兴的跟着他玩,那边几个赖着不走的也端着琴说要一起学,大概半个小时之后,郑雨歇叫了停,说是明天再继续练。
我发现他左手在抖。
收拾好东西,他在椅子上呆坐着,十分平静的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