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宠之腹黑女相带球跑
霸宠之腹黑女相带球跑_分节阅读_44
可我放不下!不是我有多大的野心,而是我知道母亲想留在文家,因为那是父亲的家,母亲放不下对父亲的情!
而我呢?我那时的心里,似乎也有些想念凤翥乐天吧?
三年的相伴,虽然时间不长,可在那三年里,凤翥乐天却几乎是我的全部!那怕这全部不是我想要的,而是凤翥乐天强塞给我的!
可是人都是有情的,习惯了那个人存在,那怕走得再远,那怕时间过去多久,偶尔总会想起那个让人又恨,又不自主去依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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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儿的中毒不是为了虐,是为了后面的铺垫,毕竟云谷这个地方,还有舒儿母亲云羽,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是需要一些牵扯铺垫的。亲们放下啦!主角根本不会死,除非结局是悲剧。可我不写悲剧,所以舒儿绝对不会有事滴!
☆、第七十七章:众女争宠,丞相救命
如文玉舒所料想,那些进了宫的女子,果然因贪慕虚荣,而争宠闹得宫内不宁。
凤翥乐天大中午就被太后派人叫了去,原因无他,只因那些争宠的家人子,已经闹到太后哪里去了。
洛雯嫣这几日被那些女子闹的,平白长出了好几根白发,再这样下去,她恐怕就不止要多张几条皱纹了。而是,很可能会被气的病倒!想当年她当皇后之时,也没有如今这般烦恼过。
凤翥乐天一踏进永寿殿,便被眼前的一幕给吓到了。他一只脚踩在门槛上,回头给身边的刘顺使了个眼色,低声说了句:“去请丞相入宫!”
刘顺是一见这百花齐放的阵容,他了然的低头行礼离开。唉!陛下遭难,丞相又要能者多劳了。
那些有了一些位分的美人,在看到那俊美年轻的君主时,便全都含羞带怯的转身跪地行礼:“拜见陛下!”
“都起身吧!”凤翥乐天被这娇媚酥软的声音,给弄得浑身寒毛直竖,脊背都有些发凉。他负手深情威严的走入殿内,在看到那眸中也浮现无奈苦笑的太后时,他颇有母子同是苦命人之感。
洛雯嫣一见儿子对她苦笑皱眉,她又觉好笑,可是人前又不敢笑,怕失了太后威仪,又怕让儿子失了君王威严。
凤翥乐天在下方落座,正位上是他的母亲太后。他很无奈,此刻又不适宜对母亲诉苦,所以他特别苦闷,以至于他从进来就板着一张脸,威严冷寒,好似那冷漠难以接近的神祗。
那群美人儿,好不容易见到了少来后宫的君主,可君主却一眼都没瞧他们,只是接了宫女奉上的茶,便一言不发的慢品起了茶来。
洛雯嫣见她儿子不开口,她也做起了个哑太后,端着白玉杯,浅品着香茶。
那群被忽视的美人儿,见太后和陛下都不开口说话,她们也都安静的排排站好,尽量耐心的做个淑德温柔的女子。
红叶是太后身边的掌事女官,在太后的示意下,她悄然退下,离开了永寿殿。
刘顺是出宫就直奔丞相府,可到了丞相府没被人阻拦,来到了文玉舒的住处,倒被一个小书童给拦在了院门外。
芸生看都没看刘顺一眼,只是皱眉看向陪刘顺来的福伯,道:“福伯,公子昨晚休息的不好!天亮才刚睡下,现在还没睡醒呢!你们要是有什么事,就等公子醒来再说吧!”
没容福伯开口,刘顺便面有急色的苦笑道:“这位小兄弟,陛下可还在宫里等着丞相呢!这事儿比较急,等不得了。小兄弟,你快去喊醒丞相,就说陛下出大事了。”
“陛下出事了就来找我家公子,我家公子出事了,怎么也不见陛下他来帮公子啊?”芸生小声嘀嘀咕咕的转身向屋子走去,伸手推开了那禁闭的房门,回头看了那等候的刘顺一眼,才举步进了屋子。
刘顺在外等的有些焦急,毕竟这皇宫与丞相府一来一回,中间就耽搁了不少时间。这时候,也不知道陛下还顶不顶得住那群母老虎。
房门再次被打开,只穿了一件雪白银纹束腰直裾的文玉舒,头上戴着镂花小银冠,脸色略显苍白的走到院门口,瞧了刘顺一眼,便神情淡漠的负手出了门。
刘顺虽然没少见这位丞相大人,可这一身白衣如雪,出尘脱俗的文玉舒,还是让他着实惊艳了。唉!难怪陛下如此中意丞相,就丞相这绝世姿容,出尘气质,那个男女看着不心动啊?
