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过段时间,这件事的攻击对秦女人没那么大的时候,咱们再去探望秦女人。”
“你们一会儿派人送些工具已往,让你七哥知道你们有这份儿心意就行。”
八女人和九女人颔首:“好,那我们就听娘的部署。”
“八姐姐九姐姐,你们要去探望秦女人吗?”
“我们要准备些什么礼物?”
九女人启齿说道:“十妹妹照旧先不要去了,这时候去探望秦女人,会让她想起伤心事。”
“她现在应该不想见任何人,咱们照旧先别去打扰她了。”
“等过段时间秦女人心里好受点,咱们再去看她。”
“好,那我去给娘亲说一声。”
唐苑!
秦仙儿直到第二天才醒来,香儿连忙就去禀报给唐小七。
“令郎,秦女人醒了,不外她现在的状态很欠好,醒来之后就一直哭。”
唐小七启齿说道:“我去看看。”
当她推门进去的时候,秦仙儿正站在凳子上绑绳子准备上吊。
香儿急遽上前抱着她,高声喊道:“秦小姐您别这样,您别做傻事了。”
唐小七也赶忙上前阻止:“秦小姐,您又何苦这样。”
“您先下来再说。”唐小七说着,便和香儿一起把她给抱了下来。
“呜呜呜……唐令郎,你别拦着我,就让我去死吧。”
“仙儿遭受奇耻大辱,已经没脸活在这个世上了。”
“呜呜呜……”
“秦女人,你不要用别人的错去处罚自己,活该的是唐宝玉,而不是你。”
“你没任何错,你还要大好的未往复享受,何须为了一个畜生搭上自己的命。”
香儿也随着劝说:“是啊,秦小姐,你可千万别想不开,这种事情谁都不愿发生,可是既然发生了,死不是唯一的解决措施。”
“您死了反而让那些坏人逍遥法外。”
“对了,令郎已经杀了唐宝玉替您报仇了。”
“而且令郎已经从唐家搬出来了,这里是唐苑,没人知道昨晚的事情,也没有人在背后议论你。”
“呜呜呜……我真的不想活了,我尚有什么脸活在这个世上?”
“就算没人对我指指点点,可是我自己也接受不了这样的自己。”
“我现在只要一想起昨晚的事情,就恨不得一头撞死在这里。”
“呜呜呜……我真的无法接受昨晚的事情,我在世就是一种罪过,我现在自己都恶心自己。”秦仙儿的情绪很激动。
唐小七只好让香儿先出去,自己留下陪她慰藉她,也守护她不让她做傻事。
现在她需要的是清静,只有她接受这个现实才行,否则她整天想着寻死,谁也帮不了她。
所以唐小七坐在一边不说话,只是看着她哭,陪着她清静的坐着。
秦仙儿一直哭到下午,哭累了又直接睡了已往。
一连几日已往,唐小七都守在秦仙儿身边,她现在的情绪虽然不像刚醒来那样激动,但状态依然很差。
不吃不喝,完全没有活下去的动力,身边必须有人守着,稍不留心她就会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
苏紫瑶从苏州回来,听说了这件事,也很同情秦仙儿。
可是她却帮不上什么忙,究竟她不善言辞,连唐小七都不能启发她,自己就更没谁人本事了。
“紫瑶,明天恐怕又要辛苦你了。”
“令郎不必跟我客套,有什么事情只管付托。”
“明天你再去苏州一趟,告诉朱掌柜让他快点处置惩罚掉仙儿的后娘。”
“过几天我想带秦女人回苏州一趟,让她拜祭一下怙恃,在看看那些坏人的下场,我想这样或许能让她的心情好一点。”
“好,我明日几出发。”
三日后,唐小七带着秦仙儿脱离了唐苑。
秦仙儿一路上都面无心情的,像个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一样。
她也不问唐小七带她去哪儿,只是随着她一起走。
唐小七带她到了九华寺旁边的茅草屋内,原本清静凝滞秦仙儿突然愣住了脚,似乎很畏惧那间茅草屋。
“怎么了?”
秦仙儿一脸抗拒的问道:“这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九西岳中的一间茅草屋,你怎么了?”
“没什么。”
“唐令郎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我带你去院中转转,就当散心了。”
秦仙儿抗拒的摇头:“我不想进去,我畏惧这里。”
“畏惧?”
“你怕什么?”
秦仙儿摇头:“我不知道,可我就是很畏惧这里。”
“唐令郎咱们快脱离了吧,我真的畏惧这里。”秦仙儿说完,转身就快速离去。
这个地方是她第一次来,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畏惧。
那种畏惧是深入骨髓的恐惧,她只想快速逃离这里。
唐小七看着她逃跑似的身影,有些莫名其妙的跟上了。
她带秦仙儿来这里,原本是想带她来看看雪鹰,她准备带着秦仙儿骑着雪鹰一腾飞到苏州,去看看那对母子的凄凉下场。
可是没想到她竟然怕一个茅草屋,而且照旧明确昼。
唐小七急遽追上秦仙儿,不解的问道:“仙儿,你之前来过这个地方吗,为什么不敢进去??”
“你畏惧什么?”
秦仙儿摇头:“我是第一次来这里,我也不知道自己在畏惧什么,可是我的身体似乎很抗拒那间茅草屋。”
“怎么抗拒?”
“我照旧第一次听说这种情况,怎么会无缘无故畏惧一个生疏地方?”
“就好比人们都畏惧墓室,那是因为畏惧内里有鬼,所以才不敢进去。”
“那种情况不难明确,究竟心里知道自己在畏惧什么,你这种情况还真是少见。”唐小七感应很希奇。
“我也不知道,就是莫名的畏惧。”
唐小七盯着秦仙儿的眼睛,突然神秘兮兮的问道:“仙儿,你是不是阴阳眼?”
“听说阴阳眼可以看到普通人看到的工具。”
秦仙儿摇头:“我没有阴阳眼,这种情况照旧第一次遇到,而且刚刚我也没看到什么脏工具,就是莫名的畏惧。”
“那就希奇了。”
秦仙儿自己也以为希奇,她暂时忘记了烦恼和伤心,启齿问道:“那间茅草屋是唐令郎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