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的马虎眼,看在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哥,你就让我在班上争一次面子吧。”
事关家人,她当然会加大马力。
“用你爸的名义写吗?”
“用你的名义也可以。我爸的字我老师见过,蒙混不过去。”
“……”
我想了半天。
只写了敬爱的老师五个字。
最后无奈的开始落笔:【舍妹学习上存在注意力不集中,容易被人影响的缺点,基础过差导致课堂无法跟随,成绩和课业上都有脱队的现象。家中长辈商议后,已定出解决办法:应当在补充基础的前提之下,追上学校的学习计划,家中已经聘请家教,从基础垒柱建设,学校方面劳烦老师在全面复习时提前一星期通知我方,好叫舍妹做好追赶学校计划的准备。】
停笔,我把纸张递给郑茜月:“可以吗?”
“花钱买都买不到,哥,也太了解我的学习状态了吧。”她指着落款处:“哥,这里签上你的名字。”
我耍了个心眼,然后写上,兄长,两个字。
“名字都不愿意写……”她虽然有怨念,倒是很满意这张回执单,然后夹到笔记本里面去。
她的询问和不懂之处都结束,我打开门准备去洗手间一趟。
郑茜月也说自己要喝水,跟着我出门,一出门就听到了楼下的吵闹声。
二伯母的声音大若铜铃,呵斥着郑万航:“我就是作孽才生了你这么个讨债鬼!!好好的国外学校不待非要回来,回来也不肯好好学习!你考的那也叫分数啊,连那个人三分之二都没有。”
“雨歇是全校第一。”郑锡涛也开口规劝:“万航没必要和他比,我也没法和他比。”
“你知道什么!!”
二伯母狂倒苦水:“万航从小就被他压一头,小时候一起小提琴,他那个妈妈就急忙的把人塞过来,塞过来就算了,都是亲戚帮个忙又怎么了,人家倒好,说不学就不学了,现在才知道攀上高枝了,花了钱成了柳予安的学生,这种好事,这种门路他母子两个怎么都瞒着啊!!我们家万航要是跟着柳予安,现在会比他郑雨歇差吗?!”
郑万航从来没和家里人说过,我是怎么被柳予安选上的,所以,可能至今为止在大部分人眼中和认知里,柳予安是我家花钱找来的。
郑雨扬被杨阿姨紧紧的抱在怀里,不准他出声。
我站在楼梯口平静的听着。
闹腾的声泪俱下,二伯母哭的不知所措:“好不容易我给万航找关系拖到国外去了,郑雨歇又看不得我家儿子在国外好,不知道和他们父子两个耳边吹什么风,又把这讨债鬼弄回来了,还弄到一个班!!处处都要被他压着一头,老三,你儿子不就是想证明他比我们家所有的孩子都强嘛。行啊,有本事让他那个妈进咱们家门啊,没进门,他郑雨歇就是个野种!老爷子没承认的野种,装的清高的很……骨子里面下贱……”
身后的呼吸声错乱,察觉到郑茜月的不对劲,只见她气的浑身发颤,防止事态闹大,我连连捂住这孩子的嘴巴,拉着她回到房间里面,回头把门关上。
“你想干什么?”
她气的跳起来,眼眶都发红,指着二伯母的方向,破口就道:“那个泼妇说话这么难听,你就能忍?”
“她哪句话说的难听了?”
“她!她!她叫你野种。”
“我觉得她没说错。”我按下郑茜月的肩膀,给她顺气:“我妈没进郑家的门,对于郑家而言,我确实是个野种。”
“你不生气吗?”她看着我平静规劝的样子,一脸不可置信的望着我:“哥,她骂你!”
“世上骂我的人多了,我一个个都要计较吗?”
“她是二伯母啊!家里人怎么能这么……”说完她小心的看过来:“哥,你……”
“她是郑万航的家里人,不是我的,我和她半点血缘关系都没有,一个市井泼皮骂街我那么放在心上干什么?”见她平静下来,我坐在沙发上,翻动着手机上的博物馆的阅读推荐,年后有不少展览可以看。
截图之后发给易灵隐。
她那边很快回了消息:【文艺复兴这个展览我要去看。】
【我要去看宋代书画。】
【看完交流一下吧。】
【好。】
第十四章,我还是会拼命的去反抗(3)
郑茜月一动不动的坐在床边,盯着我发愣,然后往后倒去,烦闷的开口:“哥,你心态真好。我什么时候才能修炼到你这种程度。要是我被人骂了,我扛着枪,我也要给她舌头剿下来。”
“你只有嘴上厉害。”
“嘿嘿,你最了解我了。”傻笑完她又坐起来,然后小心翼翼的看着我:“哥,我爸说你心眼虽然多,但是你心眼好,不然我们家现在不会这么和谐。”
“你和四叔和好了?”
“嗯。”她小仓鼠般郑重点头:“我爸和我好好聊了一次,他问我想要什么样的爸爸,我就说我想要个能保护我的爸爸,他最近表现的特别好,虽然不是事事都依着我,但是就很像个爸爸,然后我就下定决心,拼死拼活我一定好好考试,我也给我爸做个好女儿!”
她的情绪来的快去的快,刚刚为我打抱不平,现在又扯到自己爸爸身上。
我点头:“是好事。”
“哥……我听说三伯打算回国了,你们一家是不是也该团聚了?”
“回国还早吧,没那么快。他生意在国外做的很大,大伯不是也打算把产业分化吗?你爸那边没有动静?”转移话题吧,不能和她聊这个。
“我爸的事情我也不了解啊……我妈也是个一问三不知……”
门被敲响了,郑锡涛推开门,冷着一张脸盯着我:“下来一趟吧,二伯母说有事要问你。”
该来的早晚要来,郑茜月也女战士一样站起身:“我倒要看看那个老妖婆打算怎么对付我哥!”
郑锡涛盯着自家妹妹眼底的怒火,然后恍然大悟:“你们听到了?”
“只听到了泼皮骂人。”
然后郑锡涛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怨恨?愤懑?我没看懂他那一眼的意思。
从楼梯上走下来,二伯母被四婶抱着拍着背脊正在安慰,我爸一脸平静的坐在一旁。郑万航和二伯的脸色都很难看。
郑雨扬和杨阿姨不见了踪迹。
“郑雨歇!”猛兽的威迫感袭来,二伯母拍着沙发开口:“你告诉我,你当年为什么不肯把柳老师教你的事情告诉大家?你是不是怕我家万航抢了你的风头?”
郑万航怯懦的看了我一眼,他没有勇气说出真相,二伯也不太清楚事情过程,只是他知道自己儿子绝对不是学音乐那块料。
郑锡涛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我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