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进了客栈,唐小七看了一眼,是一张大大的双人床。
只见她将桌椅板凳挪到角落里,中间空出很大的清闲。
“唐令郎您这是?”
“一张床太挤了,我让他们再搬来一张床。”
唐小七说着就把小二叫来了:“本令郎不喜欢和别人挤在一张床上,你去再搬来一张小床,或者锦榻也行。”
“这是爷给你的赏钱,服务利索点。”
店小二看着手中的碎银子兴奋的合不拢嘴:“令郎放心,小人这就给您搬床来。”
由于古代的床都是带顶盖的,欠好移动,所以店小二就搬来一张锦榻,宽度有一米二左右,相当于一张单人床,唐小七照旧很满足的。
唐小七铺好床之后,看着秦仙儿用着怪异的眼光看着她,便启齿说道:“秦女人快睡吧,明早还要赶路呢。”
“恩,唐令郎也早点休息。”说完,她便放下床帘,穿着衣服躺下了。
她以为唐小七开一间房是想要了她,却不想她竟然没有谁人意思,岂非是怕她做傻事,专门在屋里守着她的?
房间里很快传来匀称的呼吸声,秦仙儿也在妙想天开中睡着了,究竟她们都累了一天。
第二天一早,她们吃完早饭,便又出发上路了。
可是,秦仙儿以为她们是往京城的北方飞的,因为到了天上,她就工具不分,完全分不清偏向。
可是唐小七却知道,她们在继续往南飞,目的地是苏州。
又飞了半天,唐小七便找地方停下了,秦仙儿还以为到了京城的郊区,便启齿问道:“到了吗?”
“这里怎么有些熟悉?”
“但又不像京城,好希奇。”
唐小七神秘一笑,启齿说道:“你跟我走就对了。”
“走吧,一会儿有好奇看。”
两人走了没多久,唐小七就雇了一辆马车,两人直奔苏州城,只不外经由城门的时候,秦仙儿在马车里坐着,并未看到‘苏州城’这三个字。
马车进城之后,唐小七就付了车钱,两人在街上转着,秦仙儿越走越以为眼前的情形很熟悉。
可是这里却又不像京城,虽然富足但却和京城完全差异。
当她看到醉仙楼的时候,蓦然瞪大眼睛,这里竟是苏州。
她们不是飞回京城了吗?
怎么飞到苏州了?
就在她准备问唐小七怎么回事的时候,前面突然传来喧华声,只见一个托钵人被人追赶,然后摔倒在地,被酒楼的店小二一顿狠揍。
“打,给我狠狠的打。”
“把他的手剁了,看他还敢不敢偷吃的。”一个胖厨子恶狠狠的说着。
虽然没有真的用菜刀砍掉托钵人的手,可是却用脚狠狠的踩,踩完之后又用棍棒在他的手臂上狠狠的捶打,周围的人能清脆的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
“啊……”托钵人抱着自己的手臂,躺在地上不停呻吟打滚。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他这只手算是废了。”
“不就是偷只鸡腿嘛,这家店也太狠了。”
其他人启齿说道:“这可怨不了店家,他来偷工具可不是一次两次了。”
“屡教不改,每次被打还不平气,还扬言要在人家井里下毒,要搞臭人家的店,你说这种人该不应打?”
“这托钵人心肠也太黑了,该打……打死都不为过。”
不外也有人劝:“胖厨子别打了,出了人命你可是要吃牢饭的。”
“照旧直接报官吧,让官府处置惩罚。”
“对,这种小偷就应该报官。”
这时,突然从人群里又冲出一个女托钵人,同样蓬头垢面,穿的破破烂烂、满身充满恶臭。
人们纷纷捏着鼻子退却几步,一脸嫌弃的说道:“那里来的疯婆子,简直臭死了。”
只见谁人老托钵人一把抱着在地上打滚的托钵人,哭着求道:“求你们别打我儿子,也别报官。”
“呜呜呜……我已经死了一个儿子了,就剩这一个儿子了,你们不能伤害他,求求你们了。”
“我赔钱……这些都给你,求你们别报官。”老托钵人说着,突然把碗里的两个铜板都倒在地上。
胖厨子一脚把两文钱踩在脚下,恶狠狠的说道:“呸,他偷银子偷吃的可不是一次两次了,你这两文钱够个屁用。”
“少空话,快拉他去报官。”
“别报官,呜呜呜……求你们别报官……列位大爷,我给你们叩头了。”老托钵人为了救儿子不停的叩头。
可是没人理她,众人执意要报官。
老托钵人看到远处走来一个贵妇人,突然像是抓到救民稻草一般冲了已往。
“张夫人,求你帮帮我,借我点银子应应急,我以后一定还你。”
张夫人被她吓的花容失色,急遽退却,而且厌恶的喊道:“那里来的臭托钵人,想找死不成。”
“张夫人是我啊,你不认识我了,我是秦夫人……”托钵人婆一边时候,一边撩起头发露出自己的真容,让想对方看得清楚一点。
“是你?”张夫人一愣,显然有些惊讶。
不外等她反映过来之后,不是同情反而是讥笑和稀落:“呦,这不是秦夫人,怎么崎岖潦倒成托钵人了?”
“是家中遭遇变故了吧,真是可怜。”
“原本看在我们两家的生意关系上,我可以借银子给你,惋惜不巧的是本夫人今日出门忘带银子,你说可气不行气。”
“要不你在这里等着,我回家给你取去。”张夫人一边说一边伸手推开托钵人婆,看她的眼神就像挡路的垃圾一样。
走了之后还小声嘀咕道:“坏事做尽,活该落地这种下场,这就是报应。”
虽然是小声嘀咕,可是在场人的人却都听的清清楚楚。
远处的秦仙儿早已泪如泉涌,实在在其托钵人婆说话的一瞬间她就只知道她是谁了。
这声音她太熟悉了,化成灰她都认识。
唐小七看着秦仙儿满身轻轻哆嗦的容貌,就知道她恨极了那对母子。
只听她在旁边小声说道:“秦家不知冒犯了谁,一夜之间突然停业,她的大儿子受不了这种攻击,跳河自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