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她敲敲门,一推门,满屋子的人,个个神态严肃地围坐在巨大的会议桌旁。见她进来,齐齐将目光望向她。她一怔,感觉坏了他们的大事,硬着头皮致意道歉,目光略到何言珩那里,他初始皱眉,看清是她,表情略微松动,有口无声说:等我。
等她出去,忐忑地坐在外面等待。略略思忖,怪不得男助理小聂不在呢,以后他不在可千万不能贸然进去。何言珩确实忙啊,结婚三年了,依旧每日时间排的满满的。对他工作上的事,她从来不多问一句,就算有什么让她知道了,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帮忙,那个时候爸爸说:“这一点,何言珩还有个男人的担当,起码没让他的女人徒增担心。”结婚的三年与没结婚前的三年,还好一点,起码不用加班到深夜,公司也渐渐步入正轨,也对得起这些年来的付出。
好一会儿,人员陆陆续续地出来,她也忙站起身来,大家看到她微笑致意,并未过多言语。有好几个她都认识,那是陪何爸爸一起打江山的老人,个个满头白发,精神矍铄。她俯首致意,不为别的,一来是长辈;二来是精心扶持何言珩的元老,于情于理,都得恭恭敬敬。
何言珩将人送到电梯口,被几个老人催促。
“快点回去吧,小夏还在等你。”
“是啊,我们几个老人又不是不认识路。”
“快去快去,别这么见外。”
“多陪陪小夏。”
……
大家七嘴八舌,望向夏雨田的目光却慈爱有加。
这下弄的她更加无地自容了,早知道就不擅自做决定更改。她无措地站在原地,不敢看何言珩回来时的表情。完了,今天何言珩该不理她了。
就在她懊悔不止之际,掌心一热,何言珩牵着她的手回办公室。她诧异地跟着他,小聂识趣地没有进来,顺手还关了门。
她不安,主动承认错误:“对不起,何言珩,我该提前打电话的。”
他放开她的手,好看的眉眼一挑:“是啊,你该提前打电话的。”
听闻,她更加懊悔。不想何言珩清清冷冷的声音又想起:“如果知道你要来,我该把会议推迟点。”
她不可置信地抬眸,他笑笑,眸光清亮温柔,拿起他的车钥匙,拉着她向外走。
“何言珩……”她怔忪。
“嗯。”
“你不生我的气?”
何言珩好笑:“我为什么要生你的气?”
她怯生生地垂眸。
何言珩忽的捧着她的脸吻吻,说:“我根本没在意。”
她抚抚嘴唇,脸上飞起一片红晕。难得他今天心情好。
吃过饭,夏雨田问他忙不忙。他说还有时间,她提议到附近的公园转悠转悠。何言珩欣然同意。因为中午的缘故,人差不多都回家了,他们随着七拐八弯的石子路走着,在一处凉亭下休憩。临近夏日,周围草木繁盛,花朵艳丽清香,阵阵风吹来,并不黏腻,反而多了几分清凉。
何言珩问她为什么早上没来找他。
夏雨田将甜点盒子推到他面前,打哈哈:“做了这个。”
何言珩笑笑,打开,看到一个卖相不是很好的蛋糕,“没有辛尔帮忙?”
夏雨田脸红:“嗯。”
他失笑:“难怪。”
夏雨田脸红到耳根:“虽然卖相不好,味道还是不错的。”将勺子递给他,他吃一口,细细品味,半天不说滋味如何。
夏雨田这下更忐忑了:“不好吃,我猜也是不好吃。”
他摇摇头,目光含笑:“不是不好吃,是太甜了。”
夏雨田睁大眼睛,作势要尝尝。何言珩抬手喂她一口,奶香顷刻溢满口腔。她嘟嘟嘴:“你是多不喜欢甜的。”
何言珩哈哈一笑,好看的睫毛轻颤,舀了几勺塞入嘴中。夏雨田不想勉强他,夺过他手中的盒子,张口就吃。碰到何言珩意味不明的眼眸,她睨他一眼:“不想吃别勉强。”
“谁说我勉强了?”
“你不是说太甜了吗?算了,下次还是让辛尔做吧,反正我做的卖相丑又甜腻。”
何言珩笑的更盛了,眼中眸光挤得粉碎,嘴角的笑意溢满周身。“你啊你。”
夏雨田有些生气,我怎么了?遂又舀一大勺喂嘴里。
“这里啊。”何言珩指指嘴角,像看小孩似的,找纸给她擦。
夏雨田抬手囫囵几把,问他:“还有吗?”
“有啊。”
又擦了擦,“现在呢?”
何言珩拿着纸靠近,她也无所谓等着他擦。没想到,何言珩却在唇边细细吻来,仿佛要把她嘴边的奶油要舔干净似的。
夏雨田脑袋轰,今天的何言珩太反常了,他不是一向最不喜欢在公共场所随意秀恩爱的吗?
她要推开他,却碰上戏谑的眼睛,刚要说话。嘴唇就被他含住,仔细地吻。灵活地撬开她的牙齿,与她的舌尖缠绕。
这家伙是怎么了?她抬手拍他,他一手圈住她的手,一手却将她锢的更紧。看这架势,似乎别想挣扎。好一会儿,他才放开她,她终于得以喘息,他头抵在她额间,一边摸着她的背顺气,一边还时不时地吻她的唇。
夏雨田脸红到脖颈,“你怎么了?”
刚说完话,又回以深吻。她干脆不说话,等着他结束。他的吻移到她耳边,轻浅的气息喷洒,弄的她痒痒的。
他说:“今晚我早点回家。”
chapter 2 速战速决
不到七点半,何言珩果然早早就回来了。夏雨田忘了跟吴妈说,吴妈急忙迎上去接他的衣服。
他将衣服递给吴妈,往厨房走。夏雨田趁吴妈迎接他的那会儿功夫将他的餐具准备好了。他洗了手,在主位坐下,夏雨田给他盛汤。他拦住她的手,“我来吧。”
吴妈进来,笑着说:“今天的莲藕排骨汤是夫人熬的,味道鲜美,可好喝了。”
夏雨田没有理会何言珩看向她的眼神,望向吴妈道:“吴阿姨啊,您以后别夫人太太的叫了,早就跟您说了,就叫我小夏或者夏雨田。”
吴妈憨憨一笑:“我这不是嘴顺嘛。”轻轻坐在夏雨田对面的位置。夏雨田从来不拿吴妈当保姆的看,吃饭与他们同坐一张桌子上,也没立什么规矩。毕竟吴妈伺候了何家好几十年了。
夏雨田转首,假装无所谓地问何言珩:“好喝吗?”
“好喝。”何言珩不假思索地回答,给他熬了六年的汤,熬汤的技术只有越来越好。
夏雨田仿佛很满意得到他的肯定,饭也多吃了一些。
等吃过饭,吴妈很识趣地没有上楼收拾。何言珩牵着她的手上楼,夏雨田只是回握着。
何言珩回书房整理他的东西,她早早洗漱好躺在床上等着。不一会儿,何言珩进来,直奔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