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少宸自己都奇怪,他不爱管闲事,怎么这一次这么上心。
无论如何,这一夜勉强还算安稳地过去了。
第二天一早,阮云儿被闹钟吵醒,头痛难忍,皱着脸爬起来,晃晃悠悠走进客厅,又晃晃悠悠地去洗漱,一双大眼肿得跟核桃一样大。
正洗着脸,突然想起来昨天她居然对着傅少宸自揭伤疤,她低呜一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骂道:“你傻吗!什么都告诉他!万一他不信呢!”
现在不知傅少宸会如何想她,讷讷地关掉水龙头,阮云儿心情沉重,满面愁容。
意志消沉了半个小时,她打起精神,傅少宸贵人事忙,未必会记得她的事情。
刚刚换好衣服准备去片场上班,经纪人急吼吼地来通知她:“今天不用去拍戏了,直接来公司吧。”
“不用去了?”阮云儿紧张地揪紧了门把手,声音里的雀跃显而易见,“太好了!”
经纪人也纳闷:“副导演直接通知我们今天不用去了,说是另外招了替身,应该是哪个关系户吧。”
“谢天谢地!”阮云儿松了一口气,欢天喜地地出门了。
能拖一天是一天。<script>s3();</script>
……
片场。
“好,这一场戏,cut!”
导演一声令下,工作人员立刻上前给钱雪打伞、补妆,下一场戏还有半个小时,钱雪暂时回保姆车上休息,林沫早就等着了,一见钱雪就点头哈腰。
“钱雪姐,辛苦了,我都问过副导演了,下一场是裸戏,您配合做几个表情就可以。”
“嗯,”钱雪意味深长地扫了她一眼。
林沫毫无察觉,意有所指地说:“阮云儿还没来呢,太野了,居然敢耍大牌。”忽而又露出谄媚的笑:“这是多难得的机会啊,能跟您学习呢!要是我就抓住了!”
副导演适时地出现:“雪姐,准备一下,马上要开拍了!”
钱雪点点头,并无不悦,林沫的心突然开始忐忑了:“阮云儿没来,怎么拍?”
“那就你替她上。”钱雪理所当然地说,似乎早有打算。
林沫惊愕,不敢相信地指着自己“我?怎么会是我!该做裸替的是阮云儿!”
她语气急迫,但钱雪的脸色一点都不像在开玩笑,林沫的心渐渐往下沉。
钱雪冷冷地看着她,“你来。”
这本是用来算计阮云儿的,没想到居然回到她自己身上,林沫语气不再恭敬,“我不做。”
钱雪摔了剧本,居高临下地看着林沫,声色俱厉:“不做也得做,否则这个圈子你别想待下去,才进圈子几年就学会趾高气昂了?”
这句话说得林沫不得不接受,她双手紧握,眼里含泪,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殊不知她这个样子并不能引起钱雪的同情。
裸戏在室内拍摄,周围围了一圈的工作人员,这场戏比较简单,只有副导演在现场指导,看见是林沫来当裸替,眼皮都没抬一下,对她颐指气使。
林沫气得想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