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省心啊。”猫猫把头扭向一边,小声bb。
“省心?省心怎么现在还拿不下付清风?”红老板冷笑一声,猫猫和皮皮平常都做了什么,她不用查都知道,一个爱玩,另一个……算了,想想她都不想说。
“我这次就是想趁武辞受伤,付清风正是脆弱之际动手的。只要我再去加一把火,以付清风对武辞的重视程度,就不怕她不疯,可是,都怪他,”猫猫满脸愤怒,指控皮皮,“是他阻止我的。”
“靠,臭猫猫,你是不是找死?”皮皮小声靠了句,转头义正言辞的解释,“是她行事太不谨慎了,在我的计划里,现在还不能动武辞。”
“我看那是你侄女,你心疼了吧。这才当了几天的二叔,就护上了,早晚得坏事。”
“你俩都少说两句吧。”花静墨在红老板身边的时间最长,也最了解她的脾气,生怕两人再吵吵下去,惹怒了红老板。
“哼。”
“哼。”
两人同时把后脑勺留给对方,一起住口。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手段,在付清风结婚之前杀了她。”红老板的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桌面。
“是。”
“是。”
正南县,医院。
这里,又是另一番景象了。
北城站在门口,一言不发。付时六和小啵唧一人架着武辞的一条胳膊,付清风站在窗前直皱眉。
至于这几人中心的当事人武辞,一身的冷气直冒,那双眼眼珠气得都快突出来了,眼眶也红的吓人。
“放手。”武辞哑着嗓子,对身边的两人说。
“不不不,我不放,你腿还没好实不能出去。”付时六使劲儿闭着眼,拼命摇头,好像这样她就不怕了是的。
“武姐,你还是再养两天吧?”小啵唧也一起劝她。
“十天的时间已经到了,我的腿也能走,我要回剧组,我要演戏!”武辞脚上的石膏还没拆,但是她让莫如空给齐导带的话是十天,十天就是十天,她必须去。
“不行!医生说了,你这个腿最少也得一个月才能拆,你现在出去,腿不要了啊!”
付时六这一声大喊,愣是把武辞的气势给喊没了,她挣扎的两条胳膊卸下气来,整个人无精打采的。
信誓旦旦的说十天,结果十天到了,她人呐?
“滚。”垂下的眼帘,遮住了武辞的目光,她现在谁都不想见。
“你……”nnd,背后站着的就是自己老姐,付时六愣是没敢把这句话说出来,只是气鼓鼓的样子表示她现在心情十分不好。
付清风见武辞不闹腾了,叹了口气,说:“你们先出去吧,我劝劝她。”
“行,谢谢你,”北城也好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一样,“我去找找齐导。”
“我也去。”小啵唧紧跟在北城身后,脸色凝重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要去上刀山下火海呐。
“嗯。”
付清风抱着武辞坐回床上,此时的武辞,就跟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眼中无神,完全的任由付清风把她抱起、放下,架起那条还打着石膏的腿,把被子拉至她胸前。
做完这一切,付清风在她床前坐下,清了清嗓子,柔声道:“这可不是我认识的武辞。”
这要是以前,武辞肯定怼她一句“你找你认识的那个去”,可是现在,武辞毫无反应,自顾自地出神,似是没有听见付清风的话一般。
她怎么那么笨啊,明知道曹梦琪不怀好意,还没有防备,以前的警惕性都去哪了?喂狗去了么?现在可好了,受伤住院,连戏都拍不好……
武辞越想越难受,要不是付清风在这,她觉得自己都想哭出来了。
“武辞?武辞?阿辞?”付清风见她发呆,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武辞沉醉的自己的世界里,出不来了。
付清风的心只觉得隐隐作疼,以前的武辞是那样的肆意张扬,连世界都不如她耀眼,而现在,居然因为一点打击,就一蹶不振。这不是她认识的武辞,这是别人,她要把她的武辞找回来。
“阿辞,北城和啵唧都去帮你跟导演求情了,让他多给你几天时间养伤。”
“阿辞,曹梦琪也得到了应有的报应,她的后边肯定还有别人,我一定会帮你找出来的。”
“阿辞,从今天开始,我一步都不离开你可好?”
“阿辞……”
……
付清风就这样坐在那里,从早上说到晚上,武辞也就那样发着呆,一直不曾回神。
期间付时六进来看过几次,没有人理她,买的饭也放在床头边的矮柜上没有人动。
临近夜里,走廊上的人渐渐减少,连值班的护士三三两三的打着呵欠,检查着各房的病人。
付时六坐在门口的椅子上,头一点一点的,最后支撑不住,头一歪,睡过去了。
最后倒下的时候,她好像看到护士查到他们这间了,还跟她解释了一句,自己是来换药的。
换药?这个点不是换药的时间啊。付时六想睁眼,但是却好像有一双手在拉扯这她的眼皮,重的她睁不开眼,最后沉沉睡去。
推护理车的女护士对着在走廊上睡过去的付时六挑了挑眉,无声的笑了笑。转身进了武辞的病房,把门带上了。
“药效还不错。”女护士看到付清风已经倒下了,激动的连说话的尾音都发颤了。她没想到付清风这么好对付,居然一下就倒下了?
