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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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开始。”我带了一句。

    我一直维持着遮住他眼睛的姿势没动,看着小王消毒、扎针在他脖子上,开始麻醉输入的那一刻,我面对着他,俯下身去。

    他已经没知觉了,这药也相当于暂时的脑死亡了。

    借着白大褂遮挡,我轻轻地抱住了他三秒,轻声地自言自语:

    “笨蛋,起码在这一个记忆,我喜欢的就是你。

    “所有的以后,都是在为了掩饰‘我不让你死去’的罪行下,这一个你而实行。”

    其实……后来听他们说起,小李和小王是看到了……

    从此我这个“(在他们看来的)高冷形象”瞬间被改变了。

    沂米,你最后的话,也是为了报答吧?

    笨蛋,你怎么这么天真。

    (一时安慰  完)

    作者有话要说:  ^_^

    ☆、part 2  第 16 章

    part 2

    记忆清除

    16

    一个人的记忆很容易被清除。例如以下示范,我们可以以“吃早饭”为例:

    step 1 我早上吃过早饭了,为什么我又饿了呢? --ue

    2 可能是我没吃过早饭吧。 --ue

    3 或许是我早上吃过了,但是我忘了吧。 --ue

    4 那我就是忘了。(不想了,真累。)

    end

    看吧,这个人已经清除了早上吃早饭的经历(其实他吃过早饭)。

    大家不难发现,原理其实是利用了人们的疑问(step 1),不确定与犹豫(step 2、3),最后是懒惰与逃避(step 4)。这些可是所有人类的本性与缺点!而软件只需向大脑通入一种“催化这些缺点出现”的电磁波就可以了。

    具体使用方法如下:

    1.去一家公司的记忆部;

    2.工作人员会给你一个机器(讲述机),向机器口述你想忘记的东西。(为保护你的隐私,工作人员只负责接待,无权了解顾客任何信息,而且会戴隔音罩,它的制作原理是“真空不能传声”。他们的任务只是监督你。)讲述机将你说的话用特殊方式传入电磁波产生器。

    3.你坐在指定椅子上,带上产生器耳机。为防你有过激行为(催化极不稳定,因人而异,经过许多实验得出)和后悔地拼命回想,会在产生器启动前为你注射稳定药剂。

    4.你可以选择注射麻药,睡一觉就行了。

    现在“记忆清除”技术已经升级到第四代,也普及到各大公司。据说早在第一代时,还要直接注入头部麻醉剂,强制脑死亡,再直接用电脑操作大脑数据,不仅风险极高,后期会有阵痛,而且极不尊重顾客。

    如今不仅顾客能自己描述,而且忘记后也不会痛苦。

    对了,大家好,我就是在早祺商业公司的记忆部工作的一位小职工,沂米。

    今天来了几位顾客,其中一位我印象比较深。他一身西装,应该刚结束工作就来了,走进记忆部时,面容很沉静,步伐也很坚定。

    他是一位先生,所以我带,接待完毕我让他坐下,拿好讲述机,我就坐在离他一米远的位置,背对着他戴上隔音罩,这是工作人员该做的。

    在场的只有我一个,轮到我的班次。

    顾客说完想忘的事后,可以轻拍一下工作人员提醒。不过我等了10分钟,迟迟不见提醒,好奇地回头望了一下(作为新手还是很好奇,我还没接待过有这么多烦恼的人呢)。

    果然他还在对着机器,虽然我听不到他说,也只看到他他后背,但等太久我有些耐不住了。后面还有顾客,又本着职业原则,我只好不出声提醒他,只是去拍了拍他肩膀。

    每位顾客全过程不能超过15分钟,以防意外。

    他几秒后转过头来,没有太大感情变化地换了产生器椅子坐着,并戴上应戴的耳机。

    我则取下隔音罩(为了听顾客下一步需求),戴上消毒手套,站在制药台前,准备好稳定药剂,再回头问他:

    “是想自己注射,还是……让我帮忙?”

    一般工作人员都不会问,直接帮忙注射,但这回我有些没来由的害怕,而且看他很了解这里,刚才换座位和戴耳机的动作,是这样连贯。

    他没有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  注意第一人称“我”的变化。

    再次强调:《天真》里的所有故事纯属虚构!

    ☆、第 17 章

    17

    “没事没事,别怕……”如果是很害怕的患者,我擅长安慰,不过看他有恃无恐,我也不明白他怎么了,语速有些慌张,“或者,像做手术,打麻药,睡一觉就好了。”

    我依然站在原地,出于尊重。

    “我自己来。”他的语气像是“不为难我”。于是我把稳定药剂小心地递过去,又站在一旁。他深呼吸一下,转着椅子偏开身,系上座椅安全带,注射在脖子的位置也对,然后他自觉地闭上眼睛。

    他没注射麻药。

    我走到机器前操作——

    电磁波产生器,启动。实时监控开始。

    工作人员无权看产生器里发出的催化指令,但会有记录,加密在产生器里,密码只有创始人知道。“记忆清除”技术的创始人,除了公司高层人(王总、李总等)见过,其他人都没有(当然包括我),而且他没将密码告诉任何人。

    我们相关人员只能看到仪器运转是否正常,以及ue 与end 的次数和时间。如果超过了太多次(不可能,谁意志这么强),或突然停下等故障,必须关闭产生器,隔离顾客。

    这种应急我倒没处理过,有这类嫌疑的顾客都会被送到高级人员去。(ue 前的内容会被屏蔽,而且顾客即使对讲述机讲了很多,产生器也会挑最关键的进行处理及催化,时间用不了这么久。)

    我看着产生器,震惊地发现,ue 的次数之多,超出了我的想象。记忆越深刻的事,想忘掉越难,ue 催化电磁波发出的次数也越多。注射稳定剂后大脑没理智(因为要根除记忆),我又顺便看了他一眼,他无法行动,但表情很痛苦,即使他的脸完全偏开我,我却依然能感觉到。

    有一种职业同理心的冲动,我很想安慰他。于是我悄悄走到他跟前,轻轻地抱了抱他。

    以前我也对其他顾客这样安慰过,顾客们都很感激。

    可是,他在没知觉的情况下,竟然……在哭?哭的很压抑,而且抖得很厉害,要不是稳定剂,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我忽然心里一阵抽疼。

    我听得到他的哭声,很小声地掉泪,都为他感到心酸和难过。

    等他哭完后,身体也不动了,我放好他靠在椅上,再次回到产生器前。这下他很快便完成了记忆清除。看到“end”时,我心里怕出意外的大石头总算落了下来,同时有些隐隐的失落。

    有些时候我总有些奇怪的情绪,我也不明所以,不过一会就过去了。

    他睁开眼,恢复原样后,发现自己哭过,有些诧异,但依然礼节性地道了谢。他忘的就是让他哭的事吧。

    “再见。”我送他到门口,对他道别。

    “嗯,再见。”他也转身离开,听他的脚步声已经走过走廊,下楼去了。

    咦,我……怎么了?

    为什么也像他一样开始流泪?我后知后觉地发现,是感觉脸上很湿,有泪痕时。

    不过,我什么感觉都没有,什么也回想不起。

    ☆、第 18 章

    18

    后来我没再碰见他,时间久了,自然也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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