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钢丝是一种需要极高的技巧才能完成的杂技表演,走在钢丝上的人通常需要极为发达的小脑,出色的平衡能力,还有胆大心细,没有沉稳的心态,即使再高的技术,也会在晃神的时候从远离地表的高处狠狠摔下。(.全文字更新最快)
虽然对于身手算得上不错的人来说,走钢丝向来不是件难事,但是在迈步在边缘的时候,能把握好那个度的,始终只有鲜少的人,而麻生由香里是其中为数不多的一个人。
她知道怎样才能把自身的利益最大化,并保持自身的完整。这是源于她从小的家教问题,母亲和父亲的教诲都刻印在骨子里,虽然曾经被爱情的甜蜜蒙昏了大脑,但是却在梦醒后更为小心翼翼。
所以在白兰找上门来的时候,她的第一反应是计算利益得失。
从这一点方面来看,其实她和泽田纲吉还是很相像的,被当做家族继承人培养的他们,从来都必须要从家族的根本利益出发,但是在她刚接手家族的时候,尚未深入了解明白,就已经失去了所有,而泽田纲吉则是在众人的帮助之下,从开始的懵懂,一点点走到今日的成熟老练。
她可以理解,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她对自己最亲的父母逝世而无动于衷。人总是自私的。
reborn对于自己的学生从来都是苛刻,一丝不苟的,而父母对她的训练,虽然严格,但是终究带了一种矛盾的不舍,两人的差别,就在于此了。
“白兰君,这里可没有你的云守,有的只是彭格列十代雨守的秘书啊。我身为彭格列的boss自然是有把她带回去的义务的,否则光是阿武的碎碎念,我可是受不了。”泽田纲吉揽着她肩膀的手慢慢收紧,死死勒住让她的呼吸有些困难,她知道这是在警告她闭嘴。
“阿拉拉……纲吉君这么固执的话……会让我很难堪的啊……~”低眉做出一副苦恼的神态,白兰紫罗兰色的眼眸中闪过某种名叫危险的光芒,“纲吉君真的这么确定么?要不要来对峙一下呢?问一下你怀里那可怜的虚弱成这副模样的小猫咪自己来说说,她到底是谁……”
说是这么说,但是白兰尚未等麻生由香里开口,话语径直出口:“……或者说,让我这里的这么多部下亲自上来验证一下她的身份。”
几乎是瞬间,同样是金橙色的明亮火焰熊熊燃起,不断跳跃着的火焰昭示着主人们的强大。
棕发青年同样眯起眼睛,这两个在黑手党界几乎是平分了江山的男人之间的气氛越发凝重。
虽然个体势力优劣并不明显,但是面对对方一大群人明显处于弱势的泽田纲吉眼中闪过懊恼,他不是没有想过会招惹来密鲁菲奥雷的人,但是对于自己实力的自负,以及为了保证人质的绝对安全,所以他选择了独身前来,并没有带上任何一个守护者,几个守护者都不是安分的人,而唯二靠谱的狱寺隼人最近为了密鲁菲奥雷家族匣子的事情忙的不可开交,山本武则是因为身份的“特殊”并不在考虑内。(.)
只是在刚刚他看到对面的密鲁菲奥雷家族首领,白兰·杰索所佩戴的戒指,以及他所释放出来的炎压的时候,终于无法维持自己的那份镇定——这个男人,不光是头脑,武力上的威胁也同样是巨大的。
“放开我,彭格列的boss。”感觉到自己的周身被温暖的大空火焰所包围,麻生由香里即使被人用手按着脑袋,什么都看不到,但却依旧能够感觉到两方之间一触即发的战况。
“之前在彭格列的时候承蒙照顾,白兰大人的命令即我所愿,既然他认为我该离开彭格列了,那么我自然是应当回到密鲁菲奥雷的。”冷淡的话语,严实的情绪,她就像是一个最普通不过的忠心属下,淡淡地叙述这个事实。
“你真的舍得舍弃彭格列的所有,作为藤原麻衣的所有么?”泽田纲吉的声音很冷静,和他周身所燃烧着的火焰一点也不相称,“…………也要舍弃阿武么?”
