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风吹过麦穗,一个清秀的小男孩正用着他那小手帮一个年迈的老翁锤这双肩,清风轻拂过小男孩稚嫩的脸颊,调皮的扯动他发角的黑丝。
‘爷爷,舒服吗?’小男孩问道,稚嫩的脸上带着和善的笑容,似那天堂里的天使一般纯洁,天真。轻柔的小拳头在老人背上敲打,使得老翁十分的怡然,老人岁月沧桑的面庞上堆满了和蔼的笑容,连他那如刀戟般划过的两翕嘴唇都裂开地笑道。
‘天儿,要是你真是我孙子就好了、’老人望着那蔚蓝色的苍穹若有所思,仿佛那要被他看穿一般。但远处的宆宇也终究是白云一片,蔚蓝的天际没有什么多余的色彩,老翁的思绪连同那蝶羽般飘向远际。
这是一个衣着古朴的老翁,岁月在他的脸上划过了时间的记忆,臂膀消瘦如同骨材一般。经历了太多使得老翁瘦弱的躯干略显萧条,似一阵风都能吹倒,宛若枯草一般。
一老一少在这片麦浪中享受这清风的洗礼,宛若一幅古朴的画卷。金黄色的稻麦如同天际的星辰,托着老少似若进入了仙尘一般。
‘爷爷,您说什么?’小人儿呆呆的望着这位风烛残年,好似一根羽毛就能压死的老人,脸上写满了不解与困惑,空灵的大眼睛怪异的打量着老人。
‘呵,算了孩子,来送你一副空间锁,这可是你爹爹当年感谢我而送我的宝贝,它能纳入你想放入的东西。’说罢老人取出一副金色的奇异形状的锁链放入小男孩怀中,上面的纹路似龙在盘旋,凤在轻舞,淡淡的星辉从其中溢出,好似具有灵气一般。
‘轰’突然一声巨响,那地煞的土地迅速龟裂,一丝丝死气从裂缝中溢出,死气中仿佛有生灵的怨恨与愤怒,是那样的不甘、仿佛它的叫声像是要撕裂万物,咆哮九幽。
周围的被溅起的尘土如同被炮弹般飞向四周,响声席卷被湮灭的灰尘散向虚无。
‘老头,天玑到底在哪里?那年到底带回来什么?呵呵,告诉我们就让你们离去’一个蓝衣男子和一个面相阴冷的男子突然出现,蓝衣男子露出他那贪婪的眼神仿佛在打量一个即将到手的猎物般。
‘古兄,这样不太好吧’旁边那个阴冷的男子露出他那诡异的笑容揶揄道‘好歹这也是我们的小主子啊!就这样让他们走了可不行,我们总得呵呵招待一下吧。’
两人原本是老翁跟随来到此地的随从,是原本天家的一份子,昔日因逃亡一同来到地煞这片大陆,沿途中一起经历了各种追杀。
‘叔叔,你们这是要干吗?不要伤害爷爷。’童真的孩子的脸庞出现了一丝惧怕与恼怒。
孩童的稚气在脸上焕发,眉宇之间的清秀之气在不断的散起,如同瓷娃娃般,可能因为还小所以特有属于他这个年龄段的心理促使他惧怕更甚于恼怒,也或者是经历太少,面对两个骁从的背叛显得十分的无措,让他升起了惧怕之意。
孩童名叫天宇,是天玑的独子,当年天玑与几名高手前往荒庙,结果各大教主与家主全都消失,最后只剩下天玑一人回来,那时天宇才两岁、但回来后就突然消失,一消失就是五年,各路群雄本来俱畏灵王天玑的实力,不敢前来询问天家当年在荒庙里发生什么,但灵王久经不现,各路人马前去瓜分天家,以至天家落魄、各自东走西奔散落于四大大陆,而老人与天宇便来到了地煞。
老人是天宇这些年来最亲的人,从出生以来几乎就是老翁带着他,而且经历了家族的巨变,也就老翁在身旁不离不弃,所以天宇与老人的感情是十分的浓厚。
‘两个叛徒!’老翁大声喝道,额头上的青筋如小蛇一般在上下起伏,怒气使他的眼瞳里布满了血丝,仿佛在他眼中的景物都在燃烧。
‘哼!那又怎样,现在又不是以前,天家早就破落,天下诸雄几乎都想瓜分落魄的天家,我只不过是顺应大势而已。’阴冷的男子沉声道似若他是万心所向一样。
‘嗯,老头老实说天玑到底带回了什么,为什么他一回来就消失了,他可是唯一从荒庙中出来的人啊。’说到此时蓝衣男子脸上露出一点畏惧之色但眸子里又闪过一缕贪欲与希冀。
荒庙被称为七庙之一,据说是远在太古时期四皇同时崩殂后天地大动发生了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但剩下七位强大的魂楼强者,据说他们与四位皇有莫大的关系,作为古来强大的七人死后化作了七座庙宇隐藏于世间,但显有人能够找到传说中的七庙,每次出现关于他们的消息必将引起很大的干戈,因为七庙存在于传说之中,只有与之相关的消息并且前去寻找的高手几乎没有生还、但在这次灵王天玑的成功生还几乎就证实了这个传说,但不久便消失了,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但七庙最为有价值的就是那些秘辛,因为从现在都没有一人迈入魂楼大圆满,不知道为什么都迈不过这小小的一层天,都想从七庙那里得到答案。
‘哼!’一声怒哼,直接表明了老翁对他们的怒火与藐视,视他们如同贪心的恶狼一般。
‘你们还真是敢想,也不看看你们现在、早已被**的毒蛇绕颈,荒庙是七庙之一,这是你们能染指的吗?’
老人的怒火如那沉睡的盘龙突然睁开眼要去洗卷万生一样使他周围的土地迅速皲裂、像青蛇一般向四周蔓延。
这块大陆被称为地煞,为四大陆之一,也被称为四极之一,据说是传说古垩纪时期,一位传说中的皇的躯体燃尽生命本源变化而成,土壤中的充满着死气蕴含着怨恨和不甘、据说这死气是这位无上存在死后的意念或者是生前仇恨,但终究如何没人能说清、因为这实在是太遥远~。</p>