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玲已经快被气哭了,眼圈红红红的。哪怕她再“泼”也才是个十七八的小姑娘。大大的眼睛狠狠盯着医生,仿佛只要医生露出破绽就一口把他吞掉。
两人斗嘴的时候,小曦一直轻声劝着玲玲。直到医生“口出恶言”,小曦才把主攻对象变成了医生。不过即使是在质问,那语气都是细细软软的。“你这人怎么这样!就算事情是我们不对,可你一个大男人比我们大这么多,我们又是女孩,至于说话这么刻薄嘛!”
“我们坐车又不是坐你的,钱给谁是我们的自由,你凭什么抢!......”
玲玲说着说着,已经带了哭腔。
三人中间夹着个小孩把公交的前门堵得严严实实,本来时间就不早了,司机才出来打圆场:“算了算了!不就为两句话嘛!小姑娘你把你这朋友先拉上车吧,让后面的人上来。不然这时间可越来越晚了,耽误着大家呢!”
后半句明显是对小曦说的!小曦为难的看了看斗鸡一样的玲玲,没说话,把玲玲往车上推。而玲玲也没什么反应,任由小曦推着她,往车内走去。,只是眼睛一刻不离医生,眼神中的那种记恨,让我看着心里都发毛。
医生直接无视玲玲杀人的眼神,无所谓的耸耸肩,继续收他的钱去了。
我没想到的是:今天这件事,让两人在后来的日子里斗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飞沙走石,...小孩夜啼!(此处省略一千字)!而直接受害人,反倒成了我,和那叫小曦的女孩。
短短的一个小插曲就这么过去了。一路上玲玲一改她那叽叽喳喳的泼辣个性,反倒沉默起来,撅着嘴生闷气。小曦一直在旁边安慰她。边安慰她,偶尔还偷瞄医生两眼,不过那眼神中的不满谁都看得出来。
我一个人在这个空间捂着肚子笑了半天,笑的肚子疼了,才慢慢缓过劲来。玲玲的反应在我意料之中,但是我没想到医生这个人还有这么...嗯,刻薄的一面。他对的那两句真可谓是千古绝对了。如果我是玲玲,我早忍不住上去打人了。唉!再泼也是个女孩啊!
公交飞速的在车流中穿行着。
不一会,医生随着人流下了车,独自一人走进了一家看似规模不大的酒吧--蓝月亮酒吧。
我以前从来没去过酒吧。就连ktv这样的娱乐场所都没去过。对我来说,游戏厅网吧就已经算是最好的消遣娱乐的地方了。一直听比我大些的朋友们跟我讲酒吧是怎么怎么好,怎么怎么刺激,这次一定要见好好见识下!
还没进门,就能听见里面夹杂着音乐,尖叫的嘈杂声音。我眉头不由微微一皱。我并不太喜欢这种喧闹的环境。
跟着医生往里走,入目的都是些肆意的扭动身体的青年男女男女。配合着音乐的节奏,仿佛有种奇特的感染力,让我忍不住跟着节奏轻轻点着头。
慢慢的,其他的声音仿佛都被过滤,耳朵里只剩下酒吧里动感十足,节奏感超强的音乐。 身体随节奏轻轻摆动,感觉好像心中的压力慢慢被抽离身体,整颗心仿佛都轻松起来。
医生并没有下舞池跳舞,径直朝着酒吧最里边走去。
穿过了一道门,外边的嘈杂喧闹已经微不可闻。看来隔音的措施非常好。
这里是一个长十多米的小走廊。两侧有六个门,两两相对。医生走到最里面那个门前,连门都没敲,推门走了进去。
屋子里只有一个人,坐在大大的办公桌后。见医生走进来,不知道是嫌他没敲门还是什么,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医生看起来对这里非常熟悉,用不着那人招呼,从壁橱中拿出半瓶洋酒,又取了个杯子,自斟自饮起来。
“呼!”那人出了口长气,“我第一次这么不希望你来!”
“少废话,刺猬!你哪次希望我来了。”医生拿起酒又倒了一杯,并没有再放下,仿佛是怕那叫刺猬的人抢了似的。
“老虎惹麻烦了。”刺猬看着医生紧紧抓在手里的酒,无奈的笑了笑。
“我知道!”
“你怎么知道的?”刺猬的眼中好像是绽放了某种光芒。
“我救了他!”
听到这我心里一突,看了看虚空飘在我身边的男孩心道,“他们口中的老虎的不会就是这家伙吧!”
“你救了他?他受伤了?他现在在哪?你不留着照顾他,跑我这来干嘛?有什么事直接打电话来不就行了......”
“停停停!能不能一句一句的问。真不明白你怎么这么照顾老虎,有时我真怀疑他是你儿子。”医生边说边偷瞄着刺猬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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