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浩明听风聆语说叫自己“骆老师”挺好听的,就把那举起的杯又放在了桌上,对她噤起了鼻子:“那你也不能总老师,老师的叫着。换个称呼,换个称呼!”
风聆语一想也是。但叫他什么好呢?如果让她像赵一凡那样亲切的叫后两个字,她觉得“浩明”两个字她叫不出口。而且,这种叫法是不是也过于亲密了?叫一个字,那更不可以了。那样的话,都会让她浑身的鸡皮疙瘩撒一地。
她看到骆浩明正专心的在那看着她,等着她的回答,那目光里似乎还充满了期待。她想了想,故作大方地说着:“好啦好啦,那就叫你老骆吧。这个称呼,行不行?”
骆浩明显然没有想到,风聆语会这么叫他。他期望的,当然是,叫得更亲切一点。
不过,从她刚才那思索的样子,他就已经看到了风聆语的为难。想到她平时,确实也是一个很拘束的女人,让她叫出更亲密的称呼,恐怕也不大可能。
骆浩明也就故作豪爽地答应了:“老骆就老骆吧,虽然叫的老点儿,总比叫那个老师强。”
风聆语赶紧趁着这个机会,把手里的扎啤杯举了起来,一副侠女的样子:“来,为了老骆,干杯!”
骆浩明和她碰了一下杯,心里还在琢磨着:来日方长,以后,一定要让风聆语再改一改称呼。
两个人吃的正爽,喝得正嗨的时候,风聆语的手机响了。骆浩明看到了她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上明晃晃地写着“赵一凡”几个字。又抬起手看了看表,还不到七点。他才想到这赵一凡,应该是刚回家,估摸着是不是有什么孩子的事情,要跟风聆语说。
风聆语倒也大大方方的,毫不回避地把手机接了起来。话筒那边就传来了赵一凡的声音:“我跟孩子都挺好的,下班回来,觉得你考试也考完了,就想问问你考得怎么样?”
“还行吧,具体怎么样,要等出成绩之后,人家老师做定论。”风聆语也没拂了赵一凡的好意,语气温柔地对着话筒说着。
骆浩明装出一副不关自己事情的样子,在哪儿连加了两块肉,放到了嘴里,咀嚼着。实际上却竖起了耳朵,想听听他们究竟说了什么?
风聆语那温柔的语气,让骆浩明觉得有些不舒服。怎么都感觉,她和赵一凡说话的声音,太过温柔、自然。而这温柔的声音,平时和自己说话的时候好像也不太常见。
风聆语在那专心接电话,赵一凡说什么骆浩明不知道,只听到风聆语没说两句,就说着:“没事,照顾好孩子。我也不是一个人在这吃饭,骆老师正好来看朋友,也过来了,他正请我吃饭。”
骆浩明听到风聆语说到了自己,原本那吃醋的心,就没有了。她并没有,因为自己的到来,遮遮掩掩地没和赵一凡说。
这是不是说明,风聆语和赵一凡也不是那么亲密的关系了。否则,怎么会把自己和一个男人单独吃饭的事,说给他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