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该如何是好?”
“呜呜呜,我可怜的弟弟?”采薇伤心的哭了起来。
香儿有些不耐心的说道:“哭有什么用,有哭的时候,还不如去找郎中。”
桃儿嘟嘴说道:“就是,弄得似乎我们欺压你了一样。”
“桃儿把门关上,别让她在咱们院子门口哭丧。”
“是。”
就在桃儿准备关门的时候,采薇突然冲进院子大吵大闹:“苏女人,求你救救我弟弟。”
“苏女人你快出来,我知道你在家。”
“我是来找你买药的,求你赠药救救我弟弟。”
香儿看着她闯进院子里大吵大闹,突然恼怒的骂道:“你这小我私家怎么如此不知好歹?”
“都说了苏女人不在,你闹什么闹?”
“你应该庆幸她现在不在家,否则早就把你一脚踢飞了。”
“你们几个快把她赶出去。”
“是。”
几个丫鬟一起上前拖着采薇脱离,采薇则是大吵大闹:“别拉我,我今天非见到苏女人不行。”
“快滚吧,别在我们院子里生事。”
“哼,果真跟你主子一路货色,坏的很。”
香儿在后面喊道:“把门关上,别再让她进来。”
“是。”
经由这么一闹,采薇已经百分百确定苏紫瑶不在家了。
香儿说的没错,若是苏紫瑶在家,她早就被踢飞了,基础不会躲在屋里不出来。
虽然她不确定苏紫瑶到底有没有出院门,可是她百分百肯定她现在不在家。
采薇确定之后,连忙回去向唐宝玉汇报情况。
唐宝玉听后,眼中闪过一抹阴嗜的笑容:“既然谁人母夜叉不在,那今天就是动手的最佳时机。”
“你过来,本令郎有话要付托你。”
“是。”采薇向他走近了一些,又弯腰贴着耳朵已往。
只见唐宝玉在她耳边嘀咕了一阵,然后又启齿说道:“去吧。”
看的出来采薇听完之后有些畏惧,可是她却不敢违抗下令。
采薇带人去了李管家的院中,让人堵住他的嘴,而且把他绑在房间内,又锁住了门窗。
然后她声称唐宝玉屋中的宝物丢了,让所有人到后院荟萃,一个一个搜身。
一时间唐府变的人心惶遽,府中所有人都被集中到了后院。
就连唐小七院中的香儿桃儿等人,也被人强行带到了后院。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香儿一脸不平气的问道。
采薇启齿说道:“刘令郎的宝物丢了,一定是府中出了内贼,令郎派我搜查全府。”
说着,她又付托道:“你们几个去搜他们的身,你们几个去他们的住处一一搜查。”
全贵寓下一百多号人,采薇一个一个搜查,等搜查完的时候天都黑了。
“采薇女人,什么都没发现。”
“这边也没搜到什么。”
“希奇,岂非不是内贼?”
采薇有些不宁愿宁愿的说道:“都散了吧。”
香儿等人骂骂咧咧的回到自己院中,气的肚子疼。
“什么驴蒙虎皮的工具,竟然污蔑咱们偷工具。”
“她就是和她主子一样坏,下午的时候就不应同情她。”
“哼,横竖她谁人主子也活不长了,等他主子死了,看她还怎么嚣张。”
“咱们都是当仆众的,凭什么她要体现的头角峥嵘的样子。”
香儿看着众人生气的样子,启齿慰藉道:“行了,都别气了,以后不跟她一般见识就行。”
“咱们该准备晚餐了,令郎脱离时特意付托给秦女人准备一些杭州美食。”
“这两天苏女人胃口欠好,可能是刚来京城,还吃不惯京中的味道。”
“是,我这就去准备。”
桃儿在去厨房的路上,突然希奇的问了一句:“天都黑了,秦女人屋中怎么没点灯?”
“岂非是还在睡觉?”
桃儿这么一说,所有人都看向秦女人的屋子。
香儿启齿说道:“桃儿,你去问问秦女人,是不是屋中的蜡烛用完了??”
“也许秦女人蜡烛用完了,又欠盛情思启齿要,咱们可不能怠慢了秦女人。”
“令郎那么紧张秦女人,未来这位秦女人很有可能是咱们的女主人。”
“是,我这就去问。”
桃儿到了秦女人的门前,轻声问道:“秦女人,你睡醒了吗?”
“您晚上想吃什么,仆众付托小厨房去做些您爱吃的杭州菜。”
屋里没人回应,桃儿又问了一句:“秦女人,您是不是不舒服?”
“您若身体不适,仆众这就去请郎中来给您医治。”
屋里照旧没人回应,桃儿希奇的走开了。
“香儿姐姐,我刚刚在秦女人门口喊了半天屋里都没人应声,你说秦女人是不是失事了?”
“没人回应?”
“对,不光没人回应,屋里还一点消息都没有,似乎没人。”
“你没推开门看看吗?”香儿以为有些差池劲。
“我……我不敢,秦女人不喜欢随便有人进她的房间。”
“我怕我突然闯进去,会惹秦女人生气。”
香儿微微皱眉,启齿说道:“我去看看。”
香儿到了秦女人门口也试探着喊了几声,屋中始终没人回应。
“秦女人,你在吗??”
“秦女人,为了您的清静,仆众要推门进去了,还请秦女人莫怪。”
香儿说着,轻轻把门推开,屋里黑漆漆一片,而且净的恐怖。
香儿提着灯笼大着胆子走了进去,而且试探的喊道:“秦女人,你在吗?”
她用灯笼照了照床边,床上没人,桌上的蜡烛尚有泰半截,并非蜡烛燃尽了。
“桃儿,去把灯点亮。”
“是。”
蜡烛别点亮之后,屋中瞬间一片明亮,只是屋中空无一人,简直不见秦女人的踪影。
“秦女人不在屋中,她会去那里?”
桃儿启齿说道:“秦女人会不会以为屋中太闷,出门散步了?”
香儿摇头说道:“我看不像,秦女人初到京城,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不会随便乱跑的。”
“就算她想出门散步,也会和我们说一声。”
“那秦女人怎么会不见了?”
“岂非是被人绑架了?”
香儿突然以为有些危险,只听她启齿付托道:“你们在府中四处找找,我这就去禀报令郎。”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