那她还管什么武辞啊,只要趁机杀了付清风,她就立了大功了,相信在不久的将来,就能调到帝都了。
越想越觉得这个方法可行的女护士,从护理车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玻璃针管,里边的药剂有些泛绿,具体是什么药效不知道。
针管慢慢的下压,眼看就要扎进付清风后颈的皮肤了,女护士眼中的疯狂更胜,只要杀了她,只要杀了她,自己就是天一阁的大功臣了!
“啊——”
先是咔嚓一声,紧接着是女护士的惨叫声。
再看付清风,本来应该已经昏睡的人,就那样强势的站在了女护士面前,而女护士的手被她那一下,早就折成了直角,整个手被卸了下来。
玻璃针管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因为外边的注射器的保护,没有碎掉。
“梦醒了么?”付清风站在她对面,宛如死神,“你该庆幸,幸亏你想杀的是我,如果你敢动她一下,我不介意让你当场死在这里。”
“怎么可能,我的迷香居然对你没有作用?”此时女护士的心理一万匹草泥马跑过,她只想问一句:你是魔鬼么?整层楼的人都晕过去了,只有你自己醒着???
“怎么?我醒着你不高兴?”付清风嘴角一歪,皮笑肉不笑。
高兴你妹,女护士心里腹诽,在付清风的眼皮底下给自己的手打了一针麻/醉/剂,手腕瞬间不不疼了。
她本身就是学医的,又专注于研究各种药剂,一下也就知道自己只是脱臼了而已,而当务之急,就是先止住疼,杀了付清风。
“你对自己还挺狠的啊。”付清风看她眼睛都不眨的把针管插/进自己的手腕,凉凉的说道。
“那也比你这种丝毫不懂怜香惜玉的人强。”先入为主的,她以为付清风是男人。这也怪她一直在正南县这边,平常根本接触不到中心的机密,这次猫猫紧急联系她,她手中也只有照片和姓名罢了。
“哼,”付清风冷哼一声,粗鲁的把女护士的卫生口罩撕下来,拍拍她的脸,“我又不比你多什么东西,凭什么怜惜你?”
“你?”女护士这才反应过来,眼睛突然一下瞪大,目光不自觉的飘向付清风的胸部,平的堪比门板……再往下,好像确实没那几两肉……
“别用这种目光看着我,你长得太丑,我嫌恶心。”付清风被她看得直膈应,忍不住出口。
“你他妈眼瞎吧?!!”那女护士终于被她刺激的受不了了,自己长得虽然不是女神级别的人物,但在他们医院也是有名的美女了,现在居然被一个男不男女不女的说丑???
两人说话间,就动起手来。咔嚓、咔嚓几声,女护士的另一只手和两只脚全部被付清风卸了,啪的一声,一巴掌扇在女护士脸上,留下一个通红的手印子。
女护士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自己就毫无防备的跪在地上,双手被付清风绞在身后,还特莫多了个手/铐,把她铐在床尾了。
“真弱。”来回不过一分钟,简直相当于秒杀了。
“我呸,”女护士冷啐一口,“偷袭算什么,你放开我,咱们正大光明的打!”
付清风捡起地上的针管,学着医生的样子压了一下,绿色的药液呲的一下从针头喷/出,滴在女护士的脸上。
“废话真多。”到底是谁偷袭谁?这个杀手是不是脑子有毛病?
针管丝毫不差的扎进女护士的动脉,稍一用力,药液就全部推入她的体/内,看着女护士一瞬间变惊恐的脸,付清风饶有兴趣的说:“看你这样是还没有试过自己的药吧?便宜你了。”看到已经空了的针管,付清风有些可惜。
“不,不要?我知道很多事情,我都可以告诉你!啊啊啊啊——救、救命……”女护士开始的时候,还有些挣扎,不消片刻,竟是容颜老去,气息消散,死的不能再死了。
“确实可惜。”付清风再次叹息,这种药如果流失出去会造成巨大的恐慌,可如果带到部队里,对敌的时候用,肯定会成为一大助力。
“少将。”门外,几个黑影闪进,赫然是之前跟在付清风身边的那几个军人。他们连看都不看地上的尸体,只是对付清风一低头。
“处理干净了。”付清风随意吩咐道,抬手扔了一个东西过去。
几人之间的老大乾哥接住一看,是一把钥匙。再看地上女护士的样子,就知道了。
看样子他们也不是第一次遇到这事儿了,几人分工合作,手脚麻利的把尸体抬了出去,留下乾哥跟付清风说话。
“少校,这是这个月第十个了,而我们连他们幕后黑手的把柄都没抓到。”乾哥低着头,十分惭愧。
他们几人从部队里被选出来,跟着付清风付少校一起对抗天一阁杀手组织,阻止他们的扩张,可是他们出来也有小半年了,居然一点头绪都没有?
天一阁那座庞然大物依旧矗立在帝都位置最好的地方,生意依旧盛隆,热闹非凡的样子,仿佛在嘲笑他们的无能。
“不怪你,他们的人,一直行事诡异,连我都抓不到他们的尾巴半分。”
“那您为什么……”不审问这些人?乾哥没敢问出来,因为每一个刺杀她的人,全都被她杀死了。
“你以为审他们有用么?不过就是些啰啰,审不出什么,”付清风顿了顿,“天一阁现今仅剩四大护法,他们,才是真正核心的人。”
“是,属下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