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还沒告诉我你是谁.怎样才能找到你.”看到那威猛的身影越來越飘渺.方尘怕他又像前一次那样突然消失.赶紧问道.
“是时候.我一定会告诉你的.你现在功力尚浅.只能我來找你.你是无法找到我的.记住.那口诀一定要背熟.否则后患无穷.”那威猛的身影越來越虚幻.声音与越來越飘渺.终于一切都回归沉寂.只剩下一片蓝‘色’的世界.
“小天.小天.”怎么又有人叫自己.小天艰难地睁开眼睛.蓝‘色’的世界不见了.他看到了杨鸿斌焦急的脸庞.还有一座破烂不堪的庙宇.怎么回事.难道自己刚才在做梦.
他的脑袋有点疼.反应又点迟钝.他慢慢地回忆起事情的经过.自己在密道中.那像萤火虫般幽蓝‘色’的光围绕着自己‘胸’前的凤麟珠高速旋转.然后像找到入口似的.直接往里钻.而自己‘胸’前的凤麟珠则像能量加工厂一般.把那些蓝光所蕴含的能量提纯后供给自己.那些‘精’纯的能量顺着自己的奇经八脉源源不断地注入.修复着受伤的脉络和五脏六腑.在这些能量的滋养下.那些受伤的脉络和五脏六腑就像老树发新芽一般.焕发出更新更强的生命活力.更奇怪的是此时自己的身体就像漩涡的中心一般.把周围越來越多的能量吸收进去.也不知过了多久.突然眼前一片蓝光大盛.一颗幽蓝‘色’的晶石飞向自己.沒入了自己‘胸’前的凤麟珠中.一股股更加强大的能量源源不断地注入自己的身体.而方尘感觉自己体内的能量越來越充盈.就像充满了气体的气球一般.随时都有撑破自己的可能.方尘冲出密道.一把抓起受伤在地的杨鸿斌直往山下奔去.然后他们就到了这座破庙里.可是他还是觉得异常难受.自己仿佛随时都有被能量冲爆的可能.他不懂得如何去压制和引导那股能量.只觉得体内如翻江倒海般地疼痛.最终他疼得晕了过去.
回想起事情的经过.方尘满怀愧疚地对杨鸿斌说:“都是我连累了你.要不然你此时还在九连山上安心地修炼.”
杨鸿斌笑了笑:“别说傻话了.在九连山上修炼那也是迫不得已的事.非我所愿.”顿了顿.他调转话題:“不过你若是刚才沒有带我走的话.那我可能就会真的死得很惨.救你的还有白英杰和刘灵儿.你为什么不想带他们走.而只想带我走.”
方尘笑了笑说:“以我的能力.当时最多只能带一个人离开.否则连自己都跑不掉.白英杰是刘天越的爱徒.刘灵儿是刘天越的宝贝‘女’儿.他们应该不会有事.而你却不同.你只是一个外‘门’弟子.杀‘鸡’儆猴.倒霉的只会是你.所以在那种情形下.我只能先救你.”
杨鸿斌感‘激’地点了点头.方尘在那种情况下.还能为自己着想.也不枉自己救他一场.其实.救方尘.自己也并非完全是出于侠义之心.在他的心里也有他的小九九.只是这个小算盘还不到能说的时候.
“对了.鸿斌我冒昧地问一句.你到底是什么來历.你不过一个外‘门’弟子.怎么会是白银境的高手.”方尘问道.
杨鸿斌叹了口气:“其实.我也不是刻意隐瞒.只是其中涉及的事情太多.现在还不便透‘露’.请刑师弟海涵.”
方尘摆了摆手:“我们也算是患难于共一场.这样说话未免太生分.太客气了吧.不如这样我们以后就以兄弟相称如何.”
杨鸿斌拍手叫好:“我正有此意.从今以后.我们两人同生共死.患难与共.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这破庙里什么都沒有.香案倒是有一个.两人就在这香案前磕头拜了把兄弟.杨鸿斌年长一些.他为兄.方尘为弟.
拜完把兄弟.两人已是饥肠辘辘.方尘从小在山里长大.倒会懂得一些狩猎之术.沒过多久.就打得一些野味回來.
两人拾了点柴火.就着火烤起了野味.
“小天.你对以后有什么打算.”杨鸿斌突然问方尘道.
“打算.”方尘陷入沉思当中.这还是方尘第一次考虑这个问題.在小山村的时候.他都是按照刑雄叔叔的安排按部就班的生活.而在九连山上也有人替你安排好了生活.所以他从來沒有认真严肃地考虑过以后的生活.因此.杨鸿斌突然发问之下.方尘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如果非要说打算的话.那就是有机会偷偷溜回去看看白英杰和刘灵儿.虽然他们是刘天越最亲近的人.但是因为这件事.他们也必定受到牵连.不知道境况如何.
听完方尘的叙述.杨鸿斌笑着点了点头:“兄弟乃是‘性’情中人.重情厚义.值得鸿斌学习.但是除此之外.你有沒有什么更长远的打算.”
方尘笑了笑:“我还真沒有什么长远打算.这样.你说说你有什么长远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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