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梁冠雅。」她轻笑着解释。「你今天说要邀请他来,我上网google了一下,才知道他很了不起呢!他师父在美国华尔街可是传奇人物,他本人也很厉害,他们师徒俩还募了一个私募基金对吧?听说金额很庞大呢!」
她调整了下位子,柔腻的腿肤若有似无地擦过他。
「如果丢进台湾,收购个几家上市公司不成问题吧。」杨品深接口,语气很冷,呼息却很热。「怎么?你很佩服他吗?」
「你不佩服吗?』她弯下腰,笑靥在他脸侧放电。「你不就是因为欣赏他,才会相心邀他加入『三十而立』吗?」
「你知道?」
「元朗跟我说了。」
他胸海一涌,蓦地转身扯过她手臂,她惊叫失声,整个人滑进浴缸,他灵巧地转了个角度,握住她肩膀,将她丰牢地箝在自己怀里。
这回,换成她背对着他了,靠着他胸膛,娇喘吁吁。
他探手擒住她脸蛋,强迫她转向自己。「你很得意吗?」
「我得意什么?」娇美的脸蛋挂着灿灿水珠。
梁冠雅、魏元朗、纪礼哲,三个年轻有为的男人全让她给收服了,对她赞不绝口,印象深刻。
他瞪着她的脸,迷惑又无辜的脸——真有那么无辜吗?
「你在生气吗?」她半犹豫地问。
他生气?
杨品深悚然。他干么要生气?一个标了价的女人,值得他发火吗?
但他,好像真的很火,不只是怒火,还燃烧着一股熊熊的、男性的**之火……
第三章
天光雕琢着他的脸。
不是很俊美的一张脸,却很有型,微蹙的浓眉揪出很an的酷味,厚薄适中的唇噙着柔软的性感。
她很喜欢这张脸,初次见到,便觉得心口狠狠地撞击了一下,撞凹一个迷恋的记号。
她原以为,时问会慢慢地填补那凹口,但五年过去了,凹口却愈陷愈深,终于成了说不出口的隐疾。
一种名为相思的病。
她决定治好它,断了这相思根,为了未来能得到自由。
「……所以我来了,出现在你面前。」韩悦乐跪在床前,脸蛋歪躺着,温润的眸光依恋地停在令她害相思的男人身上。「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厚脸皮?」
她轻声细语,明知酣睡的他听不见。
她站起身,娇软的**只套上一件宽大的白衬衫,这衬衫是她从他的衣柜里搜出来的——铃铃姊说过,男人最爱看女人穿自己的衬衫,尤其是白色的。
那会令他们疯狂。
韩悦乐微微一笑,明眸点亮淘气,旋过身,她轻快如蝶地飞进厨房,在晨晖下忙碌。
淘米、煮饭,打几颗蛋在钵碗里搅拌,倾倒蛋液,俐落地翻动平底锅,砌一块厚厚的煎蛋卷,取出陶罐里精心腌制的酱菜,装进小巧的浅碟……
正当她扬手在味噌汤里洒上葱花及柴鱼片的时候,身后一串跫音逼近。
她动作一凛,深呼吸,然后转身,扮出最甜美的笑容。
「你醒啦?早安。」
「早。」杨品深淡淡回应,深邃的眸直盯着她,隐隐跃动着某种奇特的光芒。
她知道他看到了什么,一个只穿着衬衫和围裙的女人,几乎完全裸露一双修长的腿,白色丝质内裤若隐若现。
「早餐刚好ok了,你去餐桌那边等吧,我端过去。」她卸下围裙,敏感地察觉到他呼吸一沉。
她别过头,借着装盘端菜的动作掩饰薄染红霞的粉颊。经过一夜缠绵,她很清楚他是个**强烈的男人,也很明白自己有意的引诱有多坏心眼——但她非得坏一点不可啊!
因为,他也是个很坏、很坏的男人……
她端着几碟小菜来到餐厅,一一摆上餐桌。「饿了吗?还是想先喝杯牛奶?」
他不答腔。
她扬眸望他,他依然紧盯着她,眼神很深沉,其间的意味令她怦然心动。
她告诫自己冷静下来。「我今天准备了日式早餐,听说你以前在日本京都当小留学生的时候,最爱吃当地的酱菜,这些都是我自己腌的,尝尝看。」
说着,她递给他一双筷子。
他接过筷子,挟了片腌小黄瓜,尝了尝,然后又咬一口厚煎蛋。
「好吃吗?」她期待他的反应。
他没回答,吊她的胃口,咀嚼着秋刀鱼半焦的肉,搭配晶莹剔透的米饭。
「怎么样?到底好不好吃嘛?」她一颗心都要提到喉咙了。
「还可以。」他总算吭声了,眉眼都不抬。
她微噘起嘴。
这男人真的很严苛,明明看他一口接一口,应当是颇为满意她的料理,却不肯认真称赞一句。
韩悦乐暗自叹息,却不抱怨,在杨品深对面坐下,静静陪他一起吃饭。
片刻,他咽下一碗饭,捧起味噌汤,忽然问:「对了,你怎么知道我爱吃这些?」
呵!他总算承认他「爱」吃了。
她浅浅弯唇,半沉的心飞扬,明眸不觉俏皮地眨了眨。「我既然要来当你的情妇,当然得事先做过一些功课喽!」
他欣赏她活泼的表情。「这也是情妇该做的事?」
「这可是基本技能。」
他放下汤碗。「昨天也是吗?你特地去调查元朗他们爱吃什么点心?」
「元朗简单,我打通电话问问就知道了,比较麻烦的是梁冠雅。」她咬一小块煎蛋卷,细细咀嚼,「我在网路上查到一家杂志社曾经对他做过专访,透过关系找到那个记者,跟他聊了好久他才想起梁冠雅在整个访谈期间动都不动桌上的甜点,好像不爱吃甜的东西。」
「所以你才做了咸汤圆给他?」<ig src=&039;/iage/11230/3751304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