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近对方那剑身半分。灵儿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应对,只得不停的在空中翻飞,以躲避对方手中的剑。
眼见那青衣人,手中的长剑越挥越有力,灵儿心里有些着急,招式越发显得杂乱无章了。她已经听到了好几次,自己身上的衣服,被对方的剑气,微微划破的声音了!
这一切周通自然也感觉到了,他早就看准了那姑娘不是自己的对手。正准备运足内力,给她最后一击,却突然听到一个声音传来“灵儿姑娘不防试试攻他腿部,百里、梁丘、承山这几处穴位” 灵儿一听声音便知是风云逸,不疑有他,立刻回身,直攻对方的这几穴位。
果然,周通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因要顾着自己腿侧的几处,手中的长剑竟然有些施展不开了!
岑修宁崇拜的看了一眼风云逸,看来这云世子,果真是深藏不漏啊,离这么远,都能看出对方的要害。他刚才还因为帮不到小美人,着急的很呢,此刻却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仿佛正在台上跟人比试的是自己一般!
几招不得后,周通飞身跃起,将身体立于看台周围的白玉拉杆之上,不满的开口道:“云世子,这是何意?”
风云逸,一脸轻描淡写的道:“我见这灵儿姑娘初入江湖,不似周侠士这般有...嗯,‘经...验’,所以才稍微点拨了一下!”经验二字还故意拖了个音。“没想到这灵儿姑娘聪明的很,一点就通!”
看台上的,岑修宁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坐在他身旁的岑君越,赶紧咳嗽了一声,以示警告!
而白婉儿,和白景瑞早已哈哈大笑起来!
台下众人,有些忍不住的,也跟着笑出了声!
“世....”周通红着脸,还要再反驳,突觉自己右手臂似是被针扎了一下,与此同时玉盏在灵儿身前急速略过,众人只听见一声清脆的银针撞击玉器的声音。这才反应过来,台上的二人,刚才被人用暗器袭击了!
灵儿转头看向玉盏飞来的方向,知道刚才是风云逸出手救了自己。
灵儿想不通的是,刚才那枚铜钱又是谁打出的呢,她明明还听见了铜钱落地的声音,那声音虽小,但是她相信自己不会听错。
叶无痕看向风云逸,没想到他距离灵儿姑娘比自己还要远,速度确比自己硬生生的快了几分。
风云逸此时脸色微变,刚才要不是这夺魄针,是同时打向灵儿和周通两人,恐怕自己也来不及阻挡。
而且他早已派沐风的两个徒弟暗中保护灵儿,他们竟然都没能察觉到。看来此人的武功极为高深。
“前辈你还好吧?” “无碍”周通看了一眼对自己满脸关切的灵儿,挣扎着飞身下了英雄台。
这时看台上,有人惊呼 “夺魄针!” 这是江湖失传已久的暗器啊,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台下顿时一片哗然,这夺魄针,在江湖中早已消逝已久了,有些人竟是听都没听说过这种暗器。
这时一位老人,缓缓开口道:“这夺魄针,据传是当年,在江湖上,有千手娘子只称的素芊依,为了对付自己的负心郎苏正唤,而发明的独门暗器!”众人只见,说话的竟是白涟山庄的庄主,白今生。
岑君越接口道:“当年苏正唤,与素芊依乃是同门师兄妹,他们二人同拜在千阳门下。这素芊依,为了助自己的师兄登上千阳门门主之位,竟毒杀了自己的师父千阳子!”
众人听到这里,禁不住感叹于,素芊依的心狠毒辣!
“然而苏正唤当上掌门后,不但没有如约迎娶素芊依,还在她惯用的脂粉中下了□□。毒还未发作,便被素芊依发现了。”这次接口的竟是济源大师!
白今生接着道:“彼时,那素芊依,依然意识到,自己不是苏正唤的对手,遂趁他不注意逃了出去。从此隐姓埋名,可是她没有一刻忘记要找那负心汉报仇!十五年后,终于让她练成了这“夺魄针!”说到这里,白今生轻叹了一声“哎!”又接着道:据说那苏正唤死时,身上足有四十九根银针,分别插在不同的穴位,而且每根银针上都染着剧毒!”
周通此时,面色早已惨白,身上也已惊出了一身的冷汗,还好伤的不是要害,针上也没有施毒,不然自己今天恐怕就要葬送在这里了!
“心在尘世,心则乱,心在禅间,心则静!阿弥陀福,善哉..善哉!”济源大师,双手合十,双目紧闭,嘴中开始诵起了经文。
☆、灰衣男子
此时申时已过,眼见日头已近西山了,岑君越正打算,跟云世子和济源大师他们商量一下,提前结束今天的比试。毕竟今日这比武大会,都快变成一场闹剧了!远处却突然传来一阵笛声。那笛声悠扬悦耳,听之犹如天籁。
笛声渐渐的由远及近,众人循着笛声望去,但见一位一身浅灰色衣衫的男子飘然而至。那男子并未束发,长发在空中肆意的飞舞,宽大的灰色长袍随风而动,衣袖处绣着几朵栩栩如生的黑色牡丹花,那牡丹花随着衣袖在风中摇曳,竟是比真的牡丹花还要灵动几分。
那宽大的灰色长袍,将他修长的身躯映衬的越发的颀长,使他看起来超凡脱俗,竟是不似凡人一般!
待他缓缓落在英雄台上,众人才完全将他看清楚:竟是个眉目如墨,俊美如玉的年轻男子,看起来不过二十岁上下的样子!
台下众人,看着台上的灰衣男子,不禁在心里感叹:这世上,好看的男子,恐怕都已聚集在这里了!
此刻他那如墨的双目,正一瞬不瞬的,看着立在他对面的灵儿姑娘。目光中竟有着难掩的惊喜之色!
看台上已经有些人在窃窃私语了:难道台上这姑娘,跟这灰衣男子是旧识!
白景瑞,悄悄地,俯首在白婉儿耳边问道:“妹妹,灵儿跟那个灰衣男子认识?”
白婉儿一只手摸着下巴,有些不确定的道:“嗯,应该不认识吧,灵儿说过,在这世上,除了一个师兄再无亲人了!不过也有可能认识,她当时只说,除了师兄没有亲人了,并没说没有其他认识的人了!”
白景瑞白了一眼自己的妹妹,哎!问了等于没问!
灰衣男子收起手中的短笛,对着灵儿轻柔的开口道:“灵儿姑娘,刚才你说,你是沈中行的徒弟?”
灵儿一双乌目望着自己面前的男子,心中虽满是狐疑,却仍是诚恳的答道:“正是”
灰衣男子接着问道:“那夏正天是你何人?”
灵儿并没有忽视他眼中的迫切。望着他那如墨的双目,灵儿竟是看不出他的心思。她微微蹙了蹙秀眉,开口答道:“他是我的爷爷”
听到这话,灰衣男子双目中似有光芒在闪烁,喃喃道:“爷爷?夏正天,竟真是你的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