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看展这件事有执念,所以不能脱俗,我开始自己看展,我承认我自己对展览有种遗憾感,这份遗憾感我想要填满。
看了看时间,还有一段时间,买些吃的东西,然后去剧院。
在茶餐厅点了几样东西填饱肚子,时间也差不多,动身往剧院走。
手机响了,是易灵隐的电话。
“喂。”
“猜猜我在哪里?”
听到她这么说就知道她肯定在我附近,不扯皮直接说明白好了。
“我要去剧院。你也去看话剧吗?”
电话那头传来笑声,有人靠近我,肩膀被拍了,不必转身她稍稍一跃就来到我眼前,灵动多娇:“真是聪明人啊,这么快就察觉到我在什么地方了。”
“你第几排啊。”我问她。
“十二排。”
“看来我们隔得不远。”
把两个人票拿出来对比一看,确实不远,她就坐在我的后面。
“……”
易灵隐灵巧的笑出声:“还真的是缘分呢。”
只能接受了。
她说:“最近和你吃饭剩下来不少钱就买张票来慰劳自己,你也这样吗?”
不禁感慨,还真的是同样的思维方式。
远处传来一行人的笑声,易灵隐比我先一步看清了那群人的脸:“肖谷。”
“嗯?”遥遥看去果然是女孩子还有肖谷几个孩子组成了玩耍团队。
沾上肯定有麻烦,其中好事者不少,易灵隐也和我一样的想法,对视了一眼,转身就往大门的方向走,但是……还是迟了一步,对面的人已经发现了我们,其中许文静最热情:“哦?!这不是郑雨歇嘛,怪不得不和我们一起出来玩,原来和女朋友有约啊。”
易灵隐转身看着我,随后耸肩,对我露出甜美的笑容,但是眼睛里面已经冰出碴子,还是不要趟这趟浑水,快点走。
没有理会,对着易灵隐动了动脖子,她会意我们直接推开门走出去。
“许文静原来是这样的性格啊。”我不知道她在感慨什么,但是一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怎么了?”
“她被利用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感觉很缺爱的样子。”
“你很可怕啊,见了两三面就把人认的一清二楚了?”我看着不远处的剧院。
“虚张声势的人一般都缺爱,这是不争的事实,你应该很清楚才对。”她说。
“她还不到虚张声势。”
易灵隐讪笑着,我们并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她话锋一转:“肖谷单方面和你闹脾气了?”
“这话听起来很让人误会。”
“抱歉,我重新说。”她笑语嫣然:“你还是不肯加他微信?”
“他并没有尊重我的隐私,我不加他正常。”
这是很重要的事情,不懂得尊重别人的隐私,擅自迈步不停的逼迫底线,这是不容许发生的。一旦这次开了头,以后就会无数次的被突破底线,为了今后三年的事情,有些事情不能退步。
“散漫的正义也有自己的底线吗?”
“谁都有底线。”
易灵隐没有露出我想想之中的悲伤而是冷静的看着我,如同看待正在闹别扭的孩子,可她自己也是次,所以,她说:“我们的底线只会为自己改变,绝对不会为别人的改变。”郑雨歇,咱们两个还真的是高傲到无可救药的人呢。
高傲到无可救药吗?
我看着剧场玻璃上倒映出的自己,对对面的自己对视。
“我为什么不能高傲?”
我对自己提出问题。
答案。
这是我自负的选择,我已经做好了牺牲的准备。这是我存活的方式。
看完话剧有些晚。
“要我送你回家吗?女孩子一个人不安全。”
“不用。”她已经叫了车子:“不陪你了,我要先回去了,你自己小心一点吧,大帅哥。剧场里面有好几个人都在偷瞄你呢。”
无所谓这些,疲倦的感觉在心底蔓延开来,果然出来玩还是疲倦大于快乐的。
我也叫了一辆车,准备回家。
站在街头等待的时候,肖谷的声音传来:“你回家吗?”
“嗯。”
他在我身边停住,然后跟着我一起上了车子,下车之后,他一路紧跟着好像有话要说,大抵上也猜到他要干什么。
打开家门,他熟络在沙发上坐下,我给他拿了杯水,然后问道:“许文静那边有问题?”
“我去,你属蛔虫的啊,这都能猜到。”
早就预兆了,只是眼前这个家伙没有猜到过。
“之前和许文静说了关于常冬的事情之后,打算找她细谈,那天她自己找上门来,我顺口就答应了,然后……”肖谷一脸烦闷:“袁洋洋他们几个就吵着说要一起去。最后就变成今天这样。我总觉得有点说不上来的感觉。”
肖谷已经开窍,我听着他言语之间的说法,问他:“你觉得许文静不对劲?”
“对。”
“咱们班这次选班干部你没发现什么异常吗?”
“没有。”他瞪着写满天真的双眼看着我……确实不能对这个家伙抱有太大的期待,只好解释:“许文静当选的票数太高。”
“这有什么不对吗?”
“说的简单点,许文静被班上那群女孩子利用,她原本在班上的人缘不好,常冬的事情被你知道之后,她才开始交上朋友袁洋洋她们几个是在看你的份上才和许文静交好。”
“因为我。”肖谷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许文静搭话之后,那几个女孩子计划性一样的出现,聚在自己身边的男孩也都是一副提前做好准备的样子……
“原来是……这么回事,我也是被利用的一环。”
第五章,朋友就是建立在相互欺骗之上(5)
肖谷的脸上之前的灰白,只是带着无奈,捏着铁罐学着忍气吞声:“你刚才说的卫生委员是怎么回事?”
我察觉到肖谷的成长,试着放下诱饵:“你可以试着猜猜。”
“因为许文静好利用,也为了自己以后能够少打扫卫生,她们才这么做的?明面上是把许文静捧到一个高度,但是事实上……”他咬牙道:“只是为了利用她的便利之处,为以后打扫卫生各方面的方便,对嘛?”
“嗯。”
肖谷点头:“今天玩得时候就有很多不对劲的地方,每个人都有,明明是不和谐所有人都还是一副高兴胡闹的样子,我能感觉到什么,但是我说不上来,你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
“易灵隐和我说她们当中有个厉害的,要是你打算管许文静这件事,那个女孩子你稍微注意一点。”
“我知道了。”肖谷接受了这个意见,然后认真的问我:“已经快要两个月了,你别告诉我你到现在还没有认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