最后一句话不仅是他说的不顺畅,就连她也在自己无知觉的时候抽了一下眼角,幸好她的身体现在还不是很灵活,连明显的僵硬都是困难,否则他肯定能够察觉到。
“这是自然的,已经走到这个地步了,你还以为我有什么回头路么……跟你回去?不别开玩笑了泽田纲吉,先不说你能不能出这个包围圈的事情吧,即使我跟你回去了,等待我的不是死亡就是没有止境的囚禁吧……”
“呐……纲吉君……我可是很没耐心的哟~”似乎是有些不耐烦了,白兰笑眯眯的声音打断了自己面前这两人的交谈,他周身的火焰圈似乎又扩大了一点,“其实很好选择不是么,赌上家族的一切,然后放在天平上和你怀里的这个人进行衡量。”
——根本不需要抱有什么可笑的妄想。
人总是那么一种奇怪的生物,拥有的时候不去珍惜,失去了之后却追悔万分。只是,对于麻生由香里来说,却是已经预料到了的结局,就在她明了那个人连前来救人都掐着最好的点,如同救世主一般地降临,只为了用算计来赢得他想要的。
时间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它能够被人的大脑无限制地延长,但也能够被人主观意识地缩短成短短一线,像是转瞬即逝的花火那般短暂,却又能够被拉伸像是整个宇宙恒灭的年岁。
似乎过了很久,但是又像是短短的几分钟。
抱着自己的双手,几乎微不可见地松了松,然后身体的重心慢慢下移,直至自己被平放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他再一次放弃了自己手里的东西,不管是三年前的她狠狠质问的阴天下午,又或是三年后的这个破旧潮湿的厂房。
她或许能够抵得过他自己的命,但是她抵不过一个彭格列,抵不过他肩头的重任。
“我想纲吉君你已经做了明智的选择~”白兰看到这个结果,脸上的笑容又灿烂了几分,只是隐约透出几分不甚明显的失望,一切都拿捏在手里的感觉异常的好,却让他有种莫名的烦闷,当预料之中成为一种惯性,他追求的也不过是所谓的“出乎意料”。
泽田纲吉对于彭格列来说是不可缺少的部件,等同于白兰这个在密鲁菲奥雷中具有强烈个人魅力的boss。在两个家族的对立格局尚未明朗的时候,准备不足的密鲁菲奥雷率先对彭格列出手显然是不明智的,所以白兰不会在这里对泽田纲吉出手,依着他的判断,泽田纲吉也不会为了一个麻生由香里而把两个家族之间的战局挑明。
“白兰先生……作为一个新生不久的家族,或许有些地方你还做的略欠妥当呐……”虽说很想保持自己脸上一贯的“皮笑肉不笑”,但是明显的,他失败了,棕发青年的表情只能用阴骛来形容,充满了风雨欲来的气息。
白兰不过轻轻一笑,仿佛毫不在意一般,周身的火焰收拢然后消失。
迈着轻快的脚步上前,然后亲手抱起麻生由香里,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怀里。
“白兰大人……我想如果可以的话……”感觉到自己身体目前糟糕到不能再糟糕的情况,她皱了皱眉,开口对白兰说到,但是话出口一般却被一个声音打断了了。
“能告诉我,这里的到底放生了什么事么?”清朗好听的声线在众人的背后响起,是她熟悉的声音,熟悉到她全身所有的部分都开始微微战栗,明明刚刚还麻木毫无感觉的身体,现在却能够感觉到心脏处超负荷的死命运转。
声音的主人的情绪听上去并不大好,所以在白兰抱着她转过去,让她的脸直直对上黑发男子那张俊朗线条的面孔的时候,意料之中的看到了一张面无表情的脸。
“阿武,你怎么在这里?”最先出声的是泽田纲吉,俩个从国中开始就一起走在这条路上的挚友隔着一堆白衣服的人墙遥遥相望,一个皱着眉,表情难看,另一个一反常态地敛了嘴角的阳光笑容,冷着一张脸。
“我不过是看到阿纲你难得不向总部内的任何人报备就出门,而有些担心罢了……”山本武对着泽田纲吉说道,算是对他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做出了解答。
“啊呀呀,这还真是荣幸,能够在这里看到山本先生……~”白兰欢快到让人忍不住想要抽他一顿的语气荡、漾的很,“听说你和我家亲爱的由香里酱是很般配的一对哟~怎么样,要不要考虑来密鲁菲奥雷?三险一金有保证而且绝对能够准时休假哟~”
刚刚窝在白兰怀里的麻生由香里一瞬间就想抬起自己的手给抱着自己的那个人一个大耳瓜子——这挖墙脚也太明显了而且啊而且彭格列的boss还在你背后站着难道不怕他从背后给你狠狠来一下么?
“谢谢白兰先生,不过我想不用了。”几乎纯黑的眼珠子盯着她,他想要她给他一个解释。
他曾经说过——不论做了什么事情,都会原谅你的,哪怕是用谎言来欺骗我,我也愿意接受,只要由香里你肯解释。
但是,如果是她不想也不愿解释呢?
现场的气氛似乎从本来的严肃,一触即发,经过白兰这么一插科打诨而放松了不少,但是她依旧能够闻到空气中的火药味。
“那真是太遗憾了,山本先生。”冰冷的话语连她自己都不相信是从自己嘴巴里吐出来的,她的眼神淡淡扫过那个曾经在暧昧的光线下轻吻她唇角的黑发青年,那个时候的心动和羞赧似乎都化作了过眼云烟,不论什么感情都只能在被尘封在心脏里,贴上封条,并打算永不触碰。
听到她称呼出口的瞬间,山本武的脸色变了,被背叛的伤痛,更甚者是绝望之色隐约浮现出来。
“由香里,您真的不解释什么么?”攥着手边刀柄的手已经是青白色的了,山本武眼角的余光看到了好友站在人群后面,厚厚的刘海遮住了他的表情,“我们的约定呢?难道也作废了么?”
约定?
她突然想笑……什么约定啊……不过是她三年后的今天给自己软弱找的最后一个借口罢了……
而如今,借口早已消失不见,那么她只有在这条路上一走到底,或者在半途就力竭而死。
“如果山本先生你说的约定和我想的是同一个的话,我想告诉你的是——就在刚刚……半个小时前,彭格列的boss,也就是泽田先生,亲口喊了我——麻衣……”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窝中间有点忍不住想要崩了的但是还好死命收了回来……= =不然我就让100和270俩争800去了【纳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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