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霜就这麼住进了东城的帽儿胡同,那是一间皓禎跟小寇子的远亲租的小四合院。除此之外,皓禎还让小寇子的叁婶常妈,和新找的丫头香綺,一起伺候着y霜,儼然将她供成了个大小姐。
y霜在江湖上打滚这麼多年,什麼样的人都见过,自然明白皓禎对她有意思。过去被爹爹威胁着,非要找到叁品官级以上的大人才肯罢手,现在眼前的这个男人能一句话就将左副都御史给压下去,身分自然是不差的吧但却将她金屋藏娇在这个幽静的宅子裡,是嫌她身分低j带不进家门吗无论如何,她总要试他一试。
「公子,我已经是你的奴才了,奴才是不需要人伺候的,我还是跟着你回府裡,就算是劈柴挑水做粗活,也得让我有个机会报答你吧」
直肠子的阿克丹立刻说道:「不行啊妳不能入府」
y霜诧异地望着他,见那个大鬍子阿克丹如此慌张,心裡便猜得了七八分。然而,话都到此处了,就乾脆再下点猛y吧起m要知道他是什麼身份啊
「可是,我跟公子非亲非故,实在不想欠公子人情。还是说,是公子嫌弃我呢」
「我怎麼会嫌弃妳呢」皓禎急道:「我救妳也不是为了要妳报恩啊唉,实话告诉妳吧我是皇亲贵族,阿玛是硕亲王,我本身的爵位是贝勒,名叫皓禎。」
「贝勒」
y霜目瞪呆地望着皓禎,她实在没有想到,还真的让她等到了一个贝勒爷了。要是爹爹还在的话,应该会很高兴吧可是她的心裡却很复杂,本以为只是个贵公子,没有想却是一个贵族,如此高高在上。
小寇子见皓禎已经公开了身分,也就接着道:「还不只这样呢我们贝勒爷上个月被皇上指婚,配给了兰公主,所以不久之后,他就是额駙了。」
额駙
又是一个更遥不可及的称谓。y霜突然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好高鶩远,也太自不量力,那深宅大院是她能闯的吗她的身分,其实更适合跟着一个小小的护卫吧
不怎麼又想到石六了呢她不就是想要找到一个能依靠男人,才会假装自己身无分文地卖身葬父,让皓禎有理由能帮她、接近她吗
「那我我该怎麼办呢」
y霜用发抖的双唇反问皓禎,皓禎则用炙热的双眸望着y霜。
「不是说了要照顾妳的吗所以安心住下吧我虽然不能随便将让一个丫头进府,但在外头养一个妳,却不成问题。妳明白吗」
y霜懂了,这就是金屋藏娇吧没关係的,虽然没名没份,没个安心,但来日方长,只要皓禎有对她有意思,就不愁进到府裡。
在帽儿胡同裡的日子过得简单愜意,有常妈和香綺作伴,又不愁吃穿的,y霜也不觉得无聊。皓禎更是叁两天就来一次,他们聊天谈心,喝酒弹琴。皓禎从未透露出对她的非分之想,却也让她更加明白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是不容他轻易褻玩的。
「想什麼呢」
当y霜听皓禎说完当年捉白狐的故事后,y霜再细细抚摸手上连着玉佩的白狐穗子,同时也明白了她找到了那个契机。她抬起头,用闪亮的目光望着皓禎道:
「这白狐狸mao,能不能分一半给我」
「你要这穗子做麼什麼」
y霜微微一笑,「你别问了,我就是想要一些狐狸mao。」
皓禎对y霜一向有求必应,自然这个小小的要求,他也没多想就答应了,还嫌拆拆掛掛的麻烦,便连同玉佩都留在了y霜身边。
之后的一天j天,y霜j乎日夜不间断地将那白狐狸mao,掺和着白丝线,以捉白狐的故事做了个綃屏,为了求师傅将它框裱起来,那日她带着香綺一起出门,直到深夜才回到帽儿胡同,还淋了雨了。
一回到帽儿胡同,就望见已经等候多时的皓禎,衝着她劈头一句怒骂。
「这个家什麼地方没帮妳打点好就算漏了,让常妈或香綺出去买就是,妳自己跑出去做什麼就算妳非得出去不可,也该早去早回,万一再遇上金华,妳预备怎麼办妳又要我怎麼办」
「我」
y霜有些吓到,因为这还是一向好脾气的皓禎,给她发了这麼大的脾气,但又静心一样,对她生气,不就是因为担心她出事吗她彆了彆气,低头抱着怀裡的布包,让泪水在眼眶裡打转。
站在一旁的香綺,再也忍不住衝上前去,将y霜怀裡的布包打开来,把一个小小的圆形綃屏,塞进了皓禎手裡。
「小姐是和我去裱书店,就为了裱这个綃屏小姐熬了好j个晚上都没睡觉,你都没瞧见她眼圈都发黑了、人都熬瘦了吗就是为了亲手做个綃屏,準备送给贝勒爷的啊」
y霜微微将头抬起来,只见皓禎手裡捧着那个綃屏,怔愣着望了一会儿,然后猛然抬起头来望向她,激动地衝到她的身旁,拥她入怀。
「y霜y霜我从来没有一个时刻,这麼希望自己不是皇族之后,我但愿只是个平凡人,过的是平凡的日子。只要有妳,这个小四合院便是我的天堂,将我救出那苦不堪言的地狱。」
y霜紧偎在他的怀裡,听着他的心跳,暗暗地皱了下眉头。
希望自己只是个平凡人只想过平凡的日子那可不行啊她需要的是一个能为她遮风避雨的男子汉大丈夫啊要不然,她跟着石六就行了,为什麼还要如此心计地讨他的欢心呢
啊,怎麼又想到石六了她明明已经好些日子没见过他了,她都要怀疑这个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石六这个人了。
「贝勒爷」
y霜甩去心中的想法,从皓禎的怀裡抬起头来,与他炙热的目光相接。
「别再喊我贝勒爷了,从现在开始,叫我皓禎,我是妳一个人的皓禎,而妳,也做我一个人的y霜吧」
皓禎ai惜似地捧着y霜的脸,无法抗拒似地深吻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