这都喝了三杯茶了,可凤翥乐天等的丞相大人,依旧还没到。
洛雯嫣虽然也才三十出头,不是什么上了年纪的人。可这一杯茶接着一杯的喝,她多少也有了些不适。
凤翥乐天一见坐上太后娘娘脸色不对劲儿,他便眉心微蹙,吩咐了声:“太后乏了,你们送太后去后殿休息。”
红叶还没有回来,只有身边的两名小宫女,上前搀扶起了身子不适的太后娘娘。
洛雯嫣真心谢谢儿子的体贴,再这样耗下去,她这太后可就真要威仪尽失了。
凤翥乐天见太后对他苦笑一望,他深知母后是在可怜他呢!他表面保持着君王威严,可眸中却满是苦闷无奈。母后,儿子救得了您,却救不了自己啊!
洛雯嫣同情的看了儿子一眼,便在宫女的搀扶下,向着后殿逃去了。唉!这齐人之福,别说她儿子消受不起了!就连她这身为婆婆的人,也消受不起这些儿媳的殷勤啊!
在凤翥乐天望眼欲穿之时,那门口终于出现了一抹神圣的身影。丞相啊!可真像救苦救难的白衣观音……白衣?舒儿今日怎么穿了一身白衣?她不是说当了官后,就不穿白衣了吗?
文玉舒一进入永寿殿,便感到万道目光射向了她,射的她怔然在了原地。这是什么阵容?是让她这清官……来断帝王家的家务事吗?
刘顺显然感到了不寻常的气流,他很聪明的候在门外,绝不在此时进入热闹的大殿中。
红叶此时回来了,她带着几名宫人,将一些似是刑具的东西,全部搬到了大殿的红地毯上。
“这是太后让准备的宫廷刑具,丞相请自便!”说完这些话后,红叶笑得很深意的望了那少年丞相一眼,弯膝行一礼过后,便带着那些宫人离去了。
凤翥乐天接到文玉舒询问的目光,他也完全懵了的不知该作何解释了。这母后要做什么?让红叶搬来这些内宫刑具做什么?
那些美人见凤翥乐天望向那白衣少年,她们也齐刷刷的,一致的将目光投向了那白衣少年。
文玉舒被这群如狼似虎的美人瞧得,心里一冷,脚下显然有了退却的举动。
“丞相!”凤翥乐天见文玉舒准备撂挑子逃走,他便轻启唇唤了对方声,勾唇笑的阴测测道:“丞相为何刚来就走?丞相白衣穿的很出尘绝俗,多像你求学归来那日的着装啊?”
文玉舒昨夜毒发,今日本就有些因体虚,而心神恍惚。故而,她并没有问刘顺,凤翥乐天这时找她是为何事?故此,她就以这样随意的穿着,来到了这佳人如云的永寿殿。
凤翥乐天见她不说话,他眉心微蹙,便起身负手离了弓形炕几,在越靠近对方时,他便发觉那白衣出尘的人儿,脸色竟然苍白虚弱的惊人。他一个箭步走过去,也顾忌不了什么流言蜚语了,伸手抓住了那苍白人儿的手臂。
文玉舒没容对方开口,她便垂首低眸平静道:“陛下,臣昨晚没睡好,君前失仪了!”
凤翥乐天知文玉舒是为他名誉好,可这面前的人都憔悴成这样了,他那里还能冷静得了?
