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平静的湖面突然多出一层层的波纹,它们似乎在相互追逐着朝岸边而去最终撞到一起消失不见。在那波纹的最中心站着一个不到十岁的小孩,他满头大汗的站在那里紧张的调整着呼吸,汗水低落在水面形成了一个新的波纹不过很快就被身边的波浪给吞噬。
“别担心,最多喝两口水你就能够学会了,这水中闭气法门能让你在水底下不呼吸也能待上个把小时的,所以你根本不需要会游泳,现在你就下水试试。”风老头教导着他,希望他快点下去。
在心中挣扎许久的小枫终于下定决心头一低就扎进水里,不会游泳的他胡乱的拨水,挣扎几下喝了一大口水就从水中又爬了起来,原来他一紧张就把运气法门给忘了,忘了运用闭气法门当然是要喝上几口的。
“都说了不用害怕,下水之后先不要着急学游泳,先在水中试试运气要是没问题你再慢慢的学游泳。”
按照风老头的教导小枫又缓缓在水中坐下,先把自己的脸放进水里试试了,过了好久一会才整个身子都趴在水中,他尝试着用手拨了拨水,根据风老的说法一下又一下的,没过多久他基本就可以前进了,可是风老的要求是能进能退能下能上。上很简单下去却很难,他学了很久都没能下到湖底。
尝试了很多次他都没办法下到湖底,每次刚下去一点点自己就往上浮起,弄的他焦急不已。最后还是风老淡定说让他找了块比较小的石头抱在怀里,让在湖边绕到一个大石头上跳了下去。
普通一声他就掉进湖水,凉凉的湖水十分迅速的就将他包裹起来。抱着石头的小枫心里一直默念着闭气的法门,随着下沉周围的水压也越来越大,大到他感觉自己的肺都快被压出来,直到脚底一软他才小心翼翼的张开了眼睛。
水草来回摇摆显示着湖底的暗流,各种各样的鱼从中穿插而过,花花绿绿的世界犹如外边的草原一样色彩斑斓,鱼儿欢快的在他身边游来游去好像在谨慎的打探这是个什么东西一样。远处一个奇怪的鱼慢慢的游了过来,和其他鱼不一样的是它居然有四条腿一个头身上还有一个圆盘状的壳,四爪一拨便向前划动好长一截,周围的鱼儿都嗖的一下散了,好像很是害怕那东西一样。好奇心严重的小枫当它经过自己的时候就忍不住伸手去摸,手刚伸出去却又快速的收了回来。
“别碰啊呆,它会咬掉你手指头的。要是你不理它就没事它会自己游走,要是你想摸它可就要小心了,它脾气可一点都不好啊。”原来是风老突然在小枫脑海警告他。
“啊?那是个什么鱼?还会咬人?”已经慢慢适应水下的小枫开始对四周的景物好奇起来,毕竟自己不会游泳很少下水,更别提下到这么深的湖底了。
“呵呵,那并不是鱼,那是乌龟,我叫他阿呆。别看他呆呆的可这湖里的鱼都惹不起他。”风老对于小枫的无知似乎还挺高兴,没有一点作为师傅的觉悟。
“那个五彩斑斓的长在石头上的东西是什么,好漂亮啊。”小枫在脑海惊叹道。
“那是七彩藻,别看它看起来五彩斑斓的很是漂亮,它可是这湖里最厉害的东西了,要是有鱼被它的色彩迷惑住就会被瞬间抓住毒死,连反应的时间都来不及就会被麻痹然后被它慢慢的当作食物慢慢的吸收掉。”
“啊?那么厉害?它又没嘴怎么吃啊?”小枫开始发挥他好奇宝宝的天级技能。
“谁说没嘴,只不过非常非常的小全部长在触须根部而已……臭小子别废话了,赶紧办正事,看见左边那有一堆水草了没?往那个方向走。”风老终于失去了耐心,开始催促他往前走。
水中与陆地上不同,强大的压力加上暗流令人很难前进。小枫每走一步便带起一大堆污泥,然后迅速扩散开来往四周流去。每一步都感觉脚下有什么东西拽着自己一样,每走一步都需要花费莫大的力气,他就这样一边好奇的观察四周一边艰难的往风老指示的方向挪动,走了好久好久回头一看才发现不过移动了一小段距离而已。
在水底艰难行走了十几分钟后小枫终于到达了风老制定的位置。那地方长满了细细的水草,周围都是绿油油的一片,只有很少的几条鱼或者其他的东西在这里来回游荡着,他四周瞧了瞧并没有发现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
“现在往左边走。”风老的声音又急又激动,好像它们终于找到了自己寻找许久的宝藏一样。
“可是那什么都没有……”小枫疑惑道。
“快走,别废话。”风老的声音似乎很焦急。
心里虽然弄不明白风老为什么要自己去一堆水草那,但他还是听话的走了过去。他用一只手轻轻的拨开面前的水草只见一个水中洞窟出现在眼前,阳光从水面散射进来照亮了洞口但洞里面还是黑乎乎的一片,小枫担心的望向那个看起来像是一张怪兽大张着嘴的洞口,小心翼翼的向前摸索。刚进入的洞口的时候洞壁有些光滑,为了保持平衡他不得不丢掉怀里的石头,靠在光滑的洞壁上面慢慢的一点一点的向前挪动,就在他心里的恐惧感快要将他完全吞噬的时候突然头上一轻自己漂浮起来。
