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我也很久没旅行了,毕业以来光顾着拼工作了,很少休假,那你想去哪里?”
童夕云放下毛巾,从包里拿出两本护照交给夏安诺。
“你看,去这里!”
夏安诺看着护照上的签证赫然写着“slovenia”。
“斯洛文尼亚?”
“对啊,我记得之前你说过你看到过一张湖泊的明信片,当时就很喜欢,很想去看,后来我查了下是斯洛文尼亚的布莱德湖,而且他是唯一一个名字中带有‘love’的国家,所以这次旅行我就擅自做主选了这个地方,然后签证、机票、酒店什么的都定好了。” 童夕云的声音越说越弱。
他一直担忧这种不商量、自作主张、先斩后奏的行为会让夏安诺觉得自己不被尊重,会生气,此时心里忐忑不安。
“辛苦了!有你在,去哪里都行!”
“真的吗?太好了!”童夕云刚才还有些阴霾的脸刹那间灿烂,抱着夏安诺在脸上猛亲了几下。
“机票后天的,那我们这两天赶紧准备一下,这次旅行我们不带手机,就安安静静不受打扰地旅行。” 童夕云从包里掏出一个本子,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各种旅游景点、交通路线、酒店的信息,“我把攻略详细做好了,我还想好了,咱们自驾出行,车子我也已经租好了。”
“好,你说了这个假期我什么都不用管,我就跟着你走,你丢在哪我也丢在哪。”
童夕云走前跟苏敏交待了下工作室和展览的事情,告诉了苏敏他们的旅行计划。
收拾行囊,经过十几个小时的飞行,他们终于到达了那个名字中拥有“love”的国家,这个阿尔卑斯山脚下的国家,没有其他热门欧洲国家那么喧闹,有着他独有的一份静谧,一路上山川、流水、古堡,心情都跟着慢慢沉淀下来。
卢布尔雅那这个斯洛文尼亚最大的城市其实并不大,相比北京小了很多很多,夏安诺和童夕云并没有因为它小而觉得无趣,他们悠闲地在各种颜色的建筑间走街串巷,眼睛欣赏风景,嘴巴品尝美食,心灵感受宁静,走在大街上好像所有的都慢下来了,就连时间都格外地恩宠,变得长了些。
如果要用一种颜色形容这个地方,他们俩都不约而同地称它为“粉红色的城市。”
早上城堡还是山烟雾袅袅时夏安诺和童夕云两人在绿树成荫的道路晨跑,回来享受完早餐,童夕云带着自己的画具随便找个地方开始作画,而夏安诺则安静地坐在一旁打开书阅读起来,两人偶尔说上几句话都能看到笑容在脸上的绽放,傍晚余晖落下,两人手牵手漫步在城市的灯光里,这样的时光总是想让人纵情虚度。
离开卢布尔雅那,终于来到了此次旅行最重要的地方---布莱德湖,就是那个夏安诺第一次看到就喜欢的地方。
见到布莱德湖的那一眼,夏安诺和童夕云还是被惊艳到了,有种置身童话的感觉。
碧绿而清澈的湖水倒映着雪山、树林的影子,就像山的眼睛,而绿树中露出红色屋顶、教堂高耸塔顶的湖心岛就是这明亮眼睛的最美的瞳孔,悬崖、镜湖、城堡、教堂、游船、天鹅,所有的一切交织在一起就是一副美妙绝伦的油画。
他们来到这个有着美丽传说的湖心岛上在教堂里祈祷,敲响了许愿钟。
“你刚才许的什么愿啊?”童夕云迫不及待地碰了碰夏安诺的手臂。
“许的愿说出来就不灵了,不说。”
“哎呀,说嘛,说嘛,我们家安诺最好了,从来不会对我有隐瞒的,再说了,苍天在上,会原谅你的。”童夕云依然不放弃,甚至使出了撒娇这一武器。
“你又来了啊,每次都用这一招,我都有抗体了。”
夏安诺笑着别过头不看童夕云,可童夕云没那么轻易放过,走到夏安诺跟前挡住他的去路,对着他的额头就是一个响亮的亲吻。
“你不说那我就说我的,反正我的愿望就一个,那就是永远跟你在一起!”
