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进了卧室后,程苒若“砰!”的一下紧闭了房门,将蓝鑫拽进里间,低声急问到底怎么回事。
蓝鑫拧眉略一沉吟,也没打算瞒她,一五一十的将她知道的,和心底推算的和盘托出。
心是越听越凉,越听越胆战心惊,怎么短短的时间内,聂启阳会变的这么狠,还是原本他就是只披着羊皮的狮子,或许是她忽略了,以聂致远的狠,他的儿子能差的哪去?
只是让她诧异的是,聂启阳坐上总经理的位置也没几天,就会控制整个集团,进而会控制了聂致远?!
但她又不得不信,自古帝王将相在灯枯油尽时,都不得不受制于人,聂启阳是聂致远的儿子,也是聂氏集团最有力的继承人,他即便什么都不做,集团里的高管层也会唯他是从。
那么看来,聂云飞真的就危险了。
可更让她震惊的是,此刻才从蓝鑫的口中得知聂云飞来美国,竟是为了她。
深深的自责后,她听从了蓝鑫的建议,这个时候,千万不要激怒聂启阳,否则必然会迁怒与聂云飞,那么他的处境就更难了。
可是程苒若没想到聂启阳会步步紧逼,在她来别墅的第二天就眼睁睁的看着一帮子的人,将整个别墅装扮成婚房的样式。
傻子都可以预见到是谁将在这里洞房花烛,于是她彻底慌了,因为这是她所能接受的底线,更因为一旦婚礼成事实,那么她无法想象聂云飞会变得怎样疯狂,甚至会毁灭一切的疯狂。
但她出不去,通讯更是没有,一时间竟想不出到底该怎么办,找蓝鑫,没想到蓝鑫被临时调了出去,难道真的要逼着她走谭彤的路么?
不,这个险她涉不起,不仅为了自己,是为了孩子,更为他。
只有活着的人才会思考,事情才会有转机,所以此刻的出路就唯有伺机而动。
……………………………..
私人医院的高级病房区的休息室里。
聂云飞面窗而站,举目眺望,高大健硕的背影拉下森然坚毅的剪影,听到推门声,缓慢转了过来,犀利的视线在江峰进来的那刻起就定格在其手中。
“聂总,都准备好了。”
江峰肃穆着神色,说完,将手中的托盘恭敬的递了过来。
一支医用针管,两瓶红色药水,在这暗沉的夜色中,被室内白炽的灯光,映照的更显诡异。
聂云飞紧抿着双唇,缓慢戴上了医用白胶手套,拿起针管,一口气将两瓶液体混合入内,顷刻间针管内被深红色所充斥,似人血般妖艳。
深吸一口气,口中呢喃,“爸妈,你们的仇,儿子今夜就要彻底做个了断。”
语落,又侧目问了句,“程苒若还在那栋别墅里?”
“是的,听我们的眼线说,明日将秘密举行婚礼。”江峰小声的应答着。
“哼,不自量力,敢动我的女人,只有死路一条!”
“那我们现在动手么?”
“不用,我们只要赶在洞房花烛前过去就行了,现在她在那倒是最安全的。”
江峰听闻,有一瞬的诧异,随即却恍然,继而退到一边。
医院走廊的深处,一间病房前数名黑衣保镖把手,可见病房内的病人的尊贵,而聂云飞一行过来时,本应接受制止和盘查,却见保镖们一起恭敬的低头,耳后闪到一边。
聂云飞前脚跨入,停顿后命令道,“只要我不出来,任何人不得放进来,尤其是聂启阳的人马。”
房门随之紧闭,聂云飞每走一步,心都在热血沸腾,这种即将复仇的快慰充斥着体内每一个不安分的因子,致使整个身子都快要爆裂开来。
他不敢耽搁,生怕有变,几步走到病床前,看着滴落的液体,将藏于手中的针管迅速举起,一针刺入输液的长管中。
直到亲眼看着深红色的液体悉数进入聂致远的血管时,才长舒一口气,因为这样即便是华佗再世,也无回天之力。
微微动了动身子,才意识到自己整个后背竟被汗水打湿了,心狠狠的震颤了下。
原本以为自己会转身就走,却不料他一个没忍住仔细端详了起来,从上到下,藏匿于被子下的是一副干枯的身子,脆弱的甚至不堪一击。
忽然就有些挫败,十几年了,自己心心念念想要打败的竟是这样一副皮囊?!
甚至搭上了多少条性命………
聂云飞的目光继续向上移走,直至那副骷髅般的面容前,然而,心境还未豁开时,眼眸被眼前的这般境况震得倏然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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