文玉舒被迫被凤翥乐天打横抱走,在那一瞬,她眼角瞥见了众女的受惊目光。唉!乐天真是太不冷静了!今日这一出闹的,可算坐实她魅惑主上之罪了。
那群美人,此刻总算明白了什么。
难怪陛下从不去后宫,难怪宫里的那些宫人对她们如此敷衍!原来,一切都只因为,宫里的人都清楚,清楚她们根本不可能得到君王宠爱。
只因,这君王心里有人,而那个人不止是个男子,更是位居高位的一国丞相。
凤翥乐天将文玉舒带入了长乐宫的温室殿,即刻又吩咐刘顺宣了御医。
文玉舒这张龙床上,望着鸿羽帐,打量这座温室殿。温室以椒涂壁,饰一层文绣,以香柱为柱,设火齐屏风,地上铺以毛织地毯,暖入春日。
“天国处于北方,年年都冷的较早,再过些日子,估计就要飘雪了吧!”凤翥乐天为她拉蚕丝锦被盖上,怜惜的抚摸着她眉眼,俯身温柔的望着她,低声问出了心中疑团:“舒儿,你能告诉我……你本来好好的身子,为何越来越虚弱了吗?”
文玉舒在凤翥乐天问出这个问题时,她浓密的睫毛微颤了几下,似掩饰的合上了眸子,苍白的唇微启道:“乐天,人都会变了,更何况身体呢?也许是我走南闯北不懂得养生,便把身子糟蹋的……不好了吧!”
凤翥乐天见她不肯说,他也不强求她,他只是望着闭眸逃避的她,勾唇苦笑轻叹道:“舒儿,别什么都自己强扛着!我……就算在你面前是弱者!可在其他人面前,我却是可以为你撑起一片天的人。”
文玉舒双眸紧闭,睫毛却微微颤动,那是代表她在听,听对方那些让她会难过心痛的话。
凤翥乐天见她依旧在逃避,他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怜惜的吻:“舒儿,无论将来发生了什么,都别忘了,还有我在你背后!我,会是那一直为你……撑腰挡避风雨的人。”
文玉舒伸出双手搂住对方的脖子,双眼依旧紧闭,可唇却吻上了对方的唇。辗转亲吻,带着那绝望的不甘心,似想要拉着对方一起共赴黄泉,生死也要纠缠在一起,强占去对方所有的温柔爱怜。
凤翥乐天也闭上了双眸,浓密的墨色长睫,掩去了他凤眸中所有的伤痛。舒儿,我想要的一直是你,那么明确的告诉你,天下间我唯一想要的便是你。可你呢?你到底想要的又是什么?你不说,我永远不会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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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很可爱,开明的长辈。古代女子十五岁嫁人,三十一二就可以有陛下这么大的儿子了。所以,太后娘娘还很年轻貌美
☆、第七十八章:山间茅舍,虚竹道人
刘顺一直守在外边,当御医到来的时候,他转身想进去禀报一声,可却又再次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他急忙转过身去,当做什么都没看到,挥手先让人把御医带到了外面。
御医不知发生了何事,只见这刘内侍进去后便匆匆又出来了,而且本来他们是被陛下宣来,可现在刘内侍怎么不让他们进去了啊?
刘顺可不打算对此多做解释,解释多了,反而不清楚了。唉!陛下这是怎么了?竟然这样青天白日的……就这样和丞相在里面给缠绵上了?
唉!这事儿,估计也瞒不了多久了!
就是不知道陛下打算怎么办?这丞相一个男子,又不能收在内宫当男宠。
可要是陛下光明正大和丞相在一起,恐这天国便会被各国诟病,陛下更会在史书上遗臭万年。
温室殿里的二人,正在厮磨缠绵,根本不知道有人在给他们操这份闲心。
十月下旬,近十一月的时候,北方天国飘起了第一场雪,在这小雪初晴后,虚竹道人抵达了古兰城。
神秘来到古兰城的虚竹道人,并未有进城居于丞相府,而是去了文玉舒在城外的竹林茅舍。
文玉舒今日孤身一人出了城,身着白色银纹便服的她,手执一把素白的墨梅油纸伞,半遮着绝世容颜,淡然如出尘仙人,缓步轻行的走在黄土羊肠小道上。
那些路人只见那公子白衣出尘绝俗,露出的下巴莹白如玉,那粉若桃花的唇瓣微抿,青丝墨发垂落在胸前一两缕,被寒风微微吹拂,缠绕上那握伞柄的白皙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