夏安诺手扶着额头,望着童夕云又气又笑,无奈地摇了摇头。
“真是服你了,你都这样了,弄得我再不说好像多小气似的。”
“就是,就是。”
“好吧,在下输了!我的愿望就是实现你的愿望!”
童夕云努了努嘴巴,浓密而纤长的睫毛忽闪忽闪了几下,趁机又在夏安诺的脸颊种下了草莓,惹得夏安诺在人群中尖叫。
两人一路悠闲漫步,爬上了最适合拍照的ojstrica山与布莱德湖一起留下两个人最美好的样子。
第二天一早,夏安诺还在熟睡,童夕云醒了,下床发现桌上有一个红色信封,上面写着“夕云亲启”,他打开信封坐在阳台的椅子上,昨天童话般的布莱德湖就在旁边,游人散去平添了几分静谧和柔情,尽收眼底。
夕云:
趁你昨天太累睡着了的时候,我抽空写了这封信,希望你看到的时候是开心的。
谢谢你这次送我的旅行,在这个小而精致的国家里,与你度过的每分每秒我都觉得是最幸福的,哪怕我们什么都不说,只是一个眼神,一个微笑我都觉得这个世界待我不薄,让我拥有你。
一直想送个礼物给你,想来想去最后我决定抄写一首emily di(艾米莉.狄金森)的诗来表达我的心意。
ps:卡片下面有中文翻译
爱你的安诺
“我的英语水平应该没差到一首诗都看不懂吧。”童夕云自嘲道。
童夕云这才发现信纸下面还有一张黑色的磨砂细纹卡片,上面的金色墨水在卡片上显得更加耀眼,独特而又复古的英文字流水般穿行于卡片上,他的脑海里顿时呈现出昨晚台灯下夏安诺奋笔疾书的样子。
why do i love you,sir (先生,我为何爱你?)
why do i love you,sir (先生,我为何爱你?)
bebsp; (因为)
the wi require the grass (风无需草儿回答)
to answer wherefore ; (为何当他经过)
& keep her plabsp;(她忍不住颤动)
because he kno; (因为风知道)
do not you (不止你)
a (所有的人)
enough for us (都不全了解自己)
the wisdom it be so (智慧便如此)
&ing never asked an eye (闪电从不问眼眸)
& shut ; (当他经过,为何它要闭上)
because he knoeak (因为他明白,他难以言喻)
a ed (说出口的)
of talk (也不是理由)
there be preferred by daintier folk (优雅的人更偏爱如此)
the sunrise sir pelleth me (每一次日出,先生,我都不能自已)
because he’s sunrise and i see (因为他就像日出,我看见了)
&hen (所以,于是)
i love thee (我爱你)
童夕云手拿卡片,望向远方的雾气缭绕俨如轻裹薄纱少女的布莱德湖,内心久久不能平静,手背上不知不觉留下了些许湿润。
他起身回房,将信放回桌上,轻柔地爬上床,拨了拨还在熟睡的夏安诺额间的头发,温柔地印下了自己的双唇,环抱着夏安诺再次进入梦乡。
作者有话要说: 有想法的小可爱有机会可以去那里看看哦。。。。。
☆、终极面对
旅行回来,夏安诺和童夕云的心情好了许多,还约着苏敏和宋萌见了一面,送给他们带回来的礼物。
回到家的那一天,一周多没碰的手机都已经黑屏关机了。
充好电,打开,未接电话、未接视频、信息、微信充斥着两个人的手机。
夏安诺先是拨通了童一清的电话。
“哥,你总算是来电话,有消息了,担心死我了。”童一清满是焦急。
“我没事,就是出去了一趟,没带手机,一回来看到你那么多未接,就给你打过来了。”
“我真是担心你出什么事,打电话没人接,后面直接关机了,你是不知道我差点就直接来北京了,这事我都没敢跟姑姑、姑父说。”
“谢谢!我爸妈他们现在怎么样了啊?”
“哥,姑姑和姑父情绪没前一阵那么激烈,好些了,我也经常开导他们,虽然嘴上骂你骂的狠,可心里啊还是惦记你、担心你的,你要不什么时候联系他们一下。”
夏安诺忽然感觉嗓子有什么堵住了,有些难受。
“嗯,过几天我回去看他们吧。”
“好,回去看他们最好了,有什么事当面说会更好,我相信他们总归还是会理解你的,给他们点时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