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宫主究竟为何落崖,今天是能够搞清楚了。”冬霓嘴角挂着得体的笑容,但面具下面的脸,笑的确实非常的冷。
“呵。”莫锦凌只是淡淡一笑,袖子里的手已经握成了拳头,紧紧的。
到达明萧亭之后,规规矩矩的给皇上行过礼之后就就位了。
今天皇上宴请众位大臣以及皇子皇媳们,理由呢?呵呵,皇上说了要保密,等到宴席开始时在宣布。
“朕今天心情非常愉悦,因为朕已经杀掉了江湖上的毒梅花,毒梅花就是‘弑幽宫’那个宫主!”皇上哈哈哈的大笑着,是个人都看得出他的心情很好。
众臣先是一惊,然后争先恐后的去给皇上溜须拍马,生怕被别人抢了先去。
然而冬霓和莫锦凌则很淡定的坐在那里,秋霓也难得老老实实的站在那里。开玩笑!杀了人家的宫主/老婆,还想让人家去送上祝贺吗?
“这个挨千刀的,这有什么好庆贺的?我真是…谁打我…”白夸她了,这会又在嘀嘀咕咕的,多亏这会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皇上身上,不然这话让人听见了可就不得了了!
秋霓瞪着冬霓。“别忘了这里是皇宫。”冬霓小声的提醒了她一下,说话要注意分寸。
不情不愿的闭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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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凝啊!你的心态倒是不错,在这悬崖下面也能这么悠闲!”师母一脸慈祥的笑意。慈祥?好吧,我承认这个词用来形容师母把师母给形容老了。
“为什么不悠闲呢?又不是出不去,只要等到伤好了自然也就出去了。”虽然这地方晒不到什么太阳吧,倒也挺阴凉了。
师母坐到了我的身边,喝着茶。“师母啊,我这伤到底还有多久才能好?”武功也都已经恢复了,但这伤怎么还挂在身上呢……
“你这急性子!伤筋动骨不也要一百天呢吗?”
“什么?100天?!”我一下子从躺椅上坐了起来,就像诈尸了一样。100天啊?我晕。
师母一下把我拉回了椅子上。“你虽然掉下来的时候武功尽失吧,伤也不少,但这还真是奇了,没有伤到骨头,几天就好了。”
我松了口气,我如果再呆在这里的话恐怕会被师母给吓出精神病的!师母她现在也三十多了,怎么就那么有童心呢?
“你说我到时怎么去见你师父?要不要吓吓他?”
别了,师父他心脏不好!“咳咳,师母您让您那聪明的脑袋歇会吧,老老实实的去见面就行了,如果有需要的话可以整点花瓣增加气氛。”
不过我还是很疑惑的,师母为什么不出去呢?紧紧是因为想要继续过这悠闲的日子吗?应该不会这么简单吧?
“师母…您能够猜得到师父现在的身份是什么吗?”嘿嘿,说说不犯法!
师母蛮随意的喝了口茶。“人是个男的,但身份绝对不是男的。”
咦?师母是怎么知道的?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心有灵犀一点通吗?“额…师母您厉害,猜的真准!师父他的身份是……皇宫里的那位太后。”师父,徒儿这可是在为你们的见面做铺垫啊!
“恩,对于他这个家伙我还是很了解的,不得不说他的运气是真好,瞎猫抓了死耗子!竟然能够找到你这样好的徒弟!”
师母您说话真不负责人,谁是瞎猫?谁是死耗子?难道我的样子不能够充分的证明我是个人吗?我长得没有那个特别啊!
“小凝,如果一只小鸟已经习惯了生活在大森林里,你说把它关到笼子里,它会高兴吗?”
我被师母这突如其来的一问问住了,生活在森林里的小鸟?这只小鸟指的是不是师母你呢?“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看法,徒弟认为呢,小鸟虽然已经习惯了在森林里的生活,但也会心甘情愿的为了它所爱的人会到乱世,为什么会不高兴呢?它就确定它的爱人不会和它一起会到森林里生活吗?”
师母啊,这些东西我前几天不是已经跟你说过了吗?您怎么又把问题绕回起点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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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爷,您这几天是怎么了?”柳嘉嘉在回府的马车里,问太子,哦不,已经是问假扮成太子的夏霓。
“没什么。”夏霓的性格跟秋霓很像,都是很开朗的,做到这种冷冷的样子,也真是难为她了!
“妾身觉的太子爷变了,跟以前不一样了!”
“本太子变不变的需要你来过问吗?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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