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冷的空气之中,郑雨歇悲伤的像是一缕流云,那些我不知道的岁月里面他过着不堪回首的委屈生活,我不能安慰他,不敢安慰他,安慰没有用,他是个很清醒的人,清醒的让我觉得痛苦。
“雨歇。”
“嗯。”
“以后还是我去找你玩吧,你不想来就算了……”
他看我的眼神变的温和,恰如三月微风,春暖花开。
记忆里,昊然哥哥的笑脸带着我看不懂的灿烂,他搂着我的肩膀指着另一边正在磨颜料的郑雨歇说:“他是个很好的很好的孩子,你对他好,他就千倍百倍的对你好,可是他心狠,他只给自己和别人三次机会,机会错过了,他死也不会回头。我们家幺儿啊,是个认死理的人。”
我会体谅他,理解他心里的委屈和抗拒,因为一但我这么做了,尊重了他的思想,他就会千倍百倍的对我好,他就是这么简单又温柔的人。
是个认死理的懵孩子。
回到家里,我爸端坐在沙发上很认真的对我说:“这孩子不错,你和他多相处爸爸也不会反对!你要是真的喜欢就去追,爸爸觉得……这个孩子肯定有很多人喜欢。”
我妈也是一副温柔理解的神情,伸手摸着我的额头:“谷啊,你也不用瞒着我们什么,爸妈都理解你,雨歇这样的孩子,妈妈也很喜欢。你喜欢的人只要品貌端正,对你也好,没什么不能支持的。”
我突然很想知道郑雨歇对我爸妈说了什么。
手机响了,我点开微信,郑雨歇发来的消息:【你回家之后要面对的是上一次你说我含羞带怯的报复,祝君好梦。】
你大爷的!!
郑雨歇!!!
再次抬头对上我爸妈关切的目光,我指天誓日的说:“我保证我对他没有半点你们想的那种关系!!”
身处在理解儿子性取向方向的爸妈微微愣住,然后……盯着我慈爱的笑了。
对,他们没信我。
看他们的眼神……他们是不是认为我被郑雨歇甩了?!
【你给我等着!】我给郑雨歇发了一条微信。
那边回复的很快:【现在是在报复你上次利用大师兄喊我出去唱歌这件事。】
……
最后被气笑的人是我,真是爱记仇,这个臭小子,他原来是这种性格?!
第二章,当他和她踏上自己征途(1)
肖谷最近太得意,所以我在他爸妈那里好好的表现了一番,然后给他爸妈心里埋下了一颗很深的种子,果然,肖谷沦陷了。
坐在床边我正在给毕老师削兔子苹果,她盯着我手里的苹果笑了笑:“你做什么都很有花样啊,比你师父会讨人喜欢多了,以后你媳妇生孩子,儿子你肯定会很疼她吧。”
“那也要等结婚再说。”我把东西放在托盘上:“吃吧。”
“谢谢儿子。”
“不客气。”
“你老爹跑去训练了……”
“他把巡演推迟了,这次这个是不能推得,他也没办法。”我怕毕老师会心有不舒服立刻说:“他一直都……”
“哎呀,行了,你就别替你老爹说话了,我还能不知道他,昨天排练几乎是被架走的,他是一刻都不愿意离开的。”因为怀孕,毕老师心里的焦躁平息下去,橙光之下满满都是女子的母性柔媚,原来幸福的女人会发光啊。
“怎么了?”她问我:“你看我干什么?被你阿娘的美貌吓到了?”说完她自己又觉得不对劲:“也不是,我胖了好多,一点也不好看。”
“没有,阿娘你好像在发光一样,很漂亮。”
她就是这么简单的人:“哎呀呀,被大美男你这么一夸,我就算是不好看,我也觉得自己好看了。”
“没有。”我真的很想告诉她,她现在很美,妈妈是这个世上最美的人,你这么爱这个孩子,连焦躁的性子都改了,真的,阿娘,你现在特别漂亮:“真的很漂亮。”
“有多漂亮?”
我想了想然后说:“你见过春天枝头半开半阖,光影明暗交错之下的桃花吗?桃红绿柳,流觞曲水,一阵清风伴着花香与落红款款而舞,最后流入溪水之中,随波逐流。桥边有浣纱女正在浣纱,落花连着水裹上了细纱,花香四溢,女人们伸手抖动细纱,花瓣和水珠落在阳光之下潋滟盛辉。”我笑着说:“这样的场景的美吗?”
毕老师一瞬笑了:“你说的很美。”
“你现在就这么美。”我伸手摸着她挺起的肚子:“是认真的。”
毕老师伸手摸着我脸上的伤疤:“我还真的是蹭了安安的福气,得了一个宝贝儿子,嘴巴这么甜,成!等你妹妹出生我给你包一个大大的红包!!”她说:“你要当哥哥了。”
“我也快要当叔叔了。”我说起大师兄和二师姐的事情,毕老师一脸欢喜:“哎呀,那咱们还挺有缘分,等孩子长大一点就带着一起玩吧。我把孩子交给你,你负责让她习文弄墨。他们家的孩子也都交给你,你负责给他们音乐启蒙。”
“事情都交给我,你们呢?我之后还要高考,还要上大学。”
“我们当然是甩手掌柜了,你以为哥哥那么容易当的?”她嬉笑着说:“我听安安说你把你弟弟照顾的很好啊。”
“嗯。”
“果然是个大宝贝,以后你妹妹就指望你来带了。”
“不是说是个男孩吗?”我说,然后毕老师暗下眼眸:“我下一次一定生个女儿!”
“根据医学表明,生男生女还是要看母体接受的是x还是y染色体,你这么信誓旦旦是没有用的。”
“……”她鼓起嘴巴:“刚想说你可爱,转头你就不可爱了。”然后又动了动脑袋和我八卦起来:“雨歇,你知道吗?这里好几个小护士都在你不在的时候问你的事情。”
我摸着自己的脸:“皮相也不见得是件好事情。”
“那你就自己毁了你的皮相?”她摸着我额头上的纱布:“少年啊,你是不是疯了?你居然为了那个吕方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老爹都和你说了啊。”
“你老爹气的满屋子转,恨不的把你拎过来打一顿。”
“是吗?我和他说的时候,他还挺淡定的,只是横了我两眼,我这么做也是为了灵隐,再说了……那个吕方也有点可怜。”
“那也不能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你要是真的撞到什么地方,怎么办?”她盯着我手臂上的绷带:“你别说你这么一弄还真有种颓废美。”
“……”
她就不可能正经超过一分钟。
安静了一会儿,我说:“阿娘,我有件事想和你说一声,就是……”
“你不来满月酒?”
“……”
她很理解,多的是无奈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