原来这里是个湖底下的洞穴,由于地势的关系它并没有充满湖水。小枫适应了好久才能看到洞里的景象,前面不远处就是洞底,洞底只是略微有些潮湿,洞穴呈椭圆状向前延伸不知到底有多深。
“顺着左边继续往里走。”风老的声音有些略微的颤抖。
小枫向前游了几下就碰见了洞底边上的软泥,他手脚并用的爬了上去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吸气,休息了一会他就站了起来甩掉手脚上的淤泥扶着洞壁开始慢慢的向前摸索。微弱的光令他难以看清前面的景象,脚下全都是些又光又圆非常滑溜的石头,他小心翼翼的走了几米还是被滑倒了。倒地之后他就躺在那里一动不动,黑暗带来的恐惧正在一点一点的侵蚀他的勇气。
“臭小子怎么不走了?快起来啊,马上就要到了。”风老焦急的呼喊着。
“我实在走不动了,前面又那么黑,我什么都看不到,脚下还全是些光滑的石头……”说话的声音在洞穴里来回传荡,就好像有几个小枫在轻声呢喃一样。
“笨啊,你不用眼睛就看不见了么?运起真气感受一下,这里真气浓郁的跟水一样,你靠着对真气的感知就能够了解这里的所有东西,你那舅舅什么都没教你么?怎么什么都不知道。”风老气急的教训,这才有了点师傅对于弟子恨铁不成钢的味道。
静下心来运起真气感受了一下周围,果然如风老所说,浓郁的真气犹如水一般在空中缓缓交织流动,眼里毫无光亮的洞穴顿时就变的清晰起来,地上的石头夹杂着不知名的植物,银白色的真气将整个洞穴都渲染了一遍感觉自己又置身于那个奇妙的世界并长出了可以看清一切的眼睛。
遵照风老的指示继续靠着左边洞壁缓缓前进,走了大概十几米就碰到一个向左延伸的通道。当他转过身进入这通道的时候瞬间就被眼前的景色给迷住了,虽然什么都看不见只能靠真气感知附近的东西,但那远处有一个非常明亮的气团,金黄色的真气随着它心跳般的波动一下又一下的往四周荡漾顺着洞壁向他传来,慢慢的在他眼前形成了一条白色金黄色淡绿色和其他颜色叠加在一起的彩带。小枫慢慢的张大了嘴,呆呆的看着眼前令人眩目的景象,但很快就被风老给叫醒。
“臭小子,快走,以后这些真气都会不入你眼的,往那颗灵芝那里走。快!”眼看就要到达自己目的了这小子却愣在这里,气的风老都快发飙了。
被风老震醒的小枫赶紧往前走去,越往前走就越靠近那团金黄色的真气越靠近那真气就越觉得自己对周围的感知越来越清晰,直到周围看起来像白昼一般。他尝试着慢慢睁开眼睛,只见那风老所说的灵芝发出微弱的光芒将四周的洞壁照亮。
“看见那灵芝了么,在它根旁边有个戒指,你把戒指拿起来穿到你的项链上和你那链坠放在一起,快!”风老急促的声音从脑海传来但是听起来是那么的虚弱那么的无力。
磨盘大的灵芝像萤火虫一样微微散发着自己微弱的光芒,对于小枫来说这叫做灵芝的东西不过大一点的蘑菇而已。他蹲在灵芝边上手在灵芝根部来回摸索,除了一些泥土和小沙石他什么都没摸到。他停了一会在脑中问风老,怎么什么都没有呢?
“可能时间太长灰土聚集起来了,你用力往深挖挖试试。”风老的声音还是焦急的很,不过声音越来越虚弱。
小枫加大手的力度手指又向下加深了几寸在刚才翻过的泥土里来回抠挖,突然感觉手指上一凉一个环状的东西就套在了手指上,他抬起手把那环状的东西放在灵芝胳膊粗的菌柄边上借着微弱的光芒观察起来,虽然光线很弱但还是能看清手里的东西在自己拇指的抚摸下露出了它古朴的颜色……
“快将他穿到你的项链上和链坠放在一起!快!…”若有若无的声音从脑海传来,虽然他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但还是知道风老越来越虚弱,需要他赶快按照风老说的做。
他迅速的将脖子上的项链取了下来将戒指直接穿了上去,那戒指顺着项链向下滑落刚好卡在那颗水滴状的链坠上。
“这样就行了么?”小枫做完立刻询问道,可是许久都没风老的回应。
“师傅?师傅!你怎么不说话了,你怎么样了?……”等了一会的小枫开始着急了,他盲目的在四周张望,手足无措。
“嗯,我没事,你先出去吧,虽然学会闭气了但这里的空气对人身体不好,再者你那舅舅快要发狂了,快出去让他看见你很好……”风老的声音虽然还是那么虚弱但中气十足完全没有刚才那种给人快要不行了的感觉。
小枫下意识的对着空气点了点头然后又无奈的摇了摇头,这才慢慢的按着原来的路摸索着走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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