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像他认识的那个姑娘。你说完全不记得和她之间的事情,既不是爱情也不是任何关系。就是忘不掉。史玉柱说,我有说是什么时间么。姑娘想了想,说,大约是今年吧,其他的您没告诉我。史玉柱说,我有说她长什么样么。姑娘说,和我一样,不是说了么。外公说她改变了您的生活。史玉柱品尝着自己做的早餐,开始联想。
时间飞速地转动。到了夜晚,史玉柱躺在沙发上,左思右想。他起床东翻西找也没发现真人秀用的镜头,也没有在自己身体上找到被注射的痕迹。时间接近一点。
姑娘这时候走到史玉柱旁边,坐下来。她说,外公,我马上就要离开你了,也许对您并没有什么意义。你的生活还是你的生活。但我希望你要学会改变,我知道您并不开心。我是谁不重要。史玉柱抬起头,说,我不确定,不过谢谢你的话。你能再说说那个今年出现的女孩么。
姑娘皱了皱眉头,说,就是因为这个,外婆才讨厌你,您怎么就不能释怀呢,我记得您临死时还要求我们从盗梦公司买了重启记忆的系统,您非要找到那个人。可是最爱您的外婆,您从来不关心。史玉柱说,那说说你的外婆,怎么样。姑娘伤感起来,说,外婆对我可好了,她瘦瘦的,矮矮的,头发白白的。我记得她临死前那一年说的最多的一句就是,外公需要她。我不清楚她年轻时候怎么样,但她值得您娶她。史玉柱没有丝毫被感动的样子,他说,姑娘故事编得故事不错。你再睡会儿吧,一会儿不是还要坐地博么。姑娘改正,说,地波。来,喝杯水,想必您渴了。史玉柱接过,他的嘴的确很干。一口就吞下了。姑娘嘴角露出笑意。她缓缓坐下,说,外公以后不会记得我来过。请您好好生活。史玉柱本想反驳一句,却再也找不到对象。明明在眼前啊。他四处寻找,依旧杳无踪迹。
史玉柱打开灯,房间里空空荡荡,只剩下自己和吃剩没洗的碗。不,为什么事情或人买的牛肉和奶酪也还摆着。好像根本没来过任何人,只有自己。为什么请假,史玉柱想不起来了,一个女孩,哪有女孩,很高很高,以前没见过啊。想着想着,史玉柱突然昏了过去。
三天后,史玉柱从病床上起来,朋友问他发生什么事,他说,印象非常模糊,只记得很高的女孩什么的。最后朋友都说,你小子做春梦了吧,记不得当然啊,春梦了无痕。
史玉柱又从床上坐了起来,但是这回是别人把他撑起来。因为他此时已经是个67岁的老人。他环顾四周,到处摆满了舞女专用的道具。他记起来了,这是他情妇的房间。可是情妇呢,她在上班。他要一个人独自死在这个陌生的床上。究竟做错了什么,史玉柱头突然一沉,他想起来了,是重启系统起作用了,他很快就能想起来那个改变他一生的女孩,那个高高的女孩。他想起来了,但他又害怕想起来。用一生去寻找她值得嫁的人。
我这一生做了些什么,我结婚,出轨,又再出轨。只是因为找不到那个自认为最适合的人?那又怎样,我不是有一个只爱我的女人了。她怎么越想越像那个女孩描述的样子。史玉柱年少时的记忆开始觉醒。他念叨一句,回到27岁那一年xx日。一股暖流袭遍了他全身。都想起来了。他的27岁,那个女孩,那段不寻常的回忆。可是又怎么会忘记呢,他想起来那杯水。史玉柱敲着自己的脑袋,眼睛又闭又睁。
他努力回顾自己的一生,对不起的人太多太多,自己太自私了。他觉得自己虚度了。可是一切都无法改变。他将要死了。死在这张罪恶的床上。他没有听女孩的话去改变自己的生活,一如既往如行尸走肉般,把年轻时的不幸全换算做了年老时颓废的借口。如果他听进去了,会不会又是另一番境界。世上没有后悔药。他一口一口地喘着粗气,鼻孔里能听见以上一下的电梯声。他的眼角滴下悔恨的泪水,晶莹剔透。然后,他的手一摆,翻向一边。几小时后她的情妇进来,大叫一声。然后把他扔到垃圾场。
40年前,史玉柱从医院的床上再次醒来,满头大汗,像刚走完一生。
朋友问他怎么回事,他说,没什么,做了一场梦,有个女人说,我三十几岁会结婚。我会遇到一个待我好的姑娘。朋友都说,我们帮你介绍吧。史玉柱摆摆手,说,何必浪费宝贵的时间,反正我也会娶那一个。朋友说,一场梦你还当真了。史玉柱说,我外孙女很高呢。朋友说,你小子算是毁了,你不出去找女人和死了有什么区别。史玉柱笑得很欢,他说,死,我不怕,刚死了一回。我现在感觉像重生。是时候改变我的生活了。如果我能健康一些,说不定能赶上见我外孙女成婚。朋友大笑,看你小子应该好了,还不快出院。
史玉柱探头望着窗外,面露笑容:不急,我的人生才开始。
这个世界靠金钱和智慧
又是一对母女,妈妈明显比女儿要耀眼,虽说只化了淡妆,但相较起身旁像卸妆后的明星女儿,不得不说,她老公肯定非富即贵,更可能丑到整容都只能整成男版凤姐的地步,都则以母亲的姿色,女儿如何这般让人痛改前非。卡布推了推镶边眼镜,咳嗽两声,尽量让自己显得干练。给客户留下好印象,才能把手朝对方钱袋更近一步。卡布左眼一眨,墙壁上呈现出各种口味的饮料图片,但这对母女却只是闷声一语,卡布只好任她们飘在海拔五千米的高空中。机器狗聪聪递来一个ipad jun ,卡布用视网膜扫一眼……屏幕顿开。他仔细地一页页扫描着,时而沉默,时而若有所思。最后,他叹了一口气,说,严太太,我想,这事不好办。
女儿望着母亲,祈求的眼光,泪水快要夺眶而出。严太想必早有准备,在她要坐下的一瞬间,一张波斯地毯恰到好处地飞过来。严太向卡布投过一个审视的目光。她说,如果是钱的问题,好办。我先生,想必您已经知道。请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卡布楞了一下,调了一下如花牌手表。卡布实际上还在月球度假,享受温泉,但是怕耽误工作,所以经常用影像来接待客户,大客户。
严太问,您刚才时间旅行了半秒是和我先生在聊麽。他怎么说?
卡布笑了。您注意到了,真了不起,如花牌的确物超所值,反应速度就是快,您是怎么发现的。严太朝女儿的手腕望了一眼,卡布点了点头,您女儿也买了一款啊,还是升级版。您家这么好的条件,找不到女婿的确可惜。不过,您的标准是不是有点——
严太不高兴,说,您认为我太苛刻了麽?
卡布下意识点点头,然后商人的意识被占据,他说,我的意思是,可不可以降低一下标准,毕竟高富帅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