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吃完了,方勇买单。
这位还没被确认为扶正的女主持人,在今天这样一个高朋满座的活动中,既陪衬了场面。又受到了场面的陪衬。此刻,她对这位方总佩服到五体投地的程度了。她在吃饭的时候,不时为方总做一点及时的服务,斟酒,夹菜,递餐巾纸,自然活跃又优雅地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在座的有些第一次见到董菲菲的文化人,也颇有点色迷迷地想和董菲菲套近乎,她一概从容笑对。此刻在她心目中,只有方总是真正有价值的。那些所谓的文化人,她已经见得太多了。
饭后,宁媚在台里还有事情,随那些电视台的领导一起走了,有个相貌粗扩、嗓门雄浑的编剧留下来了。
编导们自然爱惜自己那点稿费所得,希望在黄金照耀天地的年代,使那点储蓄不但不贬值,还能够升值。可是现在这些钱,大半都折腾在了海水里了,
他把情况简单地向方勇描述了一下。
当他把情况讲出来以后,方勇露出一丝不可觉察的微亮。
惠峰连连点头:“是呀,方总,是这么回事。许多钱是我的同事们集资给我的,他们这些钱来得不易,在你这儿放了两三年,是希望它更好地升值,养家活口,装修房屋,你不但没有升值,连本都保不住,怎么交代?做朋友没办法交代方总。你说该怎么办?”
“有办法没有呢?”惠峰急切地问道
我觉得最好的结果是,你又回到书桌上写剧本,这个生意还有人帮你做下去,把钱挣起来。增了值,把朋友们的钱都还回去,同时自己还留下点操作感觉,操作规模。我希望你用百分之九十的精力在书桌上当编剧,百分之十的精力在商海玩一玩。玩的时候,要有人替你管理一下,只许成功,不许失败。这样好不好?”
我这儿生意多,有些无风险利润高的生意,就当做是你投资进去的。到时候你拿安全钱、稳妥钱就可以了。你这钱呢,也放心,还放在你的账上,你来管理。好不好?我需要给你做投资项目的时候。从你那儿划过来,用不了多久,就帮你把这个买卖圆一个场。这样,所有的朋友,过去出一万的,你给他三万,出五万的,给他十五万。你的生意挣了钱。对朋友也有个交代。“澡给自只再留下挚资金,算是自只操作的结绷欠更好吗?”
他说了很多感谢的话,走了。
董菲菲忽然莫名其妙的说道,她老家的一个远房伯伯曾经来信讲了一件事。说有两大笔财产还埋在地下。一笔,似乎是红军年代的一批金银财宝,埋在一个山区的洞穴里;一笔,是眼下还说不太清楚的一咋小什么家族的渊源,就埋藏在江苏某个小镇的一所民宅下。
方勇忽然觉得自己很像一只能够观察到夜晚发生一切事情的老鼠跚
方勇崇尚古文化。对《道德经》尤为推崇。柔弱胜网强,柔弱如水。乃是大道。
灭为无不为,结果成为汪汪洋洋的大道。
遇到更广大的河床,不怕。流过去,漫开来。水个低不耍紧,逐渐再聚起来。遇到更大的水流也不要紧,流过去。和对方混合为一。最后,你中有它,它中有你。因为你更智慧,更随意,更看清地形地势,于是乎,它又随着你往前流满。
《道德经》反复讲,柔弱至水,上善若水,水乃大道。
方勇喜欢老鼠,还喜欢猫头鹰。
方勇能够明白董菲菲编造出来的这个愚蠢骗局,之所以愚蠢:第一。眼睛向前看,经常忘了往后看;第二,谁也没有朝脚底下看,不知道贴近地面来扫视一下低位的世界;第三,谁也没有爬到树上,从高处往下看。
方勇心里笑帆 ,
“钱呢?”董菲菲睁大了眼睛:“如果没有资金到个,现在电视台都是实行的承包制,恐怕我就这么说去栅”
董菲菲自然是高兴得很:“谢谢方总,谢谢方总,只是这个不会出问题吧?”
这是个很简单的事情。我只是希望你以后好好做喽!搞这样一个栏目,对于我们以后的中华文化俱乐部也是个窗口。这样的窗口,以后还会越来越多的。希望你能够做好,好不好?”
方勇一听,顿时被这咋。思路和设想所吸引。对于他现在的自己来说。用电视节目的方式给自己做一个特大广告,这里的得失如何如何,效慈如何,他瞬间做了评判六 ※
“那当然!”董菲菲高兴地说道。
“你这个主持人,我们用十万算开个头。包装一下嘛,以后肯定还要调拨更多的资金慢慢把你和你的栏目炒起来,包装起来。你就是电视台的一个窗口,也是我们的一个广告,对不对?你也代表着我们这种文化嘛。
如果现在你愿意安排,需要我帮你做节目,现在就可以安排。至于我咋,人,坦诚地讲讲我的观点,在任何时候都是不需要准备的。也可能我现在讲,更有助于你和台里谈这个合作项目嘛。他们也可以更加看到这里的合理性嘛一 ”
方勇笑着点着了一根烟:“好啦,事情很简单,就这样做吧。你就放放心心,把一切都依托在我这里,只想着怎么把自己做成一个主持大腕儿。其他的事情都不用操心,钱的事情尤其不用操心 ”
方勇个子很高,在和董菲菲一起朝外走去的时候,董菲菲止不住用目光看一下他的头。董菲菲发现了,身边这个男人他那从容不迫的声音、表情,不由得不让你产生敬畏和依赖。觉得他是一个很可靠的靠山。
这个时候,前面有吓。临时用搭建起来帐篷,外面写着动物表演。方勇一时好奇,买了票,和董菲菲一起走了进去。
兔子虽然不大,但是,比起蛇头来,还是要大几十倍。眼看着蛇咬住兔子,然后像腰带一样把它缠绕起来,越勒越紧,直到将兔子勒得四脚伸直,脖子高昂。几乎能听见蛇的骨关节咯吱咯吱的响声,似乎能听见兔子被紧勒。窒息和最后挣扎的嘶喊。
方勇目光专注地看着这个场面。他在欣赏这个勒杀的时候,觉出了自己和周围惊恐、震惊的人们之间智力的差别和承受力的差别。
它一点点越来越张大自己的嘴,最初只能把兔嘴包进去。因为整个蛇头不过像咋。小小的鹅卵石。看着还没有兔子的半个头大,但是,蛇嘴越张越大,像个有弹性的薄膜。一点点包上去,把兔头包进去了。蛇的脖颈开始鼓起来,继续向前包,整个兔头、长长的兔耳看不见了,兔子的身体在一点点被包进去。蛇的身躯在一点点蠕动,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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