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聆语在男人的一在提示下,终于想起了,他就是让自己看拾荒老人的那个心理咨询师。
那一次,自己投资失败,不知道怎么和老公解释,在江边站了很久,心灰意冷。差一点儿一条腿就迈过了江边的栏杆,他突然出现了,让自己看看拾荒老人的生活,还开解了自己几句,最后还留给自己一张名片,告诉自己,有心理解不开的结,就去找他。
名片丢了,小语也没去找过他。心理咨询师,都是解决心理问题的,她虽然有时候情绪不太好,可也不想让别人说自己心理有病呀,她发自内心是排斥的。
她忽地想到了“精神病”这个词,就激凌了一下。这世界也太小了,在这儿也能遇到,他不会认为自己是神经病吧?
本来就糟的心情,现在更糟糕了,她条件反射一样的喊着:“我没有心理问题!再说,别人的事情,你也不必操心吧?”
男人看着小语神游了一会儿,就说出了这样难听又生硬的话,也没有了刚才的好脾气,胳膊一甩,恨恨地说道:“哭是最无能的表现!哭有什么用?我就是职业病!多管什么闲事呢?你好自为知吧!”
说完,头也不回地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没想到,这个人的脾气还蛮大的。他的房门“咣”的一下关上了,风聆语被震得哆嗦了一下,好久才拉回了自己思绪。
返回到房间里,她就没有心思再哭下去,静静地想着她跟赵一凡之间发生的事情。怎么想也想不清楚,想不明白了。她的十指都已经伸进了头发,不停地抓着头发,可这也没能帮她解决什么问题。
不经意间,才瞥见了刚才随意地扔在床头柜上的那一张名片。她拿起来看了看“国家二级心理咨询师骆浩明”。她呆呆地看着名片看了半天,或许这个人真的是职业病,看到别人有问题,总是不自觉地想帮助人一下。这样看来,他应该算是个好人吧。
就像她跟赵一凡之间的事情一样,她今天不就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现在的结果吗?也许这个人真的能帮上忙。
想到这儿,她赶紧脱下了睡衣,穿好自己的外衣,怯生生地敲开了隔壁的门。
门“吱嘎——”一声开了,那好听着声音也跟着一起传了出来,只是带着些许的疑问,让人听上去觉得怪怪的:“嗯?怎么是你?”
显然骆浩明对于风聆语敲响自己的门感到有些惊讶,刚才还在那儿冷言相对的人,这会儿找自己会有什么事儿?他的语气也不是很友善。
“嗯……刚才……对不起啊!谢谢你的好心。”风聆语不好意思地跟他道着歉。
骆浩明摆了摆手:“算了,也是我多管闲事。”大有一副自作自受的意思。说着,就要关上房门。
转身关门的瞬间,他的眉头还是舒展了不少。刚才自己的好心,总算是没有白费,至少,现在,眼前的这个女人是知道自己的好心了。这就足够了。虽然有的时候,有些事情就是举手之劳,但是被别人误会的滋味毕竟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