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天窗里爬出来,将那块蕴魂石放在地上。
“婆娘,今天为什么要算计我?”林宇兴师问罪道。
黑袍女人细细看了看自己修长白皙的手指,淡淡道:“看你不顺眼而已。”
“你……”林宇愤怒地盯着黑袍女人,这婆娘,今天可把自己害惨了,搞不好赵府都呆不下去了。
“怎么,还想教训我不成。”黑袍女人戏谑道,如羊脂玉般晶莹修长的手指之上暗黑能量滋啦一声闪动。
林宇蔫了。
“你早晚别落到我手里。”林宇心里恨恨道。
夜里,房间里的水晶灯已经关了,林宇坐在床上,心里充满着警惕。有人要杀自己,而且是个四元修者,这可如何能放心睡下。
“来了?”林宇突然听到门外一声轻响,“不对,是小姐。”林宇探知出来人竟是谚月。
“小姐对我那么好,她不会也是要来杀我的吧?装睡,先看看再说。”林宇想着,赶紧钻到被窝里。
谚月轻轻推开门,手里拿着根棍子。
“我打死你,你这无耻的人。”谚月举起棍就往蒙着被子的林宇身上打,声音带着哭腔,满是委屈。
“哎哎,这谁打我。”林宇装模作样地从床上爬起来。
“小姐?”林宇装作很惊讶地喊道,借着月光,他能看到谚月正满脸委屈愤怒地看着自己,眼睛里隐隐含着晶莹的泪水。
“我打死你,我看错你了。”谚月又举着棍,往林宇身上打。
“小姐,别打,别打,有话好好说。”林宇忙道。
“还有什么好说的,枉我认为你是好人,对你那么好,结果你竟然做出那样的事。你说,你来赵府是不是有预谋的,你那天是不是故意接近我,你到底是谁派来的?”谚月带着怒意道。
林宇心里忽地一沉。
“果然呆不下去了啊。”林宇心里轻叹了口气。他本以为今天的事只会简单地归结为自己擅闯了别人家族的禁地或者让人认为自己无耻辱没了她们的清白。
但自己想的太简单了,对于一个无依无靠的大小姐来说,即使她再怎么心性单纯,出于对自己对家族的保护,她也要对别人保持着警惕。而且自己做的也委实过了,突兀地出现在她身边,然后没来多久就探出了人家的家族禁地,换了谁都是会多想的。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再想消除就很难了,自己如果继续赖在这里,即使不会再让怀疑加深,但也会让两人本来纯粹的感情带来一些别扭。眼下,离开反而是证明自己清白的最好方法,也是保护两人感情的最好方法。
没有再多做解释,林宇走下床,收拾下自己的东西。
“你要做什么?”谚月一下子惊慌起来。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自己本就是两手空空地来到这里,小姐对自己很好,除了那些护卫服外,谚月还让人给自己送来两件崭新的衣裳。想一想,林宇心里也不是滋味,小姐对自己恩重,自己却没为她做些什么。
“你是要做什么?”谚月手里的棍子咯噔一声掉在地上,声音都颤了起来。
简单地弄了个包袱。
“小姐,林好贱走了,您多保重。”林宇转身对着眼前的俏人儿勉强一笑道,话语里有着说不出的深情。话语落下,林宇也不再停留,快步走出门外。
刚走出门口,林宇忽然下意识地抬头目光投向不远处的一座屋檐上,夜色下,一个身着白衫,手执长剑,看上去清雅如仙子一般的女人望向这里,长剑上寒光泛动。
显然,她没准备放过林宇。
“你是可以凌空飞行的吧,带我一程吧,我想安安静静地走。”林宇颓然道。
浓郁的暗黑能量将林宇全身裹住。
林宇转过身留恋地看了谚月一眼,“走了。”林宇对她轻声道,脸上带着心酸的笑意。
暗黑能量携带着林宇腾掠而起,化作一道流光,渐渐消失在天际。
谚月怔怔地看着林宇消失的方向,银牙紧咬着红唇,丝丝鲜血渗出,眸中泪光莹然。
“嘀嗒,嘀嗒”晶莹的泪珠打在林宇并未带走的那块蕴魂石上,溅起朵朵泪花……
黑色的流光在一个山头上落下。
暗黑能量散去,林宇四周张望了一下,青山高耸,幽谷深邃。林宇在书中的地图上看到过这个地方,这座山区应该是叫湮云山,因为这山区里总是会发生一些神秘莫测的事,很多进入这山里的人都难以走出来,所以除了一些组织起来的佣兵团或者一些大势力,很少会有人敢单独进来。
“婆娘,这才是你真正的目的吧,故意让我被从赵府赶出来。”林宇道。
“如果你想早日变的强大,就不应该再呆在那里,那里只会限制你的脚步。”黑袍女人淡淡道。
“你究竟恨我到什么地步啊,别以为我不知道湮云山的恐怖,你把我带到这湮云山来,想让我尸骨葬在这鬼地方吗。”林宇抱怨道。
“你暂时还死不了。”黑袍女人声音冰冷道。“找个可以作为你安家的地方,以后这片山区就是你的修炼之所。”
林宇谨慎地在附近搜寻着,看看哪里可以作为容身之所。
来到一个相对平整宽敞的山谷处。
望眼处是一片青翠的草坪,偶尔有着花枝从草丛中冒出来,花朵虽不艳丽,但却很是养眼,而再稍远些,小溪潺潺,流水打在岩石上,叮咚作响。
这片地方让林宇回想起了青峰山那片自己从小长大的地方,就和这片地方一样美丽自然。
“你要知道,这样的地方同样也是野兽所觊觎的,你若是将家安在这个地方,就不怕随时被野兽侵扰吗。”黑袍女人道。
“说的也是啊。”林宇点点头,“这要是半夜正睡着觉,突然来只化成人形的狐狸精窜自己被窝了那还了得,自己的童子之身可就给破了。”林宇心道。
“嘭!”林宇胸口重重挨了一下。
“你干什么?”林宇抱怨道,这婆娘发了什么疯,突然给自己来了这么一下。
黑袍女人也不说话。
“说起来以前在青峰山还见过只漂亮的狐狸来着,全身都是雪白色的,尾巴毛绒绒的。”林宇忽然回想着道,手抵在下巴上,一脸的追忆状。
“也没看清是公的还是母的。”林宇回想着,忽然嘴里突兀地来了这么一句。
“嘭!”林宇倒飞出去,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
“咳咳。”林宇捂着疼痛的胸口咳了两声。
“你发什么疯啊。”林宇手撑着地站了起来。
“奥……“林宇突然长长地奥了一声,“你就是那只狐狸啊。”林宇醒悟道。
黑袍人还是不说话。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林宇嬉笑着道,以前还在疑惑这婆娘是啥时候出现在自己的身体里的,原来她就是那只受伤的白狐啊,小样,原来本体长得挺可爱的嘛。
“小狐,你究竟叫什么名字?”林宇笑着问道。
“小狐?”黑袍女人冷笑道,“本座修炼时你还没在娘胎里呢,还有,本座的名字不是你有资格知道的。”
“摆什么谱。”林宇翻了翻白眼,嘴里嘀咕道。
“又得再去别的地方找找了,这个山谷好是好,可是不能呆啊。”林宇看了一眼这个山谷,很有些舍不得地转身就要离开。
“就在这里吧,我能让这个山谷隐蔽下来。”黑袍女人突然开口道。
“你有办法?”林宇突然眼睛一亮,欣喜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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