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付得起深情。
“何言珩,你不过仗着我爱你、离不开你,所以才这样的伤害我。”
她使劲全力推开何言珩,伴着惊雷向门口跑去。他眼疾手快,顾不得突如其来的错愕,伸手一捞,将她牢牢禁锢在怀中。
“你放开我,何言珩,你放开我……”她无助地乞求。他却低下头,堵住了她求助的唇。
他在她的唇上辗转,任她如何挣扎,都紧紧束缚住她。她无措的流泪,身体不停地哆嗦。她所有的抽泣哽咽,全部都被他肆意地吻了下去,直至她昏睡在他怀里……
夏雨田做了一个梦。梦中她身披婚纱,站在人们的祝贺声中,她急切地寻找身边的人,她找啊找,穿过层层的人群,穿过缤纷的彩带,穿过一大片绿地……终于她找到了他。
他站在远离喧嚣的地方,目光清冷,脸色苍白。
“夏雨田,我们结婚了。”
她压下激动,忐忑地点头:“是啊,我们结婚了。”
“我永远都不能爱你。”
“我知道的,可是我不能没有你。”
“你忍受不了,就离婚吧。”刘露不知从哪里出来,站在她身边说。
她望着刘露走向何言珩,他的表情一僵,随即眸光颤动。她看到他的周围重新焕发光彩,颜色缤纷。
“我永远都会爱你。”
她听到何言珩向刘露说,满眼的深情。
她一个人站在原地,看着他们把她周围的光带走,她孤零零地站在一片黑暗当中。
夏雨田又高烧不退,王医生照例给她打吊瓶。
吴妈在旁担忧道:“不会拉起肺炎吧。”
王医生摇头:“不会,放心吧。她现在的身体虚弱,要注意营养摄入。”
吴妈忐忑不安地望了一眼何言珩,他像一尊雕塑般怔怔地望向床上躺着的人。
吴妈叹气,明明一直都很关心夏雨田的身体,每天催促她多让夏雨田吃饭,昨天听了她说夏雨田喝一碗鸡汤,他神色微缓,却又凝重。说这汤不是为他喝的,而是为了另一个人。说另一个人能让许久不见笑的夏雨田愿意打起精神来。
吴妈说,你多对她笑笑,多哄哄她。
他若有所思,仿佛投她所好,就会失去她似的。
这些孩子是怎么了?明明彼此相爱着,却偏偏相互冷漠。她年纪大了,越来越看不懂了。
chapter 12 厚此薄彼
“吴妈,她怎么样?”
吴妈抱着电话,院子的里的夏雨田蹲在草地上,擦她的脚踏车。
“身体好多了,熬的鱼汤,她喝了一些,现在在外面擦脚踏车呢。”
何言珩微微垂眸,神色渐缓:“吴妈,拜托您中午的时候催她多吃一些,夏雨田最尊敬长辈,只要是您说的,她都会听。”
夏雨田回眸,她有点晕,估计是一直不活动在房间躺的缘故,眯了眯眼睛,吴妈正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时不时地看她一眼。
她起身,将脚踏车推到大门口,又折身返回屋里。
“吴阿姨,我待会儿要去上班。”
吴妈挂掉电话,眼神担忧:“可是你刚好一点,应该在家里多休息。”
“没关系的,”夏雨田咧开嘴角,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我已经在家躺了四天了,再不出去活动要闷死了,再说,店里只有辛尔一个人,太辛苦了。”
吴妈拗不过她,“那吃过午饭再走吧。”
夏雨田上楼的脚步微滞,回眸:“吴阿姨,您帮我打包到餐盒吧,多装一些,两人份,我上去换个衣服。”
她一路上骑骑停停,最后实在没力气,只得打车。这次去了店里,辛尔似乎很吃惊,不管正在弄的咖啡,上来探寻情况。
你好点了吗?怎么又会发烧呢?医生怎么说的?
她放下走中的餐盒,回一记安心的笑容:“放心吧,辛尔。我已经好太多了,最近辛苦你了,来,我们一起吃饭吧。”
辛尔打着手势:你先等我一下,刚刚有一对情侣点了咖啡,待会儿会过来取。
没出十分钟,有一对小年轻过来拿咖啡。夏雨田摆好饭菜,端坐在桌前,等待着辛尔。
辛尔睁大眼睛:你做的?
夏雨田羞愧摇头:“不是我,是我家吴阿姨做的,特别好吃,还带了她熬的鱼汤,你快点尝尝。”
辛尔坐下,呷一口鱼汤,竖大拇指。
她将菜都推到辛尔面前,招呼她多吃。辛尔吃了一圈,看夏雨田还是扒拉碗中的米,说:你怎么光看我吃,自己却不动筷子啊?
夏雨田淡定地比划:“我吃了饭才出来的,要不是怕你自己吃饭无聊,我这半碗米饭都不想吃。”
辛尔露笑,继续埋头吃饭。
夏雨田看她吃的差不多了,说:“辛尔,这个月辛苦你,这个月的工资我会开双倍。”
辛尔好看的大眼眨巴,伸手抚了抚夏雨田的额头:你是真的不发烧了吗?
夏雨田呵笑,抬手握着她的手,放开:“辛尔,如果我不在的话,你可以自己做主请一个人帮忙,要不然你太辛苦。这段时间,我真的很谢谢你,任劳任怨,哪怕我突然消失个三四天,你都是兢兢业业的。我真的很高兴,身边能有你这么一位朋友。”
辛尔显然很高兴夏雨田把她当朋友,她比划着手势:我也很高兴能认识你,一直以来像我这样的人很难找工作,你从来没有嫌弃过我,也没有对我表示过不耐烦,甚至还学习了手语与我交流,我真的很感谢你能接纳我。
看着辛尔眼中隐隐有泪光,夏雨田也不想悲春伤秋,她赶忙转移话题:“那我们说好了,以后如果我不在你忙不过来的话,可以请人哦。”
辛尔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折身到柜台,回来时又拿着和上次一样的信封。不用等辛尔开口,她又知道是什么了。
刘露真是气不死她不罢休啊。
她接过来,随手放在一边。辛尔跟她说了一会儿话,难得她回来了,让辛尔休息,她收拾餐桌,给辛尔泡咖啡。辛尔抢着要帮忙,一直说她身体刚好,不想让她太累。她也不管,强制性地将辛尔按在位置上等她。
等她端着咖啡甜点出来的时候,辛尔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午后的阳光氤氲着她,升腾起点点温暖。辛尔头枕在胳膊上,眼睛紧闭,嘴巴微张。一定是最近太累了,她不在,采购、做甜点、送茶点、看店……所有的事情都压在了辛尔的身上。她走到窗前,小心地拉了了窗帘,将阳光挡在外面。
她捡起那个信封,还是如原来的一样厚重。里面的照片估计一次比一次让她无法忍受,难道她真的要和何言珩离婚吗?她一提出来,他绝对会同意吧。本来他就不爱她,她放手对何言珩来说,绝对是解脱,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