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来学校吗?”
“说可以不来,你就真的不来啊。”数学老师一副无语的神情,恨铁不成钢:“你这个孩子看着挺机灵,怎么内里一根筋啊。”
“我来干什么?”
“你们班那天下午被选中了听课……因为你不在差点被扣分。”
“谁的课?”
数学老师莫名的看着我:“你学生,我学生啊,你自己课表你不记得?”然后他自己开始滔滔不绝:“就是你们班班主任的课啊,地理课你都给敢缺席,你这个孩子胆子真大。”
“她会被扣分不是因为我。”我想着背后的缘由,因为办公室里,没有其他老师,所以我直言不讳:“她最近不是被甩了吗?”
数学老师吓得一哆嗦:“哎呦,天爷唉,祖宗啊这种事你都敢这么大声说啊。”
“事实啊。”
“啧啧。”然后他自己开始小声的和我八卦:“听说两个挺好的,都快要去见爸妈了,男的突然找了个年轻漂亮的,这就给你班主任甩了。你说这叫什么事啊。那男的啊真不是什么好人。”
“我们班主任也不是什么好人,冬瓜配倭瓜,正好。”
数学老师幽幽打量着我,随后开口:“看不出来啊,你一个小闷葫芦对你们班班主任意见挺大啊,和我说说呗,她怎么得罪你了?是不是她之前抓你和易灵隐早恋那事?其实我就觉得你们两个挺好,俊男美女,成绩也不错,听毕老师说你们两个还合奏过,琴瑟和鸣啊。小伙子,听大人一句话,谈恋爱一定要下手早,等我这个年纪,你们就完蛋了。”
“支持学生早恋,你说这话合适吗?”
“这有什么不合适的,谁还没个情窦初开的年纪了。再说,你们两个的心思都超出我们这些大人去了,没事干拦你们做什么。你们两个这种孩子,只要不为非作歹,与人为恶,那我就是菩萨保佑,阿弥陀佛了。”他拉着我靠近电脑:“你再给演示一下,怎么加辅助线啊。这破电脑!”
“……”
晚上回家批改卷子,有一个人的名字映入我的眼帘。
孙柯伟。
他卷子的正确率很高,一共十八道题,他写了十五道,余下三道,是我擅自加进去的,他没有写,再去对比期中考试,入学考试,摸底考试的成绩表,大数据对比之后,得出结论,他的数学成绩一直很平稳并没有出彩的地方,突然冒出的成绩,呈直线显示……
第二天我问肖谷谁是孙柯伟,他指着坐在我身后的男生,我看去,其貌不扬,虎头虎脑,青春痘盖过了大半的皮肤,手边的保温杯不知是接了多少次的热水,烫的那杯口都变了形状。
“你问他干什么?”
“他可能是偷卷子那个人。”
“啊?”肖谷一副愕然的表情:“不可能吧,他平常连自己的卷子都会找不到,怎么可能会去偷你的卷子?”
“目的很多,不想让我单独做那些卷子,单纯的想要那些卷子,眼馋老师给我开小灶。这些都是理由。”
“不是,不是,我是说他不是这种人。”肖谷又有些不确定,然后挤到我的座位上:“不是,你也不是随便怀疑别人的人,你有证据吗?”
我拿出成绩表递给他,上面有明显的曲线图:“你自己看,这是这次测试的排名还有大数据的对比。”
“嚯,这么专业啊。”肖谷接过东西左右对比着,然后脸色渐渐变差:“这个确实是怀疑的理由,可是啊,有没有可能是别人卖给他的?”
“我们考试用的那张卷子,是我做出来的,三道后加上去的题目,他一个字都没动……”
“你……”肖谷语结,随后将排名表拍在我的桌子上:“你心思也太重了吧。你把人找出来,然后呢?兴师问罪吗?”
“我没那么无聊。”把排名的纸张整理好,我打算去找数学老师,他是个明白人,要是不犯懒多看一眼排名,他肯定也能知道偷卷子的人是谁,或许,那个老狐狸把卷子交给我改就是让我帮他把偷卷子的人抓出来,也说不准。
成天把我当枪使。
拿着试卷走进混杂的走廊,肖谷急忙跟过来,勾肩搭背的问:“那你废这么大力气做这个干什么?”
“数学老师要的。”
“我是说,你既然不打算揭穿犯人,那你干什么把他找出来?”
“防备。”
“我搞不懂你。”肖谷自己开始犯迷糊:“你说……这孙柯伟为了什么?好好偷你的试卷,我看他平时对学习不怎么上心。”
“他很上心。”
“你又知道了?这次准备给我看什么证据?”
“他中指上的茧子很大,那是写字磨出来的,我只是看了一眼,他那个茧子被磨得都肿起来,而且他成绩不差,各项都很平衡,一看就下过苦功夫。”
“哎?那他为什么平时都装出一副很不喜欢学习的样子,成天打电话约我们出去玩。”
“你费尽心思就只有这么个中等水平,你还打算大肆招摇?”肖谷没心眼这件事我虽然知道,可没心眼这个地步,也让人有点无语。
“你这个眼神,我很不喜欢。”肖谷说着用手去捂我的眼睛,我厌烦的拍开他的手……一来二去就成了闹腾,身边的声音已经足够让我烦闷的,他这里依旧不给我一个消停。
理科组的办公室里,老师们正在说笑,我和肖谷打了报告进去,数学老师半脸郁闷,指着那边的物理老师:“我告诉你,高二他就是我的了。”
“你不能这么自私啊,他要是三年连续第一,这将来学校来挑孩子,对他也有好处。”
“我不管……”他拿走了卷子和统计表,物理老师对我招手,叫我去他那边:“这次竞赛成绩出来了。”
肖谷比我更激动:“这么快啊,他考的怎么样啊。”
“金奖。”物理老师拍着手:“太给老师争面了,你这样一得奖我今后文科班都不带的,老师真要好好的谢谢你。”
数学老师盯着数据表,然后直接打断这边的对话,他问我:“那个人知道是谁了吗?”
“嗯,知道了。”
试卷被他搁置在一旁,一双吊眼注视着我的情绪,他在观察:“你打算怎么办?”
“老师你那补课已经没有位置了吗?”
“我那贵啊。”
“家长应该不会心疼那些钱的吧,你顺势给他个台阶下,有什么不好?”
来自大人的迷茫冷笑,数学老师抱臂观望:“我该怎么给他台阶?”
“你那名额本来就难挣,听郑万航说二伯废了牛鼻子劲才得来一个名额,你还是不情不愿的接受了郑万航,你那的补课名额本来就是一种奖励,就说这次考试他不错,给他个台阶,你也能得到个努力的学生。”
“呦